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玉茗茶骨199

    他的气息灼热,喷拂在她脸上,带着清冽的酒香和独属于他的男子气息,让荣筠绮脸颊更烫,身体也发软。

    心里疯狂地反驳不疼之外,脑子根本不受控制,还伴随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想象。不时闪过一些从杂书里看来的画面。

    这些念头让她自己先羞窘得脚趾蜷缩,忍不住“哼哼”两声。

    一夜七次和一口茶的时间,算了,她忍忍吧!谁让她喜欢他呢!

    这含羞带怯又嘴硬的模样,看在陆江来眼里,无异于最烈的催情药。他低头,拥吻她。

    “唔……” 这个吻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

    她只觉得脑中仿佛有烟花炸开,恍惚中,红衣白肤,果然醉人!!

    舱外,风雨不知何时停歇。云破月来,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朦胧地勾勒出帘幔后紧密相拥、起伏交叠的身影。

    画舫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的轻微“扑通”声,更衬得舱内一室静谧。

    衣料摩擦,荣筠绮渐渐放松,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陆江来谨守着承诺,时刻留意着她的反应。

    “疼吗?” 他在她耳边哑声问。

    荣筠绮早已意乱情迷,双眸含水,只能含糊地摇头,又点头,最后化为一串细碎难辨的呜咽,手指深深陷入他绷紧的背肌。

    月光悄悄移动,船影在平滑如镜的湖面上微微荡漾。不知过了多久,舱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带着餍足与慵懒的低声私语。

    荣筠绮累极了,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蜷缩在陆江来汗湿的怀中。陆江来小心地拥着她,拉过一旁柔软的薄毯,将两人盖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填满。

    “绮绮……” 他低声唤她。

    “嗯?” 荣筠绮懒懒地应了一声,带着点沙哑和娇软。

    “不疼的,是吧?”方才他收敛着,怕伤着她,此刻又化作了得寸进尺的念头。

    “嗯!”荣筠绮懒哼哼一声。

    他低头,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发,那点餍足似乎又化作了新的渴望。

    “再来一次。”他手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荣筠绮蓦地睁大些眼睛,他不累的吗?慌忙偏头躲开他落下的吻,“我不,唔......”

    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他重新给堵了回去。

    陆江来好不容易再吃上一回,哪里肯只满足一次。

    方才的极致欢愉如同最烈的酒,非但没有解渴,反而勾起了他更深的渴望。

    她不是还想着书中的七次?每次一个时辰?

    就她这小身板子,还活不活了。

    他自认体恤,努努力,勉强三次吧!

    还差着两次呢!

    “……陆子瞻……” 细碎的和控诉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很快又被更用力的吮吻吞没。

    荣筠绮起初还能捶打他几下,很快便晕眩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有一口茶的时间也不是不行啊,时间太久了她先受不了了!!

    荣筠绮哭的嗓子都哑了,书中都是骗人的,骗人的,一次都已这般,还七次?当真会死人的!

    陆江来正是情动难以自持之时,听得她啜泣的难受,吻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哑道:“真难受了?我……”

    荣筠绮啜泣,“你个王八蛋.....”起初还能哭骂几句,很快便意识涣散,唯一的浮木便是身上这人滚烫的怀抱和有力的臂膀。

    恍惚间,竟生出一种濒死的错觉。

    荣筠绮啜泣着,心里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书骂了千百遍。

    真该让写书的混账下辈子投胎做女人! 她在意识涣散的边缘,只剩下这一个咬牙切齿的念头。

    不知多久,云雨停歇。

    陆江来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后腰,确实,真该让写书的笔杆子试试一夜七次,还一个时辰?腰杆子是铁打的也得废。这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绮绮就不能看点有用的东西,哪怕是避火图呢,偏让这些废物话本占了脑子。

    荣筠绮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软软地趴在陆江来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依旧剧烈起伏的胸口,听着那一声声急促的心跳慢慢变得沉稳,

    神智从九霄云外缓缓拉回。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陆江来慵懒地顺着荣筠绮柔软的发顶往下摸,揉揉她细腻的耳垂,“他找你了?”

    他心知肚明,没有问“谁”,语气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荣筠绮懒洋洋的,“你知道啊?”

    “你知道的,蒋益谦还在他手上。”所以,这一趟,她必须来。

    “我娘没瞒着我!”陆江来怪道今天的绮绮怎么似有若无的撩拨他。

    “你怕我认祖归宗?”

    “嗯!”荣筠绮承认了,她本来就是怕嘛!

    “他说的我不信,我要听你说。你既然是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流落在外,偏偏他还在你功成名就的时候找上门,我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陆江来目光落在虚无的一点,慢慢说起往事。

    薛懋堂和夫人韩氏原本是恩爱的,但夫人韩氏多年无孕。压力都给到了韩氏那边,无人说薛懋堂的不是。韩氏不堪压力,只能帮丈夫纳妾。

    后院的女人越来越多,韩氏越来越痛苦,看着丈夫与其他女子亲近,甚至可能生下孩子,那种折磨,几乎让她发狂。

    最后,她想到给自己的婢女李秀娘开脸,既然都是要生,何不自己人生。

    “于是,我娘,李秀娘,就这样被推到了薛懋堂面前,成了他众多妾室中的一个。”

    陆江来的语气很平淡,但荣筠绮能听出那平淡之下深藏的寒意。一个女子的命运,就这样被轻飘飘地决定了,成为主母争夺子嗣的工具。

    “一开始,韩氏对我娘尚有几分旧情,薛懋堂对我娘,大约也存着几分对老实人的怜悯,直到……我娘怀了身孕。”

    怀了孕,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