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挟持男子,追问该镇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猝不及防,身形一顿,其中一年龄小些的男子强作镇定,看了看四周,挤出了一抹假笑,直言道:

    “姑,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路过的。”

    “路过?”林月云嘴角轻笑一声,也不戳穿他们,说道。

    原来是两个怂蛋,敢跟着她一路,却又被她的凌厉眼神唬住了。

    只不过,林月云也不敢大意,右手悄然按在腰间,随时准备从空间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对付眼前的俩人,她眼神看向俩人时,语气冷冷地说道:

    “你们俩,过来。”话落,好几息过去了,俩人只相互对视了一眼,并没有掉头就跑,也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林月云直接白了他们一眼,双手也随意地环抱在胸前,看着他们两人都比自己这具身体的年龄要大上几岁的样子。

    一人看着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另一人,看着也有十五六的样子。

    “怎么?不敢?这大白天的,镇子上连狗都不敢出来乱窜,你们俩倒好,专挑些没人的巷子还搞路过~?”林月云语气嘲讽地说道。

    两人有些欲言又止,见瞒不过,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紧握了握拳头,语气顿时凶狠起来:

    “少废话!小子,把你背篓里的东西通通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留你一命。”

    话落,做男装打扮的林月云直接笑了。

    “哈哈哈!你们这是要打劫我不成?”话落,林月云挑衅意味更浓,直接从背篓里拿出来两个白花花的肉包子,当着两人的面开始吃了起来。

    两人见状,飞快地对视一眼,身形已动,快速地朝着林月云冲来。

    林月云见状,将咬了一半的一只包子三两口便塞进了嘴里,剩下的一个包子,也迅速地丢进身后的背篓里,

    刹时间,林月云身形如鬼魅般逼近冲来的两人,右手按向腰间,一把锋利的匕首顿时出现在手中。

    紧接着,下一秒,一人只觉得颈侧一麻,便软软地倒下,“扑通”一声摔在地上,连喊都喊不出声,便直接晕倒了。

    另一人见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嘴里喊道:“弟弟~?死丫头?你竟然敢打晕了我弟弟?我跟你拼了。”话落,连忙挥起拳头就要打向林月云面门。

    林月云只淡定地伸手一握,精准地接住了男人挥来的手腕,冷声道:

    “不想死的,我问,你答。若有一句假话——我就杀了你们。可懂?”

    话落,她另一只手扬了扬手中的锋利匕首,吓得那人顿时浑身开始发抖、冷汗直流,脸上写满了不甘的神情,并且,还试图用力挣扎开林月云钳子般的手,反而越挣扎越紧,男人无法,只能无言怒瞪着林月云一眼,说道:

    “放开我?你想问什么?赶紧问?”

    “好!我且问你,你知不知道镇子上的人都去哪了?为什么这镇上有这么多店铺不开门营业的?还有,镇子外的人?又是怎么回事?这个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子被林月云问得眼眶瞬间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地道:

    “你,你不是本地人吧?”

    “嗯,我只是路过这里的人,目的地并不在这里。你可以详细跟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可以给你们包子作为补偿。”林月云见他眼眶泛红,自己握住他的手臂,他也不挣扎了,林月云便放缓了声音,看着他直言道。

    “事情是这样的——”男子半带哽咽地讲自己一家原本是镇子外某个村子里的人,他爹早年有门路做起了生意,还在镇上买了一个带小院的宅子,后来,有一天,他爹带着几名雇佣来的伙计出去收山货,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家里人猜测或许跟镇上的失踪人口有关。所以,他对这镇里镇外的事情才清楚的。

    林月云从此人口中得知了镇子上的好些商户百姓,都因为县令这几年一年比一年地加重了商户税收的缘故,好些人交不起这么贵的税收,都集体去县衙门口闹过,但是,应该效果不佳,最终,好些镇上的商户都集体关门,并且,带着一家子搬离了镇子去往别处一事告知了林月云。

    还有,镇子外的很多百姓都不种田的原因,就是因为镇上要交的粮税也加重了。

    而且,之前有一段时间,镇子里和镇子外的一些百姓,都会无缘无故地失踪了。

    百姓们闹到官府去时,官府给到的答案就是可能有人贩子劫人,只说官府的人会尽快加派人手去追捕那些失踪人员回来的。

    但是,却一直没有明确的结果,反而,失踪的青壮年人数,甚至妇女和十多岁的青年男女都开始有很多人失踪了。

    一度搞得镇子内外的人,皆人心惶惶的,甚至大白天的都没有人敢出门了。

    最重要的是,镇子外和镇子里还常年贴有招大量长工的告示。

    很多人为了交赋税,自愿去应聘那些长工,但是,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林月云听完,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更甚,心想:

    “招长工的告示常年张贴,招去的人却无人归返?这绝非寻常征役所能解释?”

    她盯着眼前男子颤抖的双唇,又瞥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语气沉了几分,说道:

    “那些招工的,是哪家府上?可有具体地址、名号那些?”

    男子喉结滚动,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

    “听说是一个外面镇子来的刘员外刘富商所招。他家有很多处大院子需要常年有人修缮和打理,听说还有好多田庄也要招人打理的。这几年频频招揽了很多说是护院、长工的,平日里连县太爷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听说他还是县太爷的亲戚。具体他们那些大人物的府邸在哪里?我们也无从得知了。”

    “刘员外?”林月云低声重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匕首刃口,想了想,继续说道:

    “他招工时,可有签契?工钱如何结算?”

    “签——签死契。”男子咬牙回道。

    接着,看了一眼林月云,继续:“说是管吃管住的,每月还能领取八百文,但去了的人,就没回来过,甚至连尸首都寻不着。有人说那个富商就是个大骗子,肯定是个人贩子,专门招揽人员发卖去了很远的地方赚钱。”

    林月云听后眼神一凛,忽然明白了镇子外为何只有老弱了。感情都被诱惑着骗去当长工了啊?

    她松开钳制男子的手,转身从背篓里摸出几个包子,递到他面前:

    “拿着,这是给你们的,你弟弟只是被我打晕了而已,睡一觉就会醒来了。镇子内,哪里有张贴招工告示的地方?带我去看看?”

    男子愣住,迟疑了片刻,连忙道谢:“谢谢你的包子,我和我弟弟都快两天没吃东西了。对了,你——你不怕那些人吗?”

    “怕?”她冷笑一声,眼中寒光乍现,心里想着的是:

    “我倒想知道,是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人骗去当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