第1829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秦鹏?秦总队的电话?”

    周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他跟秦鹏已经好久不联系了。

    虽然两个人是比较熟悉的朋友,但是秦鹏给他打电话在他认知中,公务性质的可能性比较大。

    秦鹏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难道是遇到很棘手的案子需要找自己帮忙?

    “老公,你怎么不接电话啊?谁的电话?”

    旁边楚蕴瑶问道。

    “哦~秦总队的电话。”

    周正收回自己的思绪连忙接了电话。

    “喂~秦总队~”

    “小周,是我,我是秦鹏。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呀!哈哈哈~”

    秦鹏在电话里亲切地对周正说道。

    听着电话里传来秦鹏爽朗的笑声,周正的心稍微轻松了一些。

    看来秦鹏找他并非因为什么案子。

    “秦总队,是呀,我们好久不见了。”

    “等我回京城一定联系你,我们一起聚聚。”

    “好好好,那我必须奉陪到底。你现在在哪儿呢,没在京城吗?”

    “嗯,我现在在江北,不过要去一趟外省,马上就出发。”

    “是吗?那什么小周,有个事……”

    秦鹏忽然沉默了一下。

    周正心中“咯噔”一声,心说,还是有事。

    “秦总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案子?我现在也不忙,你可以跟我念叨念叨,我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呵呵~”

    秦鹏苦笑了一声。

    “小周哇,你还真猜对了,我确实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不过这个案子跟你还有关系。”

    “什么?跟我有点关系?”

    周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什么案子?你手里的案子怎么会跟我有关系?”

    “是这样的,你们昨天是不是跟倭国人进行了一场所谓的‘友谊赛’?”

    “对!”

    周正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之前分局刑侦队队长张勇上门找他了解情况,说倭国人报了警,告他故意伤害导致野比春夫脑死亡。

    不会这帮倭国人告状告到京城里去了吧?

    “怎么?秦总队,是不是有倭国人告状告到你那边去了?”

    “小周,还真是。不过,报警的不是一般的倭国人,而是倭国大使馆的秘书。”

    “这个案子上面也比较重视,于是让我出马了。目前,根据倭国人的描述,他们怀疑你伤害了野比春夫。”

    “呵呵~”

    周正笑了笑。

    “我跟野比春夫就没有肢体接触,而且之前他好好的,他忽然脑死亡,跟我有什么关系?倭国人就是在污蔑我。”

    虽然野比春夫脑死亡就是周正造成的,但是此事也只有周正知道,就算是周正承认自己用精神力杀死了野比春夫,也不会有人相信他,只会说他在胡说八道。

    因此周正并不怕调查。

    同时心中感叹,这帮倭国人还真是头铁加不要脸,居然告到了京城。

    “小周,倭国人那边的证词肯定对你不利,不过……”

    秦鹏还没有说完,周正插嘴道:

    “他们手中没有证据,纯粹就是污蔑我,我也准备报警告他们诽谤呢。”

    秦鹏道:

    “报警当然是你的自由。不过……”

    “既然我接了这个案子,就要负责到底,我得跟你聊一聊,收集你的证词,怎么也得给上面一个交代。”

    “嗯,我明白。”

    “小周,不好意思了,要不然耽误你点时间,我们去一趟江北跟你面谈。”

    秦鹏以商量的口吻跟周正说道。

    “哎呀~秦总队,我们这就要离开江北了。要不然这样吧,我们去一趟京城,你就别跑了,你看怎么样?”

    “这……”

    秦鹏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周正的原因,他立了功,才得以升职。

    现在人家周正为他着想,改变了行程,亲自去一趟京城跟他把情况解释清楚,这让他确实过意不去。

    “那什么小周……”

    周正又一次打断了秦鹏的话。

    “好了,秦总队就这样吧,而且,我也要报警,告那个倭国人持枪伤人。”

    “啊?!”

    秦鹏惊讶了一下。

    “倭国人持枪伤人?”

    “是的,秦总队,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见面聊。快到京城的时候我会跟你联系的。”

    “好吧。”

    挂了电话,楚蕴瑶忙问:

    “老公,秦总队跟你说什么了?我刚才听你说我们要去一趟京城?”

    “嗯。”

    周正点了点头。

    “还记得分局刑侦队的张勇吗?昨天他来找我们了解情况。”

    “秦总队也是为此事而来。”

    楚蕴瑶冰雪聪明,听周正这两句话立马明白了。

    “老公,那帮倭国人把事情闹到京城去了?”

    “对!”

    周正点了点头。

    “他们非说野比春夫的脑死亡就是我干的。”

    楚蕴瑶怒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看,他们就是血口喷人。”

    “之前野比春夫针对我父母,他们怎么不说?野比春夫冲我开枪,他们怎么不提?野比春夫脑死亡了,他们就用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你,真是太可恶了!”

    楚蕴瑶越说越生气,她的胸脯不断上下起伏。

    周正住搂住她的肩膀道:

    “老婆,别生气了。”

    “因为这帮倭国人气坏了身子根本不值得。”

    “他们报警,他们诬告我是他们的自由,咱们也拦不住人家。不过……”

    “既然他们不要脸,那咱们也没必要给他们脸,咱们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老公,怎么讲?”

    “一会咱们去京城见秦鹏,也告倭国人一状,就说野比春夫持枪伤人,你那件被子弹打坏的衣服要带着,这就是证据。”

    “可是老公,这件证据貌似不能证明什么。野比春夫他们已经把手枪以及弹壳捡走了,我们也没直接的证据证明。而且,我中了一枪,毫发无损,也没法解释。”

    “没关系的,蕴瑶。”

    周正摆了摆手。

    “到时候就说,你戴着一块玉牌挡住了子弹,玉牌被子弹打碎也找不到了。秦鹏一定也会怀疑,但那件衣服上的弹孔是做不了假的。万一秦鹏能找到什么线索,证明了野比春夫持枪杀伤人,也够那帮倭国人喝一壶的。”

    楚蕴瑶却悲观地摇了摇头。

    “老公,弹壳和手枪他们都转移了,现在甚至有可能已经销毁,想找到证据真是千难万难。”

    周正点点头。

    楚蕴瑶的顾虑绝非无的放矢,这帮倭国人阴险狡诈,很有可能会那样做。

    忽然,他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