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偷吻

    “放心吧,有风奕在呢!那什么道罗伤不了他们。”泽禹看风奕一眼,冲荆山说道。

    这种时候,泽禹多希望自己也是个SS级雄性,可以给翎儿当靠山。

    可惜……他生来只有S级精神力,之前还因为污染降级,好不容易才恢复……

    月翎和母亲还有红姨一块儿进了屋。

    “红姨,辛乌呢?他干什么去了?”辛乌还没成年,没道理让他去迎敌。

    “辛乌和你华兹叔就在旁边守着,他们等级低,不用外出。”

    月翎放心了,牵着自己母亲的手靠墙坐下来。

    没一会儿,她就察觉到母亲掌心浮上了冷汗。

    “翎儿,你说……洺渊会赢吗?”月蓉满脸忧愁。

    “会,我们会赢,以后还会过上好日子。”月翎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甚至在这种紧张的氛围里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月蓉却还是无法放松,她皱眉担忧地说:“我听荆山说过,那道罗是荒星最大势力的头领,手下有很多高阶精神力的雄性,洺渊他们……能行吗?”

    泽禹立马凑近过来,笑着接话,“蓉姨,洺渊不行,还有我和风奕在,保证不让您和翎儿……还有村里的兽人受到伤害。”

    月蓉的目光转向他和旁边站着的风奕,被两人身上释放的气压安抚住,稍微放松了几分。

    泽禹在身上摸了摸,摸到几块糖果。

    他直接掏出来递给辛红和月蓉,“蓉姨,红姨,吃块糖,没什么大不了的。”

    月蓉摆手,“不吃了。”

    辛红也摆手拒绝。泽禹没强求,将其中一颗拨开,递到了月翎嘴边。

    “我……”

    月翎才开了个头,糖果就被塞到了嘴里。

    风奕这时从门口走进来,“外面还没有动静,今晚可能会耽误很久,蓉姨,红姨,翎儿……你们可以靠着休息。”

    他出去走了一圈,回来竟然抱了几床毯子。

    泽禹暗骂了一句,没想到风奕会成为他强劲的竞争对手。

    天知道,他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和对方喜欢上同一个雌性。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不等辛红伸手,先一步拿过来。

    “辛苦了!”

    说完,将毯子抖落开,利索地在地上铺了一层。

    “翎儿,蓉姨,红姨,你们过来坐,这样舒服点。”

    等三个雌性坐下后,他又将另外的毯子给她们披上。

    风奕看着他的动作,嘴角轻扯了一下,并没有和他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既然这里有他看着,风奕转身走出了房门。

    他算计过,整个村子S级的雄性并不多,战斗的压力都在洺渊身上。

    房间里渐渐地越来越安静。

    有人已经撑不住,抱着崽子靠墙睡过去。

    月翎靠在墙上,眼皮越来越沉。因为她心里清楚,有洺渊和风奕在外面,还有泽禹守在身边,没什么好担心的。

    心理上没有负担,身体就诚实了。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一波一波地推着她往下坠。

    旁边的泽禹察觉到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伸手揽住她的肩,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靠着我肩膀睡,舒服一些。”

    月翎没跟他客气,顺势靠了过去。

    泽禹的肩膀比墙壁软,还带着体温,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闭上了眼。

    辛红坐在对面,听着两人的话,看着两人并作一团的影子,嘴角弯了起来。

    她用手肘碰了碰月蓉,朝泽禹和月翎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低声说:“你看。”

    月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虽然看不清,但也能看到那雄性搂着翎儿,姿态十分自然而亲密。

    月蓉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她心里是满意的,知道疼雌性的雄性,才是最佳的伴侣。

    只是……她看了门口一眼,那叫风奕的雄性挺好,洺渊也还在外面拼命。

    三个都不差,三个都真心,可翎儿只是低阶雌性。

    月蓉在心里叹了口气,愁人。

    泽禹不知道长辈们在想什么。心爱的雌性靠在他怀里,他早已经心猿意马。

    他听着雌性轻软的呼吸声,将目光垂落在她脸上,怎么都移不开。

    满心满眼似乎只剩下她了。

    看着看着,他没忍住低下头,用嘴唇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真软,真香……

    泽禹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又再次凑近,嘴唇从她的脸颊滑向嘴角,再滑向唇边。

    黑暗中,他准确地找到了她的唇,轻轻贴了上去。

    月翎还在酝酿睡意,察觉到泽禹的动作,以为他亲一下就算了。

    谁知道他没完没了,她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泽禹无声地“嘶”了一下,腰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嘴唇没有离开。

    不仅如此,还用手臂固定了她的身形不让她退。

    低阶雌性的视力虽然看不清角落里发生了什么,可月翎还是心虚。

    泽禹没能撬开她的唇齿,只好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不急不躁,像在认真品尝着美味佳肴。

    月翎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雄性亲昵。

    脸颊已经发起烫来,要是让人听到动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好丢人!

    可偏偏,泽禹还在得寸进尺。

    泽禹慢慢描摹着她的唇形,试图叩开齿门。

    月翎被他亲得有些发痒,喉间差点溢出声来,硬生生忍住了,伸手又掐了他一把。

    泽禹闷哼了一声,嘴唇却没离开。

    月翎甚至觉得他在笑,手上不自觉加大了拧的力度。

    窗外的风沙声大了些,掩盖了角落里那些细碎的、若有若无的声响。

    月翎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呼吸也彻底乱了。

    时间慢慢流逝,窗外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不再是风声萧萧,而是由远及近的雄性嘶吼声,如同闷雷一样炸开。

    屋子里所有睡着的兽人同时被惊醒。她们在黑暗里睁大眼睛,抱紧怀里的孩子,屏住呼吸。

    虽然没有人惊叫,但一种无声的忧虑在房间里蔓延。

    泽禹这才顺势被月翎推开,他转头看了一眼房门口的方向。

    眉宇间的愉悦消失不见,转变成凝重。

    那些兽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