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神威大炮显威

    “放出一队斥候,去摸摸他们的底细。”

    薛仁贵领命,然后放出一队斥候,这一队是精锐中的精锐,执行力特别强。

    斥候撒出去以后,房遗爱静等回音,可这羌族酋长还是不服。

    “我部拥兵三千余,我白草王白狼更是神勇强悍,凭你们这点人还敢与我部为敌,简直找死。”

    “不错,汉人我劝你们乖乖上交买路钱放了我等,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羌族酋长聒噪,房遗爱听到心烦,抽出长刀就砍,道光滑落 ,斩下羌族酋长一段衣角。

    羌族酋长被这突然一刀吓得不轻,嘴张的老大,房遗爱捡起衣角塞进他嘴里,这下世界清净了。

    半个时辰以后,有斥候陆续返回禀报。

    “报,西山野道开始,白草羌有三处了望哨。”

    “报,发现两处暗伏点。”

    “报,白草羌寨后山发现囤粮的谷仓,藏劫掠货资的石洞两处。”

    随着每一小队斥候的回来,这羌族酋长都惊的魂魄不定,难道他们部族的防御是纸糊的吗?这汉人斥候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取了情报。

    房遗爱命人拔掉羌族酋长的堵嘴布,问道:“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吗?”

    “你看,你引以为傲的地利,伏兵,天险,我只需要半个时辰,已经摸清了。”

    酋长和全场羌民此刻如遭雷击,这些信息属实,但他们不明白汉人是怎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摸清他们底细的。

    他们自以为只要占据天险,掌控要道,就可以随意拿捏所有往来行人。

    殊不知从一开始,他们的所有倚仗、所有底牌,全都被人摸清了。

    “不,我部族有三千余战力,你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就凭你们这些人,难道还敢威胁我部不成!”

    房遗爱叹了口气,“唉,看来你还是不服啊,那好吧,我就让你看看我凭什么。”

    说罢,房遗爱失去与他交谈的兴趣,对薛仁贵道:“去他们部族,给他们个惊喜!”

    “好嘞。”

    商队押着羌族部落十几余顺着密道往白草部落而去,约摸走了十多里路,房遗爱就看见了一个部落。

    商队就距离他们部落二里路的时候就停下来开始做准备了。

    这酋长看见房遗爱他们拉出两架古铜色的大棒槌出来,心道他们不是要抬着这俩棒槌去攻打恐吓他们部族吧?

    心想着呢,这酋长还真的就看见四个人费劲巴拉的抬着这俩棒槌朝着他们部落而去。

    算随行之人,满打满算就十个人,这下羌族酋长更加按耐不住了,要不是嘴被堵着,他一定得好好嘲讽一下房遗爱不行。

    十个人,对抗他们三千部族吗?

    十个人足够了,一个大炮配备五人,包括装膛,填弹,清膛,运输。

    不管是机动性,还是灵活性都足够。为了确保大炮的准确性,这十人愣是推进到白草羌一里路的距离。

    摆开架势之后,就等待房遗爱下令开炮,“恩公,准备完毕请求开炮!”

    “仁贵,不急。”房遗卡爱说罢,摸出自己的望远镜拉长,观察了一下百草羌部,“给我朝那最高,最大的房子开炮。”

    薛仁贵这边已经开始打旗语了,可羌族酋长不知道啊啊,开炮?开什么炮?难道就是那两个大棒槌吗?

    “嘭。”

    “砰”

    两声巨响过后,房遗爱举着望远镜观看,还不错,那房子已经夷为平地,挺满意的。

    “给他松绑。”房遗爱一指羌族酋长,待解绑之后,房遗爱将望远镜递给他。

    “这个叫望远镜,看看吧!”房遗爱还礼貌的做了请的手势。

    白草羌酋长下意识的接过望远镜,学着房遗爱的样子对准白草羌部一瞄。

    心道汉人这望远镜是什么东西啊,为何几里路之外的地方都看的清清楚楚?

    正感慨着,他看到了什么?就像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放下望远镜用肉眼看了一下,确定是自己的部落无疑。

    又拿起望远镜观看,我的房子呢?那一片废墟还冒着烟火的不会是自己的房子吧?

    这是什么手段?汉人老爷居然掌握了雷神之力?这叫大炮的东西绝非人力所能及,必是神仙手段啊!

    “天神木比塔,雪山神啊,我这是招惹了神灵了吗?”羌族酋长吓的双腿一软直接伏地高呼。

    “汉人老爷,开恩啊。”羌族酋长跪地磕头,不停的向房遗爱求饶着,“汉人老爷,饶命啊!”

    到了现在他还哪里不明白,他以为的自己在拦路盘剥房遗爱的钱财。

    实则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麻烦,从房遗爱故意露财引起自己的贪欲,直到房遗爱两炮打穿自己的房子,自始至终都是自己陪着这汉人老爷在演这场盘剥勒索的闹剧!

    寨首浑身剧颤,此刻像极了一个犯了错在祈求原谅的乖宝宝。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一谈了吗?我的朋友?”

    “能!能,汉人老爷叫我白狼就好!”

    房遗爱拍着白狼的头,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宠物狗一样,“你也算是识时务者,眼界狭隘,终究是你们羌族最大的死穴。”

    房遗爱懒于多言,抬手淡淡落下一道指令。“将东西搬上来,放开他们。”

    片刻之后,几名护卫解开十余名白草羌部的羌民禁制,白狼面前就摆满了成捆的绢布,成堆的粮釜和数十柄精良铁器。

    白狼吓坏了,这汉人老爷是什么情况,摆在自己眼前的这些高于自己索要十倍的财物又是什么意思?

    不行,得赶紧求饶才行,“汉人老爷白狼不敢了,白狼不敢收买路钱了,求汉人老爷饶命啊!”

    那些绢布色彩各异、粮釜饱满充盈、铁器寒光铮亮,此刻在白狼眼里看来,倒像是一张张的催命符。

    白草羌寨首双腿一软,踉跄跪行几步抱着房遗爱的大腿,求饶着,那脸色惨白如纸,劫道时的满身骄悍气焰彻底荡然无存。

    他纵横山野数十年,拿捏无数商队,从未有一日如此绝望。

    房遗爱指着堆积如山的货资前,居高临下睨着瑟瑟发抖的白狼与一众羌民,声音淡漠却带着绝对掌控一切的威压说道。

    “现在,拿着这些钱财去安抚你的族人,我就在这里等着,一个时辰你要回来见我,见不到你今天你们白草羌从这西山界消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