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4章 我感觉啥?
(这几天网络有点问题,总是时断时续的,严重的影响了个人发挥,天天有俩小人战斗,一个说写,一个说躺着)
酒店的码头并不是一块突入湖水的水泥台子,而是连着廊桥栈道的水榭,或者叫轩榭,就是基座探入水中的带窗子(墙板)的亭子。
四敞为亭,柱窗为轩,汲水为榭。
历史上有很多名人年轻的时候都租住过富贵人家的轩,就是图它便宜,又有门窗遮拦风雨。
西蜀子云亭就是说的杨雄租住的亭子,白居易年轻时也住过亭子。
水榭的房檐有点宽,是名副其实的重飞檐,舫船靠上来的时候,可以遮住大半船身的那种,方便人们上下。
不过这种设计的想法是好的,实际上并不影响被雨淋到,因为舫船的檐和轩榭的檐都会滴水,除非把整条船都遮完。
到是大太阳天的时候,可以完全遮住阳光。
所以等舫船靠了过来,张铁军上船的时候,还幸亏徐熙霞打了把伞。
两边飞檐上的滴水加起来可比雨大多了。
“这个设计想的真好,”徐熙霞笑着说:“水帘洞,咱们这算是进洞还是出洞?”
张铁军板着脸斜她:“我设计的,怎么的?”
徐熙霞就比着大拇指笑,笑的花枝乱颤的,上了船都停不下来。
其实他说的不是这个酒店的码头是他设计的,是他和设计部交待过,自家酒店或者公园里面的码头全都建成连廊水榭,不要搞露天的。
四舍五入一下,说是他设计的也没错。
实业公司和基金会修建的公园,体育场馆的外围,都是这么设计的,就是可以在雨天的时候给人提供一个避雨的地方。
还好看。包括商业广场,马路的两边也都是建的骑楼。
骑楼这东西其实是台的延伸,是自古以来的中华建筑特色之一,和老外一点关系都没有。
舫船的上下口有两个,一个在中间,是供客人和服务人员上下的,另一个在船尾,是船上工作人员使用的,也是物资通道。
船一靠上岸码头这边就有工作人员过去给船补水,抽空黑水箱,收取船上的垃圾。
上了船是一个小门厅,可以寄存保管物品,给客人提供方便的地方。
穿进来就是一个宽大的空间。
空间又用摆放的东西分成了三块,分为餐饮区,休闲区和茶室。
茶室在船头部分,也可以叫它休息间,是榻榻米,可以躺下睡一会儿,也可以走出去到船头的平台上欣赏景色或者垂钓。
这种舫船是要格外收费的,所以规格有点高,提供的餐饮和服务都是顶格配置,客人愿意的话可以包下来在湖面上飘几天。
还有一种不收费的游船,只要住店的客人都可以免费乘坐。
两个人上来的时候,老仲他们六个人正坐在茶室里喝茶聊天。
茶室只是个叫法,可以提供各种除了酒以外的饮品,茶,各种调制的咖啡,还有酒店自制的一些饮料,果汁什么的。
还提供烟,高档的香烟和雪茄。
船上禁止喝酒,也不卖酒,想喝酒的可以去酒店的其他餐厅,这个主要是防止有人喝大了闹腾再跳个湖,那可得了,麻烦。
张书记和老仲在谈加强两地合作,探讨拉着东方投资打造一个技经贸交流平台的可能性。
虽然老蒲才是市长,但实际上他没有什么实务经验,反而是张书记在这方面要更强一些。
这是性格和经历决定的。
就像老仲,哪怕你把他放到哪里当个书记,过段时间就会发现他又开始忙活实务了,根本板不住。
这个性子在下面还行,到了上面就会有一种抢活的嫌疑,特别容易得罪人。
“铁军,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就我感觉怎么样?我感觉啥呀?”刚坐下,张铁军就被老仲给问懵逼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中国人不管是夸人还是骂人或者是形容人,都要用到逼这个东西呢?这到底是扭曲还是沦丧?
“就我们刚才说的这个事儿。”
“……你们刚才说啥了呀?我是顺风耳也听不见呐,是不是有点太难为我了?”
大家笑起来,黄文芳把她的记录本推到张铁军面前,顺手把沾在他胳膊上的一个线头给捏了下来。
张铁军看了看记录,接过徐熙霞给他冲的奶啡喝了一口。
“感觉怎么样?这回可以感觉了吧?”老仲问。他就是这么个性子,本来不急的事儿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感觉挺急的。
“可以呀,”张铁军把本子推还给黄文芳:“如果能切实的按照这些内容来,是个不错的主意,潜力不小。”
怕的就是想的挺美做起来就糟,本来想的好好的干什么怎么干,到时候一落实味道就全变了,变成了一个衙门。
这样的例子遍地都是。
我们不缺能人,也不缺好的办法,一直缺的都是能真正踏踏实实执行的人。
“公司化行不行?”老仲问了一句。
“不是什么化的问题,是执行和落实的问题,本身这个想法肯定是行的。”
这个平台说白了就是拉纤儿,帮卖方找买方,帮买方找卖方,把产品技术资金内贸外贸都集中一个平台上。
把黄文芳拉上就是让她做为资金方,提供投融资。
做这样的平台申城还是蛮有优势的,不管是输还是送都有优势。
还是那句话,就看怎么落实,看怎么样能避免把服务变成养大爷。
戏是好戏,台子也好搭,但是演员怎么控制谁来控制,是个问题。
像这样的机构是最容易发展成裙带关系集中地的,你塞一个我塞一个,进来的都是大爷,指手划脚不会干活。
到最后好事儿变成了坏事儿,变成一个啥用没有啥也不干养闲人的地方。
水利局的没见过水,农业局的没下过乡,这样的破事儿太多了,说都说不过来。
直接就在舫船上吃了晚饭,天都黑了才散场。
张铁军和老仲王万达一起把张书记蒲市长送出来送到酒店停车场,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各自回去休息。
黄文芳怀孕了,难怪瞅着感觉胖了一些,圆润了。
“以后你就保持住这个样子,原来有点瘦了。”
“这个是我能控制的吗?我会不会越来越胖?”
“这个还真不好说,”徐熙霞去黄文芳肚子上捅捅咕咕的好奇:“我那会儿也胖了,做完月子没几天又瘦回来了。
柳姐和凤姐做完月子也瘦,但是没瘦回去,这东西人和人都不一样吧,看体质。”
“那我会不会变成一个大胖子?”
“不会,你就在咱家产后中心做月子,住一段时间就调理回来了。”
“那我在哪生?”黄文芳就看张铁军。
“咱们生产自由,想在哪生就在哪生,看在哪里你方便呗。”
“那还是回岛上要方便些,这边的户口好严格的。可以把岛上的产后中心规模扩大一些。”
红星安保公司的香港基地还有红星职工医院的香港分院都已经建好完成了建安装修工作,需要的设备仪器已经全部就位。
红星医院的前期招聘工作都已经基本完成了,招上来的医护人员正在进行岗前培训。
安保这边已经完成了香港基地派驻人员的组建和训练,已经在陆续入港接手基地的管理了,并在全港各区组建大队。
大队基地和仓储中心的建设前年就已经开始了,包括城市广场和商务中心,以及住宅公寓。
这几年东方投资在国内跑马圈地,但也并没有忘了港岛那边的规划和计划,毕竟是总部嘛,各种买买买,建建建。
包括澳门也是一样,不但在氹仔岛和路环岛中间的填海陆地买下了大量土地兴建酒店住宅,还投资参与了南湾填海工程。
红星安保基地,仓储中心和红星职工医院的澳门分部会和香港岛的分部同时启用,人员已经在进驻当中。
这还没完,东方还参与了香港新机场的建设,投建了香港新机场临空经济区。
这两年,那边的地块和楼宇交易可没少被东方各种搅和,主打一个就是有钱任性,还不参与集体炒作,就自己玩自己的。
反正你卖我就买,你不卖我也想买,你买我不卖,你说经济要崩,我就说肯定会崩,就是想接盘找刺激。
把那些手套们都要给折腾精神崩溃了。
也不是没有人习惯性的想要用其他方式来解决问题,但是街头流氓和成建制这东西真的不是一种东西,那就没法比。
正好顺手清理一下街头环境,为以后开办大型农场做做准备。都是劳动力呀。
“可以把那边的产后中心拿出来单独搞,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建一个康养中心,比如开发一座小岛这样。”
“成本是不是太高了?”徐熙霞感觉不实际,这种地方不应该是开在市中心人多的地方才对吗?
“不会,那边的东西不能用这边的思维,再说市区也是要建的,面对不同的需求。”
这个时候谁也不会想到,若干年后那里会成为国际着名的生孩子圣地,谁也不知道是因为个啥,就莫名其妙的。
还有,那边的宁养中心,也就是养老院,大多都是建在地下,这个是不是就特别奇怪?他不得缺钙吗?
“你回去生的话,我们可谁都去不了,你别到时候再挑理我跟你说。”徐熙霞拍了拍黄文芳:“想好。”
“行了,说点正事儿吧。”张铁军不想讨论这个,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心虚。
黄文芳就拿出来厚厚的资料,开始她的工作报告和计划讲解。
黄文芳组织了三个团队,分别在新加坡,香港和日本,按照张铁军的计划布置了各自的工作和工作区域,并互相配合。
他俩说这些徐熙霞也听不懂,主要是没兴趣儿,刚开始还给俩人端茶倒水,后面就坐在一边打起了嗑睡。
等到两个人说完了计划把徐熙霞喊醒回屋,她都睡懵了。
“去哪?”
“回去呗,你还想去哪?”张铁军拉着徐熙霞,感觉一撒手就得倒。
“文芳呢?”徐熙霞回头找人。
“她也回房间了呗,你啥意思?”
“不和咱们一起呀?”
“不。你还挺想的呗?”
“那到不是,就是怪怪的,怀都怀上了还扯啥呀?不就是那么个事儿。”
雨停了,或者说小到了可以忽略的样子,天空还是阴着的,石板路在路灯下泛着水光,气温也降到了感觉凉的程度。
“这是停了还是没停啊?”精神了一些的徐熙霞抱着张铁军的胳膊仰脸看着天问了一句。
“那得明早起来看。”
“啧,雨这么多,这边得多潮啊,人也受得了。”
“习惯了呗,南方本来雨水就多,等有机会带你去眉山和雅安,让你真正体会一下什么叫雨多。”
“那边更多呗?”
“一年也就下三百来天儿。”
“……那还能活不了?妈呀,不得长毛了呀?”
“说的像你原来没长似的。”
“呸。哼哼哼,敢撩我……快点走,今天非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马王爷有三只眼。”
……
十九号,张铁军和老仲王万达一行人离开唐宫酒店进了城,入住到长江边上的威斯汀两江酒店。
“为啥不直接去那边儿啊?”徐熙霞有点不明白。
这地方距离挂牌的地方至少得有八九公里,还要过江,肯定没有直接住到附近来的方便嘛。
“就算不想住政府的招待所,咱家在那边也有酒店啊。”
东方在新政府大楼附近买了一大片地,医院学校住宅楼商业广场商务中心都建上了,还有红星的渝北大队基地和一个公园。
不对,是两个公园,九龙湖水库已经被打造成了市民公园。
“嫂子住在这儿,惠莲也在这儿。”
金惠莲是今天中午到的,直接被送到了两江这个最具渝城特色的地方,张铁军安排人带着她在解放碑朝天门这一带逛吃了一下午。
“我就说嘛,真是的,也不早说。”徐熙霞翻了张铁军一眼:“我得叫她啥?她多大?”
“就叫惠莲,她比我小一年。”
“那她也来给你干助理呀?”
“现在我这边的助理秘书也没分那么清了,看看她自己想干哪块吧,无所谓的事儿。”
“那以后呢?”
“以后再说吧,我也没想过的事儿,一说这个我心里就挺闹腾的,实话,本来没想弄的这么复杂,也没那个心思。
结果后面还是给搞砸了,弄复杂了,挺对不起你们几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