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全都杀了

    陈良神色平静,淡然地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

    街道上黑压压的全是人,粗略一看就不止一千。

    他们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但手里拿的都是真家伙。

    十几辆皮卡车堵在路口,车上的重机枪枪口对准酒店大门。

    气氛肃杀,街上的行人和车辆早就跑光了。

    “看来,有人嫌自己命太长了。”陈良淡淡放下窗帘,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转身,看着房间里或坐或站的三十名队员。

    经过这几天的连续战斗,这些队员身上都多了股铁血气质,眼神锐利,站姿挺拔。

    “本来想给他们留条活路,既然他们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陈良,要怎么做?”宁燕问,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很简单。”陈良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森寒的杀意,“全杀了。”

    酒店外,街道中央。

    坤沙坐在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越野车里,手里拿着对讲机,志得意满。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凶悍狰狞。

    他旁边坐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给他点雪茄。

    “里面的人听着!”

    坤沙对着对讲机大吼,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

    “给你们最后十分钟!”

    “放下武器,举手投降,走出来!”

    “老子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否则,十分钟一到,老子就下令强攻!把你们全打成筛子!听见没有?”

    他以为胜券在握。

    一千名精锐,重武器齐全,包围一栋只有三十人防守的酒店,这简直是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他甚至已经在想,抓住那个来历神秘叫做陈良的头目后,要怎么慢慢折磨他,给格温兄弟报仇。

    十分钟,一分一秒过去。

    酒店里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人出来投降。

    坤沙的脸色阴沉下来:“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准备……”

    他的“强攻”两个字还没喊出来,酒店的大门,突然开了。

    不是被人从里面推开,而是……从里面被一股无形的、狂暴的力量轰然炸开!

    厚重的钢化玻璃门瞬间粉碎成无数颗粒!

    金属门框扭曲变形,像被巨人揉捏过的易拉罐!

    碎玻璃和金属碎片像子弹一样朝外喷射。

    门口的几十个武装分子猝不及防,被射得满身是血,惨叫倒地!

    烟尘弥漫中,三十个人,从酒店里缓缓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陈良。

    他走得很慢,很随意,双手甚至还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不是走向五百多名穷凶极恶的武装分子,而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身后,宁燕、雷虎、林雪、赵萱儿。

    龙虎门的队员们,个个全副武装,眼神冰冷如刀,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街道上一片死寂。

    坤沙和一千名手下全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这些人……疯了吗?

    三十个人,大摇大摆走出来,面对五百多条枪?

    “开火!开火!给老子打死他们!”

    坤沙第一个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大吼。

    下一秒,一千多支枪同时喷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像狂风暴雨般朝着陈良三十人倾泻而去!

    街道两侧建筑物的玻璃窗都被震碎了!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坤沙,让五百多名武装分子,让躲在远处偷偷观战的所有人。

    永生难忘,刻骨铭心!

    面对铺天盖地的弹雨。

    陈良只是抬起了右手,手掌对着前方,轻轻一推。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那些射向他们的子弹,在距离他们身体还有两三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无比坚固的墙壁。

    全部突兀地停在了半空中!

    成千上万颗子弹,悬浮在空中,密密麻麻,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蜂群。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枪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包括坤沙,包括他手下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

    魔术?障眼法?

    还是……见了鬼了?

    陈良放下手,那些悬浮的子弹“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像是在下一场金属雨。

    街道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子弹落地的清脆声响。

    “这……这不可能……”

    坤沙瘫坐在装甲车里,面无血色,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握着对讲机的手抖得厉害。

    陈良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坤沙的装甲车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但落在坤沙眼里,却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

    下一秒,陈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自己身为元婴期修士的威压!

    那不是杀气,那是更高层次的生命对低等生命的绝对压制!

    是蝼蚁面对巨龙时的本能恐惧和绝望!

    以陈良为中心,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扩散开来。

    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噗通!噗通!噗通!”

    距离最近的几十个武装分子,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身上!

    他们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把水泥地面都砸裂了!

    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整个人被死死压趴在地,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呼吸困难,眼珠凸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活活压死!

    紧接着,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第十个、第五十个、第一百个、第五百个……一千多名武装分子,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跪倒、趴下!

    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但很快他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绝望地瞪大眼睛,感受着那种灵魂都要被碾碎的恐惧!

    只有坤沙和几个离得最远的小头目,因为距离稍远,威压减弱了一些,还能勉强站着。

    但他们也是脸色惨白如纸,双腿抖得像在打摆子,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牙齿都在打架。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坤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着陈良的眼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陈良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坤沙和那几个还能站着的小头目,屈指连弹。

    动作很随意,像在弹灰尘。

    “噗、噗、噗、噗……”

    几声轻微的、仿佛戳破水袋的声音。

    坤沙和那几个小头目,身体同时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们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腹部丹田位置。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

    没有子弹,没有飞刀,就是凭空出现了一个洞!

    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

    他们感觉全身的力量,随着那个血洞的出现,瞬间被抽空了。

    那是陈良弹指间发出的劲气,不仅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更直接摧毁了他们的生命本源。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废人,比瘫痪在床的病人还不如,连大小便都无法控制。

    几个人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像几滩烂泥。

    “一个不留。”

    陈良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早就等在一旁、同样被威压笼罩但受到陈良庇护而未受影响的龙虎门队员们,动了。

    他们如猛虎出闸,冲入那些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的武装分子群中。

    手起刀落,或扣动扳机,收割生命。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面倒的屠杀。

    那些武装分子,此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

    枪声、刀刃入肉声、濒死的闷哼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响起。

    二十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一千武装,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鲜血汇集成小溪,沿着街道的排水沟流淌,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陈良站在血泊中央,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如古井。

    夜风吹动他的衣角。

    他身上纤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屠杀与他无关。

    宁燕走到他身边,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了片刻,低声问:“会不会……太过了?”

    陈良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也是对将来可能被他们害死的人残忍。”

    “棉北这种地方,只有用最血腥的手段,才能让他们记住教训,才不敢再碰电诈,不敢再绑架华夏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清理现场,收集证据。然后,回国。”

    “是。”

    队员们开始默默清理。

    他们也是第一次参与如此规模的杀戮,不少人脸色发白,但动作依然利落。

    他们知道,首领说得对,对这些人渣,没必要留情。

    消息是瞒不住的。

    很快,剿匪联盟一千精锐全军覆没,陈良三十人毫发无伤的消息,像一场超级飓风,席卷了整个棉北。

    然后迅速传到周边国家,甚至传回了国内地下世界。

    一千对三十,三十人完胜,一千全灭!

    这是什么概念?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不信。

    但随后更多的细节传出:子弹悬空、无形威压、弹指杀人……这些超出了常人理解范畴的描述,让这件事蒙上了一层神秘恐怖的色彩。

    从此,在棉北乃至整个东南亚的地下世界,“陈良”这个名字,成为了一个禁忌,一个传说,一个听到就会让人腿肚子发软的符号。

    而棉北的电诈产业,经此一役,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大量园区关闭,头目跑路,剩下的也转入更深的地下,规模大不如前。

    至少在未来的几年内,棉北很难再恢复成那个无法无天的电诈天堂。

    陈良用最残酷、最暴烈的方式,给这片罪恶之地,上了最深刻的一课。

    有些底线,不能碰。

    有些人,不能惹。

    碰了,惹了,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

    回国的包机上,气氛有些微妙。

    刘嘉嘉缠着绷带,坐在陈良对面,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他看着陈良,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崇拜,还有深深的愧疚。

    “陈良哥,我...我以前不是人。”

    他哽咽着说,“你救了我的命,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让我去死,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陈良轻笑看了他一眼:“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好好活着,以后孝顺你妈,别再做混账事,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我会的,我一定会的!”刘嘉嘉用力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陈良哥,我...我能加入龙虎门吗?

    “我想跟你学本事,想像雷虎大哥他们那样,做个有用的人。”

    陈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先养好伤。等伤好了,通过考核,再说。”

    “我一定努力!”刘嘉嘉眼睛亮了。

    机舱另一头,宁燕靠在陈良肩上,闭目养神。

    但陈良能感觉到,她没睡着,只是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林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海,眼神复杂。

    她不时偷偷看一眼陈良,又迅速移开视线,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苏雅没有出现。

    陈良以为,经过那晚的谈话,她已经放弃了。

    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时冲动很正常,冷静下来就会想通的。

    但他错了。

    飞机在中州机场降落时,陈良接到了苏察的电话。

    “陈先生,我女儿...去了华夏中州。”

    苏察的声音有些无奈,“她说是去留学,但我查了,她根本没申请学校。她是去找你的。”

    陈良愣住,无奈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部长,我会劝她回去的。”

    “唉,不用了。”苏察叹了口气。

    “我了解我女儿,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而且...你救了她,她对你有好感,我能理解。”

    “我只希望,如果她真的去找你,你能...照顾她一下。别让她受欺负,也别让她做傻事。”

    陈良思索一秒,点头回复,“我会的。”

    陈良内心暗道,既然苏察部长本人都同意他的女儿和自己交往了,那自己就没有必要在推辞了。

    苏察松了一口气,“谢谢。另外,棉北这边,你帮了我大忙。”

    “那些电诈园区一倒,我的政绩上去了,地位也更稳固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陈良点头,“好,谢谢部长。”

    挂了电话,陈良忍不住摇头苦笑。

    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