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也是开出新图鉴了
她惨吗。
北由鱼表情僵了瞬。
低头去瞧蹲在地上不知是在抽泣还是干别的啥的齐宴,想着哄小孩玩的法子摸了摸他脑袋。
齐宴无声尖叫:“师傅——摸头是会长不高的。”
“哦豁,小伙子你已经过了长身体的年龄了哦。”
林因酒疯狂回忆大反派教她的剑法,争夺攻击的主动权。
北由鱼敷衍完齐宴,把手里那颗嗷嗷叫的魔族脑袋转晕了丢进炼丹炉中。
噗通。
她燃起一撮琉璃异火将炼丹炉尽数覆盖了去,照亮了这块区域的每个角落。
梦魇尸傀开口道:【汝炼丹的手法愈发狂野了。】
之前在修仙界的时候还会学着丹书的法子一步步走。
自打来了魔界,整个人异常痴迷于魔界的野丹炼制秘籍。
【你不懂,这可比老老实实炼丹快多了。】
炼丹师讲究效率懂不懂。
“林因酒你看不起我啊,和我打架还敢分心。”
白怜青手腕一转,手指飞速掐起了剑诀。蓝色的剑影刚被林因酒打散了,顷刻间又在半空中凝聚了起来向着林因酒砍去。
林因酒有理由怀疑白怜青这是在公报私仇。
“你们啥意思啊。”
先不说以她目前的修为能不能够打白怜青一个人,这再加上颜昧和沈花三打一,她要是能赢明天就倒反天罡单挑北川韫去。
沈花一记长鞭打来,林因酒抱头鼠窜,绕到了曲幺幺的身后想用人形肉盾挡伤害。
鞭子甩在了曲幺幺脸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的脸——这都是你们的错,我要杀了你们。”
曲幺幺忍受不住拽着自己的头发,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伤,仰着脑袋一喊,鲜血往外流淌着,伤口裂的更深了。
“大姐差不多了,都来修仙了,在场的谁没受伤过。”
林因酒竖起手指摆了摆:“真想置你于死地的话,沈花那一鞭就足够弄死你了。”
这边,北由鱼手一抬,将炼丹炉下的琉璃异火熄灭。
炉内的丹药缓缓升了起来,炫酷的光芒让在场的修士和魔族纷纷一惊。
就是齐盛这个对北某人意见很大的魔族,都在这又红又绿的光芒下石化在原地。
修仙界的炼丹师居然会炼出这么丑的丹药来吗。
梦魇尸愧:【此乃何物。】这真的是丹药吗。
【你先别管。】
北由鱼沉默地将手一伸,她也没想到真能炼出东西来。
她将掌心里的那颗丹药转了过来,怎么说呢。
小东西真是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的。
也是开出新图鉴了。
甚至丹的表面上镌刻着清晰明了的丹纹,其蕴含的魔气甚至可以达到七阶丹药的水准。
“二殿下你要不然试试。”
北由鱼看了齐盛一眼,她觉得这个放到储物戒里会污染到她储物戒里的其他物品的,保险起见还是直接用掉吧。
齐盛一脸你看我是傻子的表情盯着北由鱼看。
北由鱼反手把丹药塞进了齐盛的嘴里,压低了声音轻描淡写威胁着说:“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一起抓进炼丹炉炼了呦。”
“师傅,太威武了。”
齐宴竖起了大拇指在一旁给北由鱼加油,完全无视了齐盛那张黑成锅底的脸色。
“你!”
北由鱼松了手。齐盛捂着自己的胸膛咳嗽不止,丹药顺着他的喉咙一路滚进了胃部,他只觉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先试试,反正你都病入膏肓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她救人确实全凭良心,不过齐盛既然是戚衡之分身收养的孩子那想必也有存在的道理。
至少从药性来看。
温和的药物恐怕抵挡不住齐盛体内修炼禁术放反噬,那么尝试选更为烈性的偏方兴许还有以毒攻毒的可能。
“算算时间,那个大祭司是不是该复活了。”
北由鱼喂完药悄无声息绕到了齐盛的轮椅后,旋即她掌心一推,将齐盛连着轮椅一起推向了地下行宫中央的方向。
“二殿下麻烦您去放个哨,我们收个尾就过去嘞。”
齐宴在心里为自己的二哥掐了一把冷汗,二哥向来不喜欢别人动他的轮椅,以往别人只要动一下他就会大发雷霆。
“师傅,你会不会觉得我二哥的腿有问题,瞧不起他。”
齐宴没来由地来了一句。
“你确定他只是腿有问题,而不是脑子有问题吗。”北由鱼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道。如果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有问题,那他应该优先去治治脑子,起码脑子活过来了人才能算活着。
其它的话。
暂时都可以先放一放。
“好了,你们别玩了。”
北由鱼一道琉璃异火竖起的高墙将林因酒和别人分隔开。
林因酒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属于那种隔一天就能好的。
但她还是举着自己磕着碰着的手腕子,捧到了北由鱼的眼前委屈告状:“鱼宝,你看这些人公报私仇一起欺负我!”
“好的,真惨。”
北由鱼嘲笑道:“我之前在家里让你修炼了没,你自个背着北川韫在床榻上讨懒,修为上不去还找我委屈上了。”
“你咋还嘲笑我。”林因酒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没睡醒:
“我们俩不是一起翘早课一起摸鱼划水的好朋友吗,你这话太伤我心了,我要不理你三秒钟。”
这不对吧,她和鱼宝不是一起翘的北川韫的早课吗,换算成现代的时间,大早上五点哪个有病的会爬起来锻炼啊,睡的正香的点儿呢。
她们中间一定有一个人在卷她不说那个人是谁!
“我和你们剑修能一样吗。”
尊贵的炼丹师当然要保障充足的睡眠时间咯,而且北川韫到底能教她啥啊,剑招太复杂了她不想学,涉及能发家致富的几样北川韫自己也不会。
那还能教啥,从人生大义一路教到问道心得吗,这听的貌似更像是睡前助眠。
“鱼宝——坏。”
林因酒说不过,像个河豚一样气鼓鼓地溜去找苏悯枝卖惨。
“你的意思是说。”
“你们在宗门里从来没上过早课,而且你和林因酒都是睡到几点就几点爬起来修炼的?”
白怜青显然是觉得这对一个修士而言太不正常了。
云鼎宗从小就教导他们就算天赋再高,也需在修炼一事上刻苦勤勉,何况他们多少称得上修仙界这一辈为数不多的天才。
长老待他们更加严厉。
每天除了听学便是修炼,久而久之熬习惯了倒还好。
不过听北由鱼这么一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准确来说,我们宗门应该自学成才的比较多。”没错呀,大黄是妖修,小傀不用修炼,北川韫这个活爹谁敢教她,那么就剩下她和林因酒了。
她是无所谓,忙着赚钱养家炼丹久了修为就提上去了。
林因酒本身就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真要学,北川韫打一遍自己慢慢琢磨也能照猫画虎打出个架子来。
确实是自学成才吧。
“鱼宝你别说了。”颜昧捂住了耳朵一脸诚恳地说道:“我要是道心破碎真要怪你了。”
“哈哈。”
沈花将鞭子卷了起:
“我求你们宗门的自己单开个修仙界玩吧。”她恕不奉陪了。
“心理素质别那么差嘛,你们看君首席和苏悯枝不就没啥反应吗,所以啊,年轻人。”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呀。
君行谏和苏悯枝:
“……”他们原来还能有什么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