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所以这章 就一定有点东西

    爱德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吐息拂过后颈的细碎绒发:“只是碰到,您就忍不住发出了这种声音啊。”

    只是一声下意识的嘤咛。

    姜梨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只是感觉热意渐渐逼近肌肤。

    身体的重量终于落入他的臂弯,随后彻底没了知觉,意识沉入黑暗。

    爱德华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眉眼竟一时间怔住。

    好软,她整个人都是软的,像那些被揉碎的花瓣。

    爱德华将姜梨放在床榻上,动作轻柔,他在床边坐下,只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亚麻色的长发散乱铺在枕边,睫毛微微翘起,领口微敞,泛着一层可疑的红。

    ……真的喝醉了么?

    就那么一口。

    爱德华的手指悬停在她唇畔上方半寸,虚虚描摹那两道柔软的弧线。

    他没有触碰,只是看着,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专注。

    女孩翻了个身,喉咙又溢出那种声音。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用气音模仿着那个转瞬即逝的嘤咛:“……嗯。”

    不像。

    他微微蹙眉,又试了一次,舌尖抵住上颚,让气流从喉间溢出,努力复刻那个音节。

    还是不像。

    那声音太软了,软得不像从人类喉咙里能发出来的,倒像是——

    花瓣被揉碎时发出的声音。

    也许这个比喻太过抽象。

    爱德华垂眸,盯着她桃色的唇瓣。

    药效还有很久,他有足够的时间。

    今天早上,菲尔斯就是亲了这里。

    当着所有人的面,包括他。

    他把姐姐揽进怀里,低头,亲了这里。

    一触即离。

    可那一瞬间,他看见姐姐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看见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看见她的耳尖——红了。

    他站在玫瑰丛后面,隔着满园晨光,看着这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知道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捧花已经摔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沾了泥。

    他把它们捡起来。

    又摔下去。

    再捡起来。

    再摔下去。

    直到那捧花变成一地残红。

    直到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些沾了泥的花瓣,忽然发现自己在发抖。

    为什么?

    他不知道。

    只是脑子里一直回放着那个画面——

    菲尔斯低头。

    姐姐的睫毛颤了一下。

    耳尖红了。

    因为那个吻吗?

    因为被亲了吗?

    因为——被菲尔斯亲了吗?

    他蹲在那里,看着那些花瓣,忽然很想问一句——

    姐姐,如果是我呢?

    如果是我亲你,你的耳尖会红吗?

    现在,他终于可以问了。

    虽然她听不见。

    爱德华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姜梨。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毫无防备。

    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

    毫无防备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软。

    好软。

    比刚才隔着衣服感受到的还要软。

    他的指尖从她脸颊滑到唇角,轻轻按了按。

    嘴唇也是软的。

    比脸颊更软。

    他盯着那两片唇瓣,盯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没发现,呼吸变得有点急。

    然后他低下头。

    很轻。

    很慢。

    他的唇贴上她的,然后怔住。

    爱德华瞳孔微缩,呼吸变得急促。

    原来这就是接吻。

    原来姐姐的嘴唇,是这种感觉。

    他贴在那里,一动不动。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涌上来——

    原来菲尔斯早上就是这种感觉吗?

    原来只要这样,就可以碰姐姐吗?

    原来——

    他忽然想起什么,微微抬起头。

    不对。

    菲尔斯亲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亲的时候,是一触即离。

    很快。

    快到只有一瞬间。

    可他不想只一瞬间。

    他想——

    爱德华又低下头。

    这一次,他试着动了动。

    贴着她的唇,轻轻地,慢慢地,蹭了一下。

    没什么反应。

    他又蹭了一下。

    还是没什么反应。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姐姐睡着了,能有什么反应?

    可他停不下来。

    就像那天蹲在院子里,一遍一遍捡起那些花,又一遍一遍摔下去。

    明知道已经烂了,明知道捡起来也没用,还是忍不住去捡。

    他现在就是这样。

    明知道她不会回应,明知道她不知道,还是忍不住——

    他忽然微微张开嘴,含住饱满温热的唇瓣。

    轻轻吮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好软。

    而且——

    他尝到了……

    酒的味道。

    是刚才那杯葡萄酒的味道。

    从姐姐唇上传过来的,混着她自己的气息,甜丝丝的,让他忍不住又吮了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他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

    濒临生死边缘的人,总是这样渴求着。

    爱德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舒服。

    好舒服。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吗?

    原来占有一个人的一部分,是这种感觉吗?

    他又想起菲尔斯。

    想起那个一触即离的吻。

    他当时不懂。

    为什么只亲一下?

    为什么要那么快松开?

    现在他懂了。

    不是因为不想多亲。

    是因为——不敢。

    菲尔斯有太多顾忌,只能通过浅尝辄止的吻来宣示主权。

    可他不一样。

    他敢。

    姐姐睡着了,不会推开他。

    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道。

    他可以——

    他微微抬起头,看着姜梨的脸。

    嘴唇微微发红。(此处省略亿点细节描写,尽显破碎的感觉。^_^)

    爱德华喉咙忽然有点发干。

    (此处再省略几百个字。)

    爱德华神色闪过一丝懊恼:“姐姐,是在防备我吗?”

    但他也不急,只是动作轻柔,继续着刚才的事情。很轻,很慢。

    月光从落地窗透过来,落在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光。

    少年睫毛低垂,紧闭双眼,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抬起头来。

    爱德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然后他弯眸一笑。

    依旧是那个乖巧的爱德华。

    可说出的话,却让夜色都冷了几分——

    “姐姐。”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温吞,像在撒娇。

    “下次他再亲你——”

    他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

    “我就把他碰过的地方,全部,重新亲一遍。”

    ? ?爱德华学人精。不学好的学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