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还没死心

    齐修远则拿出了他吃饭的家伙什。

    等老爷子喝了药躺下,齐修远立马开始了他的表演。

    一根根钢针扎进老爷子的穴位。

    老爷子这儿有叶闻和齐修远师徒二人照看,老太太很放心。

    她扯了扯大儿子萧正枫的衣袖,又看了眼房门,示意他出去说。

    母子二人前后脚出了房间。

    “妈,怎么啦?”怕吵到屋里的人,萧正枫压着声音。

    “齐修远小徒弟那儿,你可不能小气。”老太太神情严肃。

    要不是人家小姑娘帮忙,就这两百年以上的极品野山参就能把他们一家子逼疯。

    这么些年,他们从未放弃过找两百年以上的极品野山参。

    可野山参这东西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更别说两百年以上的极品野山参了。

    “妈,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准备了。”萧正枫正色道。

    齐老苦寻不着的极品野山参,那小丫头轻轻松松就找了来。

    凭这一点,就没人敢轻视她。

    还有小丫头那一身的医术……

    要是能娶回来当儿媳妇或是弟媳妇,他估计睡着都能笑醒。

    可姓齐的那小老儿就是不松口。

    “妈,小墨那儿……”萧正枫刚张嘴。

    “先让他在那儿呆着,等你爸这边的事处理完了再说。”老太太声如叹息。

    萧老爷子和老太太一共生了两子一女。

    老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疼幺儿。

    萧墨不光是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幺儿,更是二人年过半百才怀上的老来子。

    那时候萧正枫的二小子萧泽都出生了。

    没想到老爷子和老太太居然又给他添了个弟弟。

    为了顺利生下这个老来子,老太太足足在床上躺了八个月。

    老爷子和老太太老蚌生珠这事,一度成为大院的热门话题。

    因为老太太是高龄产妇,再加上她孕期时孕反严重,时常刚吃进去就又吐了出来。

    孕期营养供应不上,导致萧墨一出生就被医生放进了保温箱。

    看着保温箱里面那个比耗子大不了多少的小儿子,老太太是既内疚又心疼。

    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老来子,老爷子老太太疼得要命。

    那完全就是顶在头上怕吓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因着他出生时体弱,老爷子老太太对他的衣食住行是格外的注意。

    唯恐他落下什么病根。

    有一句老话叫,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可在萧家,这句话不成立。

    在萧家,大儿子也好,大孙子也罢,都得给萧墨让路。

    面对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小叔叔,萧砚和萧泽两兄弟很长一段时间都理解不了。

    别人家,年纪小的都是弟弟,为什么在他们家就成了小叔叔。

    萧墨刚会说话那会儿。

    趁着老爷子老太太出门办事,萧砚、萧泽两兄弟就教萧墨叫他们哥哥,还说萧墨是他们的小弟弟。

    那天,萧正枫的鸡毛掸子都挥出了残影。

    前段时间,因为老爷子的事,十岁的萧墨被波及……

    心肝肉莫名失踪。

    老爷子老太太差点没急疯。

    所以萧墨回来以后,老爷子第一时间将人送进了部队。

    对外说是送进部队磨炼,实则是被送进部队保护了起来。

    毕竟……

    还有什么地方能比部队还安全?!

    许文刚从大院出去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大行李袋。

    瞧着就沉甸甸的。

    护送他过来的那四名工作人员一直候在大院门口,瞧见他出来,全都从车上下来了。

    “老大,老首长没事了吧?”

    ……

    许文刚手下的这群兄弟都是从萧正枫手底下出去的。

    听说老首长旧疾复发,都很是担心。

    “上车再说。”许文刚冲几人使了个眼色。

    瞬间会意的几人转身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

    “老大,老首长没事了吧?”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口。

    “没事了。”许文刚将大行李袋放到了自己的脚边。

    火车站人多,许文刚更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就怕出什么纰漏。

    火车上,龙蛇混杂,几人都不敢疏忽,几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许文刚腿上那个大行李袋。

    那些个小偷小摸的瞧这架势,哪还敢上前。

    一天一夜后,火车到站。

    许文刚将四人扔去治安局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公务,他则载着行李袋直奔了红星村。

    正值下工的点,村道上不少扛着家伙什的村民。

    瞧见有小汽车过来,都赶忙让道。

    担心刮坏小汽车,村民们还将锄头、镰刀啥的往自个儿身边挪了挪。

    里面的机耕道太窄,四个轮子的小汽车进不去,许文刚只得将车停在了村口。

    村里的人原本还有些好奇,谁那么阔气,开小汽车来他们村里。

    可瞧清车上下来的人时,众人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仿佛连时间都凝固了。

    下一秒。

    “我的草好像还没拔完……”说话那人一边说一边快速转身往回走。

    “我的地好像也还有一块没挖……”

    “我的水桶呢?”

    “我的镰刀呢?放哪儿去了?”

    ……

    不过眨眼的功夫,人就跑完了。

    就剩几个不谙世事的半大小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汽车打量。

    许文刚无奈地笑了笑,从副驾拎出了那个沉甸甸的大行李箱。

    甩上车门,他大踏步去了李家。

    李家小院里

    没事可干,姜七夕拿出纸笔,又开始默写她的古籍。

    正写到兴头上,许文刚进来了。

    “写什么呢?”他笑着凑过去瞧。

    短短一秒钟,他眼中的笑意便被错愕取代,然后又转变成了困惑。

    他似有些不确定地又看了一遍。

    洋洋洒洒一大篇……

    真没一个字是他认识的。

    “你这写的啥呀?”许文刚的眼底最后只剩下了困惑。

    “医书古籍。”姜七夕手上的动作没有片刻的停滞。

    直到这一张宣纸写完,她才轻轻抬起笔尖。

    许文刚:“……”

    这确定不是鬼画符?

    好歹他也是读过高中的人,可这上面的字……

    他瞧了半天,愣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许叔,你家老首长没事了吧?”姜七夕放下笔。

    “没事了。”许文刚收回了落在宣纸上的视线,将手里的行李袋放到姜七夕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