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没防住

    “当然可以啊。”谢鸣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回头你们俩都加一下姐姐的联系方式,到时候我叫你们。”

    “好耶!”沈澄意“嘿嘿”两声,“之前我老是被我哥他们看得紧,都没机会出来玩!”

    说着她有些“不怀好意”地冲萧黎一笑,“萧黎,你有没有去会所点过模子啊?我听说他们个个都是帅哥,什么类型的都有!”

    萧黎摇摇头,“没去过。”

    她这才听懂她们嘴里的“模子”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那种服务吗?

    “没去过没关系。”谢鸣野手指敲了敲桌子,“回头姐姐带你们去开开眼。”

    说着她将手里的纸牌扔在桌子上,“我开了,牌太烂了。”

    沈澄意见状看向萧黎,“萧黎你呢?要不要开?”

    萧黎看了一眼手中的牌,“还可以,要看看吗?”

    沈澄意点点头,“来!”顺便翻开了手中的牌。

    萧黎手下一动,只见牌桌上的三张牌比沈澄意的要大一点。

    “哎呀!”沈澄意拍了下桌子,“就差一点啊!”

    “继续继续!”

    三个女人这边玩得激烈,而那边的三个男人莫名轮流唱起了歌。

    薄宴闻唱完一首放下话筒,嘚瑟道:“怎么样?小爷这个人间百灵鸟可不是吹的!”

    靠在沙发上的谢无渊放下酒杯,轻嗤一声,“就这?薄二少的歌声跟你本人一样软绵无力。”

    说着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话筒,“今天你能听见我唱歌也是你的荣幸了。”

    薄宴闻不屑道:“就你这样四肢发达的还会唱歌?你以为是打拳呢只要有肌肉就行?”

    “……”顾清洲默默坐在一边,瞧着吵了半天的两人只觉得头疼。

    他实在是不懂,两个一见面就能吵起来的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吃饭?

    他暗自偏过头看了萧黎两眼,学妹什么时候和谢无渊熟络起来了?

    还特意去看他的比赛吗?

    萧黎拿着纸牌的动作一顿,感觉到一抹强烈的视线在盯着她。

    她偏过头,发现是顾清洲,冲他笑了笑,无声说了几个字。

    顾清洲回过神,身体有些僵硬,收回了视线,耳朵上慢慢浮现一抹红。

    她想听他唱歌吗?

    两人的默默互动尽收谢鸣野的眼底,暗自勾起唇角。

    原来顾清洲说的心上人是萧大小姐啊?

    怪不得要拒绝联姻。

    只不过……

    她怎么觉得,这包厢里,不止顾清洲一个男人喜欢萧黎呢?

    有点儿意思。

    这时,包厢内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萧黎不用看也知道是谢无渊。

    男人宛如醇香红酒似的性感低音,正在唱着一首节奏布鲁斯。

    “呦。”谢鸣野轻笑一声,“我这个便宜弟弟终于肯开口了?”

    “之前给他请的声乐老师没白教哈。”

    声乐老师?

    萧黎暗自诧异,谢无渊还专门上过课吗?以他现在的气质来说,完全看不出来。

    “哇塞!”沈澄意惊讶道,“没想到谢教官打得一手好拳,唱歌也这么好听吗?”

    “你们不知道。”谢鸣野又把手里的牌扔出来了,“这小子之前嚷嚷着要组乐队。”

    “喏,你们看,那架子鼓估计就是他的。”说着她指了指角落里的架子鼓。

    “还没放弃他的乐队梦吗?”

    “谢鸣野,你在和她们说什么?”

    萧黎才扭过头,就听见身后出现一道声音。

    “呦,弟弟。”谢鸣野勾着嘴角,“唱完了?我在和两位妹妹说你的黑历史呢。”

    “黑历史?”谢无渊冷哼一声,“我怎么记得谢鸣野你年轻的时候也干过这事儿呢?只能说是一脉相承吧。”

    萧黎闻言莫名想笑,心想她们不愧是姐弟,性格都如此相像。

    谢鸣野手指敲了敲酒杯的边沿,“怎么没见你随我一点儿优点呢?”

    “……”谢无渊没说话,看了萧黎一眼又坐回到沙发上了。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余光瞥见两个男人,觉得有些不爽。

    谢无渊原本只是想单独请萧黎吃饭的,莫名其妙人越来越多,碍眼的男人又多出来一个。

    他沉声道:“两位怎么不喝点儿?”

    薄宴闻嘲讽道:“小爷我最近在保持身材,就不奉陪了,万一喝成个大胖子怎么办啊?”

    顾清洲淡淡道:“我从来不喝酒。”

    “……”正拿着酒杯的谢无渊嗤笑一声,“行。”

    来酒吧居然不喝酒吗?

    就该让人给他俩赶出去。

    萧黎三人玩的差不多了,也起身走到沙发前落座。

    “哎呀哎呀!你们不唱了吗?那我可唱了!”沈澄意又点了两声歌,问道:“萧黎,谢姐姐,你们要唱什么呀?我帮你们点了。”

    谢鸣野摇摇头,“我就不唱了,你们唱吧。”

    萧黎随便说了首歌,她也不怎么会唱歌。

    “好呢。”

    伴着沈澄意高昂的歌声,谢鸣野闲聊似的开口,“萧大小姐,你们都是被谢无渊带过的学生吗?”

    萧黎点点头,“是。”

    “他是不是特别会折磨人啊?”谢鸣野完全不在意谢无渊也在场,“他坏心眼可多了。”

    萧黎抬眸看了谢无渊一眼,发现他正眯着眼睛看着她们俩,她说:“我觉得还好,不是特别累。”

    确实不累,完全比不上她上辈子在砍丧尸的时候。

    “萧黎你瞎说!”薄宴闻看过去,震声道,“你忘了谢无渊是怎么罚我的了吗?!”

    萧黎闻言眼前当真出现了他被谢无渊罚跑的画面,不小心笑了一下。

    “你还笑?!”薄宴闻咬牙,瞪了谢无渊一眼,“不许笑了!”

    萧黎瞧着他的表情,更想笑了。

    他现在的表情和被罚跑时的一模一样。

    萧黎抿了抿嘴,听到沈澄意叫她:“萧黎,到你了!”

    她应了一声接过话筒,站起身。

    萧黎点的是一首情歌,清冷的嗓音宛如清风般舒缓,仿佛能安抚人心。

    唱了几句,她才发现这是男女对唱版的。

    萧黎声音一顿,刚想接着唱下去,就听见一道清澈明亮,宛如涓涓流水般的声音响起。

    她抬眸看去,顾清洲拿着话筒正慢慢向她走来。

    薄宴闻和谢无渊皆是一惊。

    坏了!没防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