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5章 算我没说行不
这个真没想到。
周副市长扑嗵就跪下了,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不得不说,她对儿子真的是真爱,就是这个爱的方式有点走偏了。
她儿子有她这么一个妈妈,是幸福,也是不幸。
看她那样子是想爬过来抱大腿,张铁军赶紧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差一点就蹦到门外了都:“赶紧弄起来,太吓人了。”
两个女安保员憋着笑过去把周副市长架了起来,给放到椅子上,按住:“别动,真丢人。”
“我求求你了张部长,放过我儿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什么都行。”周副市长伸出尔康手,流着泪的大眼睛看了叫人心疼。
张铁军看着她:“李大强和孟清平刚刚已经坦白了,他们就在隔壁隔离,你不要抱着什么幻想了,早点坦白对你,对你儿子都有好处。”
“我坦白,我坦白,求你放过我儿子,他是无辜的,他那么小还什么都不懂,他是个好孩子。”
张铁军示意女安保员来问,他自己退出了房间。
李局长站在门外抽烟,看他出来笑的不值钱的样子压着嗓子问:“部长,动心没?”
“你要点脸不?都能当我爹的人了。”
“我说实在的,好看还不兴说?啧啧,可惜了。”
“确实好看。”张铁军点了点头:“不过到也没什么可惜的,好看的人多了,脚上泡都是自己走的。”
“部长你说,有没有那种可能,长的太好看了犯了案子啥事儿没有。”
张铁军点点头:“有,我就知道至少两件这种事儿,就像你说的这样,审理的干警直接投了,帮着各种摆脱。”
“我靠,真有啊?”
“真的,不过我知道的都是辽东的,其他地方没听过。不过,我感觉应该也有。这个就不好查了,得赶机会。”
其实不只这些,还有死刑犯因为长的太好看了保住命的……从审讯开始就一直被各种侵犯,在看守期间更是夜夜不停,结果怀孕了。
按我国法律孕妇不予执行死刑。
人性的丑陋是不分职业和地区的。
“等她交待完了,你带人把她的那些同事捋一遍。”
“行。”
“弄清楚以后全部开除党籍公职,直接移交给长沙检方吧,你带队旁听。”
“这小子呢?”
“一样。对了,忘了检法两院了,这破事儿少不了他们掺合,你叫人去一起办了吧。”
李局长叹了口气:“好家伙,这可真是一个县了。愁人,这样的破事儿不知道还有多少。”
“所以咱们得努力,这也是行动局和监察部存在的意义。”
把这边甩给李局长,张铁军跑去参观直升机场去了。
话说他还真没怎么坐过直升飞机。
“这个好学不?”
“呃……部长,您还是别难为我了,好不好学我也不敢教啊。”
“我飞过活塞机,那种小型的,直升机我都没怎么坐过,就是好奇。”
他真飞过小型活塞螺旋桨式飞机,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坐着飞机在空中绕了几圈儿,欣赏了一下两河风光,从空中看了看工业园区的情况。耳朵被震的嗡嗡的,这玩艺儿太吵了。
直升机的噪音可不只是发动发出来的,是桨叶和空气摩擦出来的,谁也没办法。
大飞机的也是,主要噪音是翅膀和空气摩擦的声音,都是没有办法消除的。
如果真有人能踏剑飞行,那肯定也得是嗷嗷的,声音得老大了,弄不好还得有音爆。
从直升机上下来好半天了,耳朵都没消停下来,张铁军感觉自己还是少坐这东西。有点遭罪。
叫人给安排了一间办公室,开始写报告。
正写着,程大秘的电话打了过来,问这边是怎么回事儿。
“我正在写报告,这边还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材料。”
“行,尽快,领导等着看。”
挂断电话没写几个字儿,电话又响。
“还有什么事儿?”
“什么什么事儿?”是于主任,直接被张铁军给问懵了。
“刚才程秘书打了个电话,我以为还是他呢,大爷你找我有事儿?”
“有点事儿,你那边方便不?”
“方便,我在红星基地里,您说。”
于主任就把事情说了一下。
张铁军不是砸钱在边境线上修筑隔断墙和发电厂嘛,事情就出在这上面。
南边那头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只管修筑就是了,不用搭理任何一个崩屁,所以速度很快。
那边的破烂麻烦事儿多的嘛,上面也想快点弄完,换个心净,还能节省出来不少人力物力,省着那么多的好小伙子在这遭罪。
以后就只能靠几个口岸交通了,特省心。
西疆那边也没有什么波折,边境线都是确定好了的,没有什么可争议的地方。
但是藏区这边就出来故事了。
前面咱们说过,要想修筑永固高压隔离墙需要先修公路,起码得是砂石路,这样车辆设备才能进得去,所以得提前勘探。
咱们的勘探队是从防城港和塔城地区出发,一路向南一路向西顺着边境线进行勘探测量,同时测绘地质。
两边都没有事儿,等弄到了藏区那一段,出事了。
藏区的边境线一共接近四千公里,其中和印度有两千多公里,这两千多公里都是未确定状态。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这个事儿事实上是英国人造成的。
一九一四年,在西姆拉会议上,英国代表麦克马洪收买了藏区代表,背着清政府秘密划定了所谓的麦克马洪线。
麦克马洪线把边境线向北推了小一百公里,把本来属于我国的九万平方公里领土划归了英属印度。
当然这个划定我们是从来也没有承认过的,从清政府到民国再到新中国,从来都没有。
当时的清廷代表陈贻范直接拒绝了签字。
但是印度承认。都没有签字没有达成协议和任何条约的事儿,他们就承认了,还写进了历史书。
而我们手里的历史资料全部在四九年被打包带走了。这是个操蛋的事儿。
六二年的战争就是在这么个基础上打起来的,我们胜了,但也是惨胜。
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是那边的地形地貌交通情况对我们太不利了,就相当于对方站在地面上,我们是骑在摇摇晃晃的土墙上打。
不是打不动了,是不能打了。
没有人知道,当时打仗的所有物资,其实都是靠人力往边境上硬扛,实在是太难了。根本就没有路。
就这样,还差点让他们换了首都。
没老实几年,八十年代末开始,那边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开始各种制造摩擦。
就这么绊绊磕磕的又过了十来年。
这十来年当中他们在不断的往前凑,各种修筑工事什么的。
事情起因就在这次的边境地质勘探上,咱们的勘探队自然是按照咱们自己的边境线走,于是就冲突上了。
到是没动热武器,就是石头棒子什么的干,这也是双方的老传统了。年年都得干几场。
“咱们牺牲了两个,轻重伤十二个,对面是咱们的几倍,但是勘探设备被砸了,勘探队员也被打伤了好几个。”
“又是西线吧?”
“对,西线,这些年其实他们一直都是在这边折腾,东线和中线折腾不起来。”
事实上东线和中线也是小摩擦不断,不过都是在可控范围之内。中线九九年会发生大型对峙。
张铁军想了想,问:“那,咱们打算怎么应对?您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是委员嘛,我不得问问你的想法?咱们一共就这么几个人。”
“我的想法不重要,你们打算怎么应对?”
“唉,还能怎么应对?
打又不能打,那就是一帮子臭无赖,癞蛤蟆上脚背的玩艺儿,就是仗着咱们不搭理他在那嗷嗷叫。”
“为什么不能打?”
“不是时候呗,现在的国际大环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那边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怎么打?
总不能让战士们拿着铁锹镐把冲过去吧?”
“大爷,大环境怎么了?海湾才打了几年?车臣现在还没消停呢。
我们是一个主权国家,该亮拳头就得亮,这就是我的想法。”
“咱们关起门来说话,说打的占了大半,我也想打,”于主任说:“可是后勤怎么解决?
那地方直升机都上不去,有什么招儿?”
张铁军想了想:“咱们在那边住民多吗?”
“那到是不多,就一些牧民,怎么了?”
“把三段边境线附近的居民全部内迁,我们的大型设备都迁回来,就留点人就行,让对面道歉承担后果,赔钱。”
“那不扯呢,等他赔得等到猴年去了。你什么意思?人迁走以后那就更不好说了,有没有人居住是重要条件。”
“先迁人,边境部队在五十公里外修建营房随时准备回来,让外交部要求它们公开道歉赔偿损失,数喊大点。”
“然后呢?”
“部队回撤的时候顺便就把路修修呗,需要什么大型机械我来准备。”
“你一口气说完,你是牙膏啊?我挤一下你出一点儿?混小子,欠揍。”
“嘿嘿。给它们定个期限,以咱们建设营房和回迁需要的时间为准,限期内不道歉不赔偿后果自负,勿谓言之不预也。”
“啧,主要还是后勤呐,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也就是比当时强点儿,强也强的不多。”
“不用考虑后勤,咱们的目的是不让它们过来,又不是咱们要出去,您说对不?
先达到目的再说,后面修路不就行了。”
“你有什么办法?你把话说完。”
“如果到了期限它没有任何动作,上电视宣布相关地块做为我方全基武器的永久试验场和销毁场地。
包括且不限于长中短途各类导弹。”
“来真的?”
“肯定啊,反正那地方条件那么差,留着干什么?这也算是废物利用。
反正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它过不来就完了呗,等着咱们慢慢修路,有个二三十年怎么也够了。
先来个全范围覆盖,该销毁的接近期限的都扔过去,小当量的核爆氢爆中子爆都搞几次。
得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五大,我们打败过所有的敌人。
以前能,现在也能,以后还能。
一谓示弱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利,清朝忍让了百年,换来的是山河破碎百年屈辱。
我们要让他们明白,我们有足够的能力的决心扞卫我们的一切。
狗咬我一口,我就吃狗肉锅。
这个钱我可以出,别舍不得。”
“嘶……”于主任牙疼,不过,怎么越想越感觉,这小子说的有点道理呢?
“我去开个会,先这样。”于主任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张铁军拿着电话看着窗外,啾了啾嘴,舔了舔嘴唇。
一群小逼养的,这口气说什么也不能咽。
想了想,把电话打给了张凤,把事情和她说了一下。
“凤姐,你去找徐洁,让徐洁带你去找老杨,就说我说的,让他派个摄制组搞个专题,英雄的血不能白流。
让军烈属事务部一起去慰问抚恤一下。
牺牲的一家给五十万,负伤的每家二十万,再看看他们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
“你生气啦?不生气哦,气坏了不值当。”
“我知道,不气,有气我也有地方撒,放心吧你们。这事儿要马上办,我回头让景海洋把相关材料给你。”
“嗯,行,我马上安排。你真别生气哈,别让人着急。老丫呢?”
“我让她去检查去了,我没事儿。”
“嗯,那你忙吧,晚上我让妞妞给你打电话。”
现在老张家都知道,有啥事了谁也没有妞妞好使,那小嘴叭叭的一会儿就能把张铁军给捋成顺毛驴儿。
没办法,女儿奴都这样,改不了了。
又打个电话让景海洋去办事儿,张铁军心里的火气这才压了下去,心里面推动成立退役军人事务部的想法更强烈了。
这个部长他想当。不是什么贪权夺利,是优抚那边的破事儿太特么让人失望。
快速把报告写好,那边也捋差不多了。
有了李大强和孟清平打底,周副市长也认了罪,其他人的顽抗就变得没有了任何意义,就像一场笑话。
除了加重他们自己的责罚没有任何其他效果,最后还是得彻底交代。
不出意外,书记,县长,政法委书记,都是周副市长的肱骨之交,县局是她的下属,也是不二之臣。
这女的把自己的优势发挥的淋淋漓漓的,到是痛快。
整理好材料,和报告一起快马加鞭的送去京城,张铁军从北门出来过河去了工业园区。
沈洪兴在这边都等的要着火了。
“老板,你是不是对我也太缺少点重视了?把我和媳妇儿扔到这边背井离乡我都不说啥了,这么大个盘子你也不上心哪?”
“我早来一天晚来一天影响进度啊?还是影响你工作了?怎么弄的像个怨妇似的。”
“那你不应该第一时间来呀?”
“我就没想来,这也就是挨着基地太近了。”
沈洪兴现在胆子大了,敢冲张铁军亮中指,被张铁军照着屁股踹了一脚。
整个工业园区的南面是个不规则的形状,属于芙蓉区的那一片是生活区,叫东岸小镇,然后是园区管理中心的办公区。
办公区以东以北,就全部都是厂区的建筑了,各类工厂,研究所,电力中心,给排水中心,计算机中心,物流中心等等。
这边的生活区很大,比成都工业园的生活区大了至少一倍。
从基地北门西侧开始顺着浏阳河一路向西向北跨过八一东路直到丽臣路,总体差不多是一个扇形。
生活区的中心是东方城市广场加一个商务办公区和一个市民公园。
沈洪兴和陆晨现在都住在这边。
医院,学校,酒店,体育场馆都正在修建当中,还有客运中心和一个职工中心。
大学和其他一些设施不在这边儿,不在工业园范围内,在新城那边儿。那个过来的要早一些。
生活区和公园的修建是同步的,这地方不缺水,可以随便引,整个生活区和厂区内到处都是弯弯曲曲的水景和树木草坪。
或者叫角落公园。就是那种没有围墙和界限的,因地制宜打造的一个公共景观,大大小小的。
园区里面的道路是都铺好了的,都是双向六车道,把整个园区分割成了一块一块整整齐齐的,里面是围挡着的工地。
沈洪兴和陆晨陪着张铁军逛了一圈生活区,把在建的和建好的部分都看了一眼,然后到园区办公区坐了一会儿。
算是开了个小会吧,听一下汇报,看看进展这些,听一听遇到和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办法。
其实作用不大,主要是意义,对所有职员工的一种鼓励和认可。
张铁军也见到了沈洪兴的媳妇儿,叫陈静,看到张铁军她还有点不大好意思的样子。已经有点显怀了。
她现在负责员工服务中心的工作,包括会议服务这些。
陆晨被选为张铁军的助理以后别说在张铁军身边工作,一共都没见过几次,然后就被流放到长沙来了。
“在这边工作感觉还可以吗?”张铁军问他:“主要是这边的工作必须得有人顶起来,我身边能用的人不多。”
“可以,我跟着沈助学了很多东西,也很喜欢现在的工作。”陆晨笑着回答:“我感觉在这边儿可能更适合我。”
“那就好好干,我是相信你们的能力的,等以后完善起来了有什么想法再和我说。”
“他走不了,他也不能想走,”沈洪兴笑着说:“你问他自己,想走不?”
“怎么了?找媳妇了在这边儿?”
“嗯,我处了个女朋友,”陆晨红着脸点了点头:“是咱们商场的员工,本地人,已经见过父母了,下半年结婚。”
“行吧,那就好好处,好好过日子,等结婚的时候吱一声,我虽然不能保证人到,但是礼物肯定到。”
“我想把我父母接过来,到这边来生活,”
陆晨说:“感觉这边的环境气候都要比我老家好一些,我结婚以后也是要定居在这里,离家太远了不方便。”
“你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什么人?”
“还有个妹妹,在川大,等她毕业我会推荐她到公司来任职。我妹妹还是很聪明的,性格也很好。”
“好事儿啊,欢迎,咱们公司本来就有人才推荐这种机制,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嫌,只要是人才我们都欢迎。
我们更欢迎职员工们能把父母接到一起生活,赡养父母是我们每个人的义务和责任。
对于需要赡养父母的职员工我们还有一个优待政策,就是可以成本价换置更大的房子,
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向服务公司申请就可以了。
另外就是,夫妻双方或者兄弟姐妹是不允许在同一公司工作的,这一点要注意一下。”
“我知道,这一块就是我在负责。”陆晨点点头。
不让夫妻和兄弟姐妹在同一公司任职,主要就是怕时间长了发生问题,把家里的情绪带到工作里面来。
这种事是必然会发生的。
“他的档案现在在哪?”张铁军问沈洪兴。
“在这儿,已经落过来了,我和我媳妇的都落过来了,”
沈洪兴说:“不过我俩家里不用我们操心,我爸妈和她爸妈都不来。”
“不来也可以偶尔接过来小住嘛,长沙这边还是值得来的,风景和名胜都相当可以,是个好地方。”
“等我媳妇生,我妈说等我媳妇生了她和我爸过来住段时间。”沈洪兴一提到孩子脸上就一副痴像,笑的像个傻子似的。
“老板,你知道长纺吧?”陆晨问。
“知道,怎么了?”
“长纺这几年连续严重亏损,已经资不抵债了,但是对咱们的收购非常抵制,说是要搞重组改造,要进行股份化。”
“抵制就说明动了人家的利益呗,”张铁军笑了笑:“这些人考虑问题只考虑自己的钱包,别的他们是不在意的。
不只是这里,全国都一样。
咱们没必要非得收购它,没有意义,这事儿强求它干嘛?
咱们要的是熟练产业工人,有多少要多少。
他所谓改造不过就是想裁人呗,这不是正好?还省着我们自己挑选了,裁下来的肯定都是咱们需要的。”
这个时间工厂改制被裁出来的工人,基本上都是能干活懂技术的,不懂技术干不了活的都被留下了。不能说绝对,绝大部分。
“你们有时间可以多关注一下湘仪厂,那个厂是从东北过来的,长春气象,这个厂我想要,厂子的职工我也要。”
沈洪兴看了看张铁军:“啥都想要,往哪床啊?咱们这边儿一共需要多少人?这本地安置的都好几万了。”
“本地农民?”
“昂。你算算,加上这些厂子跟过来的,得多少人了?负担老重了我跟你说,我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呢。”
这个到是实话,工业园区买的这片地上人口确实有点多,虽然不用全部管起来,但是一部分总要管的,得给人家安排。
收购过来的那些厂子加起来,需要安置安排的,十几万人肯定是有。
确实不少。
张铁军想了想,说:“我记着长沙这边这种丘陵地貌应该是特别适合搞农牧场,
有这么多人口,为什么不搞一个大型的综合农牧场呢?”
“那不是凤姐的权限吗?”
“这东西主要是看合不合适,适合不适合,天地人的条件都齐了你还在这讲谁的权限?”
“那,整?”
“规模搞大一点儿,正好这段时间我想多养点奶牛,其他的农副这一块也都得搞起来才行,连吃带卖你算算。”
“那这个管理怎么算?”
“你弄好了移交过去不就完了吗?这事儿还非得分个清清楚楚啊?又不是叫你白出钱出工。”
沈洪兴无语了,扭头看了看憋着笑的陆晨,抬手在自己脸上啪的一下:“我特么就是嘴贱,算我没说行不?”
几个人都笑起来。
“你们先谈,先把地买下来把手续什么的办了,然后叫基金农林牧业部过来接手不就完了?
又不是真叫你们具体干什么。”
“那得弄多大?”
“越大越好,地圈下来先安排种树,正好把这些没事干的都弄过去,整个用林子把地块圈起来再说,然后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