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李怀德求助

    夜色渐浓。

    四合院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剩下杨飞屋中还亮着灯,暖融融地映着窗棂。

    “哎!又是费腰子的一晚!”

    杨飞靠在床头翻看着所里的案卷,指尖却没怎么翻动,耳朵始终留意着院中的动静。

    这秦淮茹怎么还不来?

    不会是还在吃醋吧?

    不知过了多久。

    院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放得极慢,像是怕惊扰了熟睡的邻里。

    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秦淮茹探进头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旗袍,因为这旗袍很有特殊意义。

    是她跟杨飞在一起的见证。

    她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美得很!

    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

    很有韵味。

    “秦姐,孩子都哄睡了?”杨飞放下案卷,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朝她招了招。

    “嗯嗯!”

    秦淮茹点点头,轻手轻脚关上门,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紧张:

    “小飞,你……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她这些日子总见不着杨飞的人影,心里既惦记又委屈,方才看着娄晓娥从他屋里出来,那份酸涩更是堵得慌。

    可真到了此刻,被他灼热的目光盯着,又忍不住心慌意乱。

    “傻女人,怎么会呢!秦姐依旧是那么美艳动人!”杨飞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哄诱:

    “秦姐,是不是想那个了??”

    秦淮茹埋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襟,声音闷闷的:“谁想那个了,就是……就是好久没见着你……

    “怕、怕你累着。”

    她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嘴上不承认,身体却很诚实,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贪恋着这份久违的温暖。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依赖杨飞。

    从最初的接济照顾,到后来的倾心交付,这个男人早已成了她的主心骨。

    哪怕知道他身边还有旁人。

    可只要能守着他,能在他身边占一席之地,她就觉得知足。

    杨飞怎会不懂她的心思,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底的委屈与眷恋,心头一软,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安抚,带着宠溺,褪去了往日的急切,多了几分绵长的温柔。

    秦淮茹身子一颤,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缓缓环住他的脖颈,熟练且认真地回应着。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揉在一起,屋内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许久,杨飞才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眼角,低声笑道:

    “这段时间太忙了,冷落了你!”

    “你受委屈了!”

    秦淮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微微湿润:

    “我不怕你忙,就怕你……忘了我。”

    “傻话。”杨飞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湿意,语气笃定,“你是我杨飞的女人,还是第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掉,往后我多抽时间陪你和孩子们,好不好?”

    他知道秦淮茹心思敏感,又带着几分自卑,总觉得自己不如娄晓娥家世好,不如何雨水有文化……可在他心里,这个温柔贤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女人,早已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秦淮茹闻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用力点点头,将脸埋得更深:

    “嗯!”

    杨飞抱着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柔软与依赖,那个在外的杀伐果断、处事凌厉,尽数化作了绕指柔情。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屋内暖意融融,岁月静好。

    ……

    接下来的几日。

    四合院里满是热闹的烟火气。

    杨飞推了派出所的不少杂事,也暂歇了厂里的工作,整日陪着秦淮茹、娄晓娥和孩子们嬉闹。

    白天,他就跟何雨水带着妹妹杨英,小当、槐花一起做糖葫芦、跳绳、玩着各式各样的游戏,娄晓娥和秦淮茹则各自抱着孩子在旁边看着。

    三个女人各司其职,没有半分嫌隙,倒像是真正的一家人,暖意融融。

    晚上就展开他的造人计划。

    这般惬意的日子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十八号——

    系统更新的前一天。

    天刚蒙蒙亮,杨飞收拾妥当,按照往常一样去红星轧钢厂上班,只是刚出胡同口,就迎面撞见一辆熟悉的汽车。

    他当即刹车,心中暗忖:

    “这好像是李怀德的车子!”

    果然,车子在他前方停了下来,随即李怀德从车上走了下来,只是神色有些急切,在看到杨飞后,他当即大喊道:

    “小飞!小飞兄弟!”

    “我正要去找你呢!!”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杨飞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小飞,求你救救我岳父吧!他……他胃癌晚期,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说没几天了!”

    “我知道你医术高明,求你出手看看,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成!”

    “……”

    杨飞眉头微挑。

    李怀德的岳父?

    好像也是一个大佬人物,风起时,就是因为他岳父罩着,才没出事。

    怎么突然就胃癌晚期了?

    他拍了拍李怀德的手,语气沉稳:

    “别慌,先说说老人家的具体情况,我跟你去看看。”

    李怀德见杨飞应允,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半截,连忙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语速飞快地说道:

    “我岳父今年七十有三,前阵子总说胃疼,吃不下饭,一开始只当是老毛病犯了,随便抓了点药对付。”

    “可这几日疼得直打滚,送进医院一查,说是胃癌晚期,癌细胞都扩散了,大夫摇着头说没法治,让我们准备后事……”

    这事也怪他!

    平日里工作太忙了!

    一直没注意自家岳父的胃病。

    说到这儿,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我媳妇就这么一个爹,现在哭得天昏地暗,我实在没法子了,只能来求你。小飞你是神医,不管能不能成,你都去看看,给我们个念想!”

    杨飞神色微凝,胃癌晚期在这个年代本就是绝症,寻常大夫束手无策很正常。

    但他身怀鬼门十三针,又有系统加持,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另外他这神医系统明天才到期,按照以往,就算治病没有立马见效,这系统也是会给奖励的。

    只是这种重症,风险极大,一旦失手,难免落人口实。

    但看着李怀德焦急万分的模样,想起往日在厂里的情分,他终究还是点了头:

    “走吧!我先去看看老人家的情况。”

    “太好了!那咱们快走吧!!”

    李怀德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当即领着杨飞往家赶。

    一路上,他絮絮叨叨说着岳父的饮食习惯、过往病史,生怕遗漏了什么关键信息。

    赶到李怀德岳父家中,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里屋的床上,一位老人蜷缩着身子,面色蜡黄如纸,嘴唇干裂,呼吸微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呻吟,显然正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老人的媳妇!

    女儿——李怀德的媳妇陈逸华。

    她们正守在床边抹泪,见杨飞进来,眼中瞬间燃起希望,陈逸华当即问道:“怀德,这位同志就是你们厂的神医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