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咎由自取
简简单单五个字落下,没有汹涌气势,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柳骄阳的心底。
柳骄阳浑身猛地一颤,双腿一软,直接踉跄着跪倒在地。
此刻的他,面如死灰,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碎,无尽的恐慌席卷全身。他清楚自己作恶多端,勾结邪修、垄断黑市、残害同道,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他付出惨痛代价,可他依旧抱着一丝奢望,期盼李洛山能够手下留情,饶自己一命。
但此刻他终于明白,从他选择依附血魔门、肆意嚣张作恶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李先生!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柳骄阳彻底放下了所有身段,头颅死死抵在地面,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与哭腔,满脸悔恨与惶恐。
“我柳家愿意交出所有资产,解散所有势力,从今以后再也不插手安定任何武道事务!我愿意赎罪,求您饶我性命!”
他这辈子坐拥家财万贯,手握安定武道半壁资源,向来高傲自负、目中无人,平日里出门都是前呼后拥,何时如此卑微狼狈过?可在生死面前,所谓的脸面权势一文不值。为了活命,别说跪地求饶,就算是让他当众认错服软,他也丝毫不会犹豫,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浓烈的求生欲和深入骨髓的悔恨。
一旁趴在地上的陈临,看着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柳骄阳,满目讥讽,嘴角扯出一抹惨淡又怨毒的笑。
他经脉尽碎、修为尽废,早已没了翻身的可能,心底满是绝望与不甘。如今看到合作多年的盟友翻脸自保、颠倒黑白,更是满心悲凉与愤怒。
“可笑……真是可笑。”
陈临气息微弱,心底憋屈到了极点。他兢兢业业扶持柳家数年,帮对方摆平无数麻烦、输送海量资源,本以为找了个靠谱的盟友,谁料竟是给自己找了个随时背刺的墙头草。他沙哑着嗓音,带着无尽嘲讽:“我扶持柳家数年,给你们资源、护你们周全,帮柳家攀上域外势力,换来的就是这般下场?柳骄阳,你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就算今日活命,也迟早不得好死!”
陈临气息微弱,此刻的他堪称史上最冤工具人。辛辛苦苦给柳家当靠山当了好几年,出钱出资源、出手帮柳家摆平麻烦,结果出事一秒被卖,属实是冤种本种。他沙哑着嗓音,带着无尽嘲讽:“我扶持柳家数年,给你们资源、护你们周全,帮柳家攀上域外势力,换来的就是这般下场?柳骄阳,你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就算今日活命,也迟早不得好死!”
陈临气息微弱,沙哑的嗓音带着无尽嘲讽:“我扶持柳家数年,给你们资源、护你们周全,帮柳家攀上域外势力,换来的就是这般下场?柳骄阳,你忘恩负义,背信弃义,就算今日活命,也迟早不得好死!”
“你给我闭嘴!”
柳骄阳闻声瞬间暴怒,猛地抬头转头瞪向陈临,眼底满是阴狠。
此刻的他,为了活命,早已不顾一切。在他眼里,陈临就是如今唯一的累赘,只要彻底和对方划清界限,或许就能博取一丝生机。
“若不是你刻意蛊惑、威逼利诱,我柳家怎会涉足邪道?所有罪孽都是你一人造成,与我柳家毫无关系!”柳骄阳嘶吼辩解,拼命撇清关系,翻脸速度快得惊人,看得在场一众暗组成员暗自唏嘘,大开眼界,翻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看得在场众人都暗自咋舌。
看着两人当场撕破脸皮,一个怒骂背刺、一个疯狂甩锅,上演一出精彩的窝里斗,在场所有人都神色漠然,没有一人心生同情。原本紧绷压抑的对战氛围,硬生生被这两人搞成了一场荒唐闹剧。
不管是勾结邪修的陈临,还是助纣为虐、为祸一方的柳骄阳,都是祸害安定武道的罪人,落得如今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曹凌云看着眼前荒唐的闹剧,心中感慨万千。此前他面对血魔邪术无力抗衡,满心憋屈无力,如今看着作恶者自食恶果、互相拆台,紧绷的心彻底落下。大佬出手平定祸乱,顺带还让他们看了场免费闹剧,属实不亏。
明千雪静静伫立在旁,清冷的眼眸淡淡扫视二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早已看透人心险恶,深知这两人贪婪自私、作恶无数,根本不值得怜悯。
李洛山神色淡漠,静静看着跪地求饶的柳骄阳,眼底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片冰冷。
他见过太多如同柳骄阳一般的人,为了权势财富,背弃底线、勾结邪祟,残害普通武者,压榨一方资源,肆意践踏他人性命。
怜悯这种恶人,就是对所有被残害之人的不公。
“你依附血魔门,垄断安定灵石黑市,哄抬物价、牟取暴利。”
“暗中协助陈临收纳武者精血,残害数位本土武道修士。”
“串通域外东瀛势力,泄露本地武道情报,祸乱一方安宁。”
李洛山声音清冷平缓,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如同审判一般,细数着柳骄阳的条条罪状。
每说出一条,柳骄阳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颤抖得愈发剧烈,心底的绝望层层叠加。
等到李洛山话音落下,柳骄阳浑身脱力,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做下的所有恶事,从未被掩盖,全都历历在目,根本无从抵赖。
“罪孽深重,无可饶恕。”
李洛山淡淡落下十字判词。
话音落地,他指尖微动,一缕细微却锋利的灵力骤然迸发,如同无声利刃,瞬间破空而出。
噗!
没有巨大的动静,也没有酷炫的声势,甚至安静得有些离谱。
没有巨大的动静,也没有酷炫的声势。
柳骄阳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双眼猛地睁大,到死都没来得及再多说一句辩解的话,彻底失去了所有气息,整个人瘫倒在地,再无动静。前一秒还声嘶力竭洗白求饶,下一秒直接落幕退场,干净利落,毫无拖沓。
前一秒还哭着求饶疯狂洗白,下一秒直接落幕,堪称光速退场。
全程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一旁瘫在地上的陈临亲眼目睹这一幕,心脏骤然紧缩,一股极致的寒意席卷全身,让他浑身冰冷。
他彻底慌了。
柳骄阳只是从犯,尚且落得身死的下场,而他身为血魔门嫡系,亲手修炼邪术、残害武者,更是主导诸多祸事的元凶,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死亡的恐惧死死攥住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强撑着残破的身体,艰难抬头看向李洛山,眼底满是畏惧,颤抖着开口:“你……你不能杀我!”
“我是血魔门弟子,我知晓二十年前全部旧案,还掌握域外势力和上古遗物的秘密!我死了,你永远查不到你父母被害的全部真相!”
此刻的他,只能死死攥住这最后一张底牌,这是他唯一的保命资本。
李洛山垂眸看向他,眼底寒光愈发浓郁,积压二十年的恨意悄然翻涌,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放心。”
“在问出所有真相之前,我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