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易中海的判决

    6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来的时候更早一些。

    清晨,杨飞拉开吱吖作响的门,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寒风扑面而来。

    他望着院子里银装素裹的景象。

    有些出神——

    皑皑白雪覆盖了屋檐和枯枝,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也不知道那边下雪了没有?”

    他喃喃自语,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那些老伙计,现在都过得还好吗?我的那些存款也不知道......”

    “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杨飞转过头,看见妹妹杨英正从东厢房跑出来。

    小姑娘戴着系统前几日在什刹海签到的粉色毛线帽,身上那件大红色的羽绒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英子,这么早就醒了?”

    杨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杨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鼻尖冻得微红:“哥,今天还跑步吗?”

    她望着厚厚的积雪,声音里透着犹豫。

    这段时间,她哥带着她每天晨跑,这已经雷打不动的习惯,但看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她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当然要跑!”

    杨飞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俯身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继续说道:

    “做事贵在坚持,最忌讳半途而废!特别是对自己有益的事,更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明白吗?”

    有些习惯,必须从小培养。

    “嗯!”杨英用力点头,“哥,我这就去换衣服!”

    半小时后,兄妹俩踏着积雪完成了晨跑。虽然天气寒冷,但运动后的热气在两人周围形成淡淡的白雾。

    回家洗漱完毕,杨飞将妹妹送到学校后,又睡了一个回笼觉——这天气,果然还是被窝最舒服。

    上午闲来无事。

    杨飞在自家门口堆了一个小雪人玩,之后又去找了一个新的地点,进行签到,系统竟奖励了他一箱冻梨!

    大雪天吃冻梨。

    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中午简单的对付了一下。

    半天时间已是匆匆而过——

    下午放学,杨飞刚将妹妹接回四合院,一停下车,就看见陈建军带着徒弟刘平,后脚进了中院。

    他不禁疑惑地问道:

    “陈公安,您怎么来了?”

    前些天陈建军登门,还是为了易中海贪污案取证,

    莫非又出了什么新案子?

    想要找他帮忙!

    “杨飞兄弟,麻烦问下!”

    陈建军摘下警帽,擦了擦额头的汗珠,一脸严肃地说:“易中海的家属赵翠兰,还有何雨柱兄妹在家吗?”

    杨飞闻言顿时了然——

    应该易中海的判决下来了。

    “傻柱这会应该还在轧钢厂,何雨水上学去了。”说着,他转头朝斜对门喊道:“一大妈!你家易中海出事啦!”

    易中海,你这可不能怪我。

    谁叫你是贾东旭的师傅呢!

    要弄他,我不得先将你这块拦路石给除掉?

    这一嗓子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院里闲着的大妈老太太们纷纷探出头来。

    一大妈赵翠兰颤巍巍地走出屋子,看到陈建军时。

    顿时脸色煞白。

    脚步明显踉跄了一下。

    “小刘!”陈建军对徒弟吩咐,“你骑车去厂里把何雨柱叫来。”

    “是,师傅!”

    年轻公安应声而去,自行车铃铛声在胡同里叮叮作响!

    “陈公安亲自上门,还找赵翠兰和傻柱,准是易中海的事。”

    “老易这次怕是栽了,要我说,傻柱也太绝情了点,老易这些年可没少照顾他。”

    “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你爹寄的钱被人昧了,你能咽下这口气?”

    “我爹早死了,他寄来的钱我可不敢收!”

    议论声在院中此起彼伏。

    约莫半小时后。

    傻柱阴沉着脸跟在刘平身后回来。

    许大茂和刘海中也相继到院。

    这种好事他们俩怎么能错过?

    许大茂那张马脸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活像朵盛开的菊花。

    易中海呀易中海,你终于要完蛋了!

    “人都到齐了!”

    陈建军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清了清嗓子:

    “何雨柱、赵翠兰两位同志,现在向你们宣读易中海的判决结果。”

    “经查,易中海盗窃何大清钱财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依据《惩治贪污条例》,由于易中海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虽有退赃情节,但影响恶劣,严重损害公民财产权益......”

    “情节严重,故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两千元。”

    “轰”的一声,赵翠兰如遭雷击,直接瘫坐在地。

    片刻的死寂后——

    一大妈爆发出一声哀嚎:“老易啊!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我早劝你别干这种缺德事,你偏不听!这下你进去了,叫我怎么活啊!我怎么就这么苦命啊......”

    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在院中回荡。

    却没能换来多少同情。

    众人冷眼旁观,心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只是无期徒刑这四个字。

    给不少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特么是活受罪啊!

    还不如一枪毙了痛快。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报应!易中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他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好戏开锣。

    阎埠贵摇头叹息:“老易啊老易,算计半辈子,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

    话到一半,突然噤声。

    想到自己平日的算计,后背不由沁出一层冷汗。

    “我的二大爷位置啊!易中海你还真是害人害己啊!”刘海中捶胸顿足,想到自己的官位,再次感到一阵心痛。

    贾张氏盘算着今后的日子,越想越心慌:“老易这一死,往后谁还照应我们贾家?”

    毕竟这些年。

    她能在院里作威作福。

    靠得就是贾东旭是他徒弟的身份!

    现在易中海要坐牢坐到死,那她儿子不就是罪犯的徒弟?以后别说考三级工,怕是会遭受到不少工人的白眼和敌视。

    甚至是报复!

    一想到这,贾张氏的心里愈发不安。

    “这下可怎么办?没了易中海的庇护,那以前我得罪的工人还不得落井下石?”

    贾东旭内心也是如此。

    他必须自救!

    沉默了一会后。

    似乎是想起什么,他不由得眼前一亮,望着脸色铁青的傻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

    傻柱听后,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又绷紧了面容。

    他攥紧拳头,想起这些年被吞掉的钱,眼神逐渐冷硬起来。

    最后化成两个字:“活该——”

    “限你十日内缴纳罚金两千元,逾期将加重刑罚。”

    到时候可就是花生米一颗了!

    陈建军合上文件,看了眼瘫软的赵翠兰,又补充道:

    “不服判决可以进行上诉。”

    但无卵用!

    说完便带着徒弟大步离去,留下满院的窃窃私语在暮色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