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各显神通

    分楼管事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两位淡定的主子。

    一时间不敢确认,这是自信还是狂妄。

    那可是当朝二皇子啊!

    亲自上门,直接不见那不是往死里得罪吗?

    可想想云星楼在整个大盛朝的庞大布局。

    分楼管事又把心放回去了。

    不是他夸张,他们云星楼的暗中势力,便是要颠覆王朝也不是很难。

    *

    “不见?”

    云星楼云城分楼外。

    一辆华贵的马车内,收到回复的二皇子萧文烨脸色阴沉了下来。

    原本他亲自来拜访是想体现上位者的礼贤下士,以便后续拉拢。

    不成想这个云星楼好样的,不仅不识好歹,还敢这般扫他的面子。

    可想到他查到的云星楼暗中布局,萧文烨又将阴沉之色压了下去,撩开车帘对云星楼的管事温文尔雅一笑。

    “想来是不巧,既然贵主有事务在身,那在下便不打扰了,还请转告贵主,若是得空可来城主府一叙。”

    分楼管事不傻,见二皇子被拂了面子竟还笑得这般若无其事,便知这是个笑面虎般的存在。

    当即冒着冷汗应下。

    他虽然从两位主子淡定的神色中猜到些许二人背后或有堪比二皇子的后台。

    可这些机密便是他们这些分楼主都是不知道的。

    二皇子沉着脸回到城主府后。

    从下人口中得知谢云锦试图云星楼“公子”套近乎却失败的过程后。

    脸色更难看了。

    他抬手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大骂一声。

    “废物!”

    若不是看重她那“锦鲤凤命”,就凭她水性杨花的愚蠢性子,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看。

    况且。

    谢云锦还定亲了。

    且定亲那人恐怕就是容妃暗中送出去的儿子。

    此事想起来,萧文烨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中宫嫡子早夭。

    这些年来,从后宫斗到朝堂,妃嫔中只剩下他母妃德妃和高贵妃膝下还有皇子。

    二人身后分别有的吕、高两大世家撑腰。

    但为了斗倒其他妃子背后的世家两家皆有损伤,再斗下去有恐损伤根基,因此默契的进入了休战期。

    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容妃当初那个夭折的儿子恐怕没死!

    容家竟然筹谋至此!

    不仅暗中坐山观虎斗,保存了实力。

    还将锦鲤凤命攥在了手中!

    尽管萧文烨不信这个。

    可锦鲤凤命若是利用得好,不能成为他的助力,也可以成为他捅向容家的一把刀。

    发泄完后。

    萧文烨整理衣裳,恢复成谦谦君子的模样,推开门吩咐道。

    “寻一枚更好的玉佩给谢小姐送过去。”

    *

    转眼,药神大会第二试便开始了。

    尽管第一试考核难度提升,但依旧有上百人之多。

    可病人自然没有这么多。

    况且为了公平起见,需要病症病因相似者。

    因此,第二试分为了三轮。

    每一轮十名病人。

    而参赛者分为十组,每一组参赛者只用给出抽到的病人治疗方案便算过关。

    但唯有小组第一个提交治疗方案者,可以真正动手治疗,治疗方式必须与提交方案无二。

    而分三轮则是为了排除误差,更加准确看出众人的水平。

    第二轮测试苏月儿直接退出了比赛,跟在大师兄傅同身边一起为云轻几人加油。

    云轻、嘟彩、金长生三人运气很好的分到了三个小组。

    这一试,三人不愧药神山弟子之名,纷纷以绝尘之势,遥遥领先其他人。

    治疗方法更是令督考的一群老家伙纷纷侧目。

    三人中,唯有云轻的治疗方法看似更常规些,可医术稍微高些的便能看出她药方中的邪门之处。

    旁人治病,都是用药治疗。

    而云轻的药方,皆是毒方。

    可那些老家伙们想起云轻在第一试的出色表现,对视一眼,瞬间想起了一些熟悉的回忆。

    以毒入药……

    只有药神山那一脉了。

    再看那另外两个。

    第一阶段平平无奇的金长生,提交治疗方案的速度几乎快追上云轻了。

    更令人惊骇的是,他掏出了一堆奇形怪状的刀具。

    看起来不像是治病,更像是那验尸的仵作,竟要将那病人开膛破肚一般。

    此举就连台上的督考官也忍不住要站起来阻拦。

    可那金长生手起针落,将那挣扎要躲避的病人直接扎晕。

    刀片划过滚烫的火焰,泼上烈酒,寒光一闪。

    刺啦——

    病人的衣服被化开。

    又是刺啦一声。

    病人的腰侧便被划开一道口子。

    却见不知何时刀口附近已经被扎了一圈银针,锁住了血液,刀口竟然没有血流出。

    这一手将起身的督考官也惊住了。

    就在他错愕之时,又是一道惊恐的声音在病人中响起。

    只见一身黑银溢彩的嘟彩指尖飞出几根蛛丝般的丝线将满脸惊恐的病人困在床榻上,丝线上几只泛着五彩斑斓光明的黑色蛊虫蛄蛹着往病人的方向爬去。

    更令人绝望的是。

    那蛊虫爬向的丝线正深深嵌入被控制着拉开嘴巴无法闭合的后,喉咙中。

    一脸稚气未脱的小姑娘笑眯眯的安慰道。

    “别怕,很快就好了。”

    听完小姑娘安慰,眼看蛊虫就要爬进自己的嘴巴,病人两眼一翻就晕死过去。

    督考官:“……”

    但不得不提。

    方法越邪门,见效越快。

    以云轻的病人一口黑血吐出来后,神清气爽开始。

    金长生的病人也在他收针后捂着被缝合好的腰部,看着地上的一堆黑肉脸皮抽动。

    而嘟彩的病人醒来第一时间便是呕吐着抠嗓子眼。

    见状,嘟彩忍不住气急败坏的举着指尖将方才那几只蛊虫给他看。

    “别吐了!不知好歹!若不是为了效率,我才舍不得出动我的宝贝!”

    只见几只原本后背流光溢彩的蛊虫纷纷失去了色彩,甚至还小了一圈。

    那抠嗓子眼的病人看见嘟彩指尖的那几只蛊虫后,这才白着脸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二轮,三轮。

    也几乎成了三人的诡异医术大赏。

    云轻的除了下毒,还用了一次蛊虫辅助。

    而嘟彩除了蛊虫也用上了毒方。

    金长生则是更古怪,除了用他那套刀具,甚至连鹅卵石般的石头也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