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好香啊!

    “呸!”

    贾张氏冲着易中海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装什么大尾巴狼!当师傅的连徒弟家都舍不得接济,留着钱带进棺材啊?”

    “妈,您小点声!”秦淮茹小声劝道:“让一大爷听见可就不好了!”

    贾家现在还能在院里耍威风。

    全靠易中海撑着呢!

    要真得罪了一大爷,秦淮茹都不敢想院里人会怎么对贾家!

    “听见又怎么了?”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他易中海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

    转头看见棒梗还在哭闹,立刻呵斥道:

    “你是死人啊?没听见你儿子饿得直哭?还不快去杨飞家要肉?上次就要了点肉汤,这次可不行!”

    秦淮茹苦着脸:“妈,你刚刚才骂了他们,杨飞又怎么肯借肉给咱们?”

    借就我去借!

    吃却没我的份。

    我才不去呢!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贾张氏从柜子里掏出那个祖传的大海碗,硬塞到儿媳手里。

    “赶紧去!别磨磨蹭蹭的!”

    面对婆婆的强势,秦淮茹只能叹了口气,捧着那个能装下整个猪头的大海碗,慢吞吞地朝隔壁走去。

    夜幕降临,杨飞家已是酒过三巡。?

    许大茂醉眼朦胧,一把攥住酒杯,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愤和委屈:“小飞啊,你是不知道哥哥以前过的什么日子!”

    “傻柱那个王八蛋,简直不是人!他、他每次打我,都专踢人下三路啊!”

    杨飞闻言,目光下意识往下一瞥,心里顿时了然——

    难怪许大茂生不出孩子。

    八成是当年被傻柱踢出毛病了。

    这傻柱,下手可真够阴的。

    “还有易中海!”

    许大茂仰头灌下一杯酒,咬牙切齿道:

    “整天满嘴的仁义道德,说什么要维护大院团结,可傻柱揍我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放!”

    他重重放下酒杯,醉醺醺地拍了拍杨飞的肩膀,“不过现在好了,有你在,哥就不怕了!”

    话音未落,许大茂脑袋一歪,“咚”的一声栽在桌上,彻底醉倒了。

    娄晓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小飞,许大茂他喝多了,话有点多,你别往心里去。”

    “大茂哥这是真性情!”杨飞摆摆手,毫不在意,他放下筷子,看向娄晓娥:“晓娥姐,吃好了吗?”

    “嗯!”娄晓娥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眉眼弯弯,“自从嫁人以来,还是头一回吃得这么撑!”

    “我哥的手艺好吧?”杨英一边啃着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插嘴,“我根本都停不下来!”

    看着妹妹的吃相,杨飞摇头失笑!

    不过能吃是福。

    他不差钱!

    “确实不错!娄晓娥笑着点头。

    尤其是那酸菜鱼,鱼肉鲜嫩,虽然比不上傻柱的手艺,但胜在火候刚好。

    “既然倒也吃得差不多了!”

    沉默半晌后,杨飞突然站起身,“咱们先把大茂哥送回去吧,免得着凉。”

    “麻烦你了。”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

    “小事儿!”杨飞咧嘴一笑,一把将许大茂扛在肩上,动作轻松得像拎了袋米,“走吧!晓娥姐!”

    娄晓娥看得一愣,美眸微微睁大——这力气,也太大了点吧?

    好有男人味!

    她心里莫名一颤,脸颊微微发热。

    “晓娥姐?”杨飞见她发愣,嘴角微扬,又喊了一声。

    “啊?哦!”

    娄晓娥猛地回神,耳根微红,连忙低头快步往外走,“来了来了——”

    ……

    夜色渐深,许家屋内。?

    杨飞扛着醉醺醺的许大茂进了屋,在娄晓娥的帮助下,刚要把人往床上放,脚下却突然一个踉跄——

    “呀!”

    两人身形不稳,直接摔作一团。

    杨飞整个人压在了娄晓娥身上,胸膛紧贴,呼吸交错。

    屋内一时寂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娄晓娥胸口剧烈起伏,鼻息温热,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

    【叮——触发选择!】

    【选择一:蹭一蹭!奖励沪上女人雪花膏十盒。】

    【选择二:做一个正人君子,立马起身离开,奖励田伯光大刀一把。】

    (雪不雪花膏的无所谓,我主要是喜欢那把大刀。)

    杨飞鼻尖轻动,低声道:“晓娥姐,你好香啊!”

    “啊!”娄晓娥突然惊呼,身子一僵——

    她清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动……

    “小、小飞——”她别过脸,声若蚊蝇,“你能不能先起来?”

    “呃……晓娥姐,真是对不住!”

    杨飞像是触电般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扶起娄晓娥,“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可千万别生气!”

    (有些事,得浅尝辄止。)

    【叮!宿主完成选择,沪上女人雪花膏已存入随身空间】

    “我什么也没做啊!难道不该是那把大刀吗?”杨飞暗道:“难道蹭一蹭真的只是字面意思?”

    娄晓娥低头整理衣襟,耳垂红得滴血:“我、我知道……”

    “那晓娥姐,我先回去了!”杨飞说完就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窜出门去,活脱脱一个纯情少年模样。

    (啧,装得还挺像。)

    “噗嗤——”望着仓皇逃窜的背影,娄晓娥忍不住笑出声。

    转头看向鼾声如雷的许大茂,她没好气地踹了踹床脚:“喝成这样,媳妇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

    “小飞,你去哪了?”

    秦淮茹捧着个大海碗,牵着小当刚行至中院,见杨飞行色匆匆地回来,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

    “我去哪关你屁事?”

    杨飞直接怼了回去。

    秦淮茹笑容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幽怨。

    昨晚还小甜甜!

    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有事?”

    杨飞瞥了眼她手里的大海碗,明知故问。

    这碗可真够大的,改天他也得弄一个。

    “那个……”秦淮茹被他这态度弄得心里发虚,支支吾吾道:“棒梗一直吵着要吃鱼肉,所以……”

    “所以就来我家借?”杨飞挑眉。

    他算是领教了!

    “嗯嗯!!”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我也是没得办法!”

    咋没触发系统选项?

    没劲!

    杨飞也懒得跟她废话。

    转身就往屋里走。

    秦淮茹在中院站了半天,抬头一看人没了,“小当,杨飞他人呢?”

    “麻麻,他进屋了……”小当怯生生地说。

    秦淮茹愣了好一会,然后瞥了一眼贾家,见贾张氏正在窗口盯着她,她咬了咬牙,牵着小当就往杨飞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