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假旗行动(2)

    “他们迫不及待的把这些流浪汉和难民转化成自己的选票,但实际上他们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薇尔指了指外面。

    “他们从头到尾只是把私欲包装成了博爱,他们甚至一点点落实下来的东西都没有,一个以屠杀和叛国立本的国家,他能走多远?”

    说来也好笑,这个被称为世界文明灯塔的国家,实际上是导致普通人流离失所的人最多的国家,和这个国家一比,那些宗教极端恐怖分子都显得外行了。

    披上豪华的外衣,然后把不符合自己利益的打成恐怖分子,需要的时候,cIA可以和本拉登做兄弟,可以和萨达姆当朋友,一不需要了,他们立马就会被拽下来,从头到尾,这里没有民主,只有霸权。

    然而,你会指望这群从英吉利跑出来的叛国者,以屠杀印第安人开拓居住地立国的屠夫,有着关心天下疾苦的慈悲心肠?

    “好了,不用想那么多了,这个国家的底色和它的老祖宗英国一样充满了掠夺和殖民的狂热,这是你们那个国家认真学习世界史的人都看得明白的,所以你要知道他们对这些难民实际上并不怎么上心。”薇尔摸了摸下巴“全这么武断否定也不太合适,他们的底层可能真的信这一套,但是他们那这种口号立身份的政客商人,只是为了博眼球罢了。”

    而如今,这一次的袭击,都没有引来多大的反响,更是让他们认为,这座城市对难民们的包容已经消磨殆尽,因此哪怕出现了一个类911事件,他们也对此无感。

    因为他们发现为这个国家牺牲毫无价值,当年911的消防员们拼了命去拯救的东西,到头来抛弃了他们。

    “先等几天吧,咱俩暂时就不要出面了,看看想办法渗透一下埃尔南的工厂,他们重要的一批难民流浪汉员工被炸死了,他们应该会把目光投向别的地方,到时候让歌德他们去做吧……”

    “行,那到时候还需要再去找一趟达斯特罗吗?”许则言问“现在咱们两边的……”

    薇尔一把拽住许则言,手紧紧的扯着他的衣袖,她的神情有些古怪,也看不出来是对不熟的人不去劳烦的客套还是对对方的不满。

    “不用去了……让他们去做就行,这事情他应该比我有经验。”她似乎并没有打算再表示什么。

    “不去就不去咯……”许则言摆了摆手。

    萨谢尔大道

    一个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以略快的速度在街上走着,他的目光不断乱飘,脸上带着鄙夷的神情。

    他像是本能的厌恶着眼前的一切。

    “妈的……一股穷酸味,非得在这种贫民窟一样的地方……和这些奴隶出身的家伙们混在一起吗?”男人咂了咂嘴,走在萨谢尔大街肮脏的路面。

    一个卷着脏辫的女人正好在他前面的路面,整个人后仰着身子,双臂却拼了命的往前伸,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身子为中心点,用头颅和手臂逆向前伸,创造出一个轴对称图形。

    她后仰的幅度很大,几乎额头着地,她神志不清,看来是吸上了头。

    男人满脸恶心的避开那个女人,接紧着继续往前,小跑了两步。

    整条大街上都充满了垃圾的臭味,像是把这条街道腌入味了一样,男人无论往左往右,都找不到一个能不用闻这个味道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战时期的士兵,在充满芥子气的战场上穿越,他现在非常后悔,甚至恨不得出门的时候带上防毒面具。

    “这里,先生,这里~”路边浓妆艳抹的妓女们扭着腰肢,暴露的展示着她们的肉体,他们飞吻,想要靠上前。

    “先生,来一次嘛?价格不贵哦,几十美元给您美好的一晚~”妓女们的声音里夹着媚意,像是要把人心都酥化开。

    “妈的,脏婊子,身上有什么病估计都不知道,老子可不想脏了自己的家伙。”他看都没看一眼,加快了步伐离开,直到走出去一些距离后,充满鄙夷的低声咒骂。

    他也不想正面跟那些人起冲突,因为他这辈子都不想第二次来到这种地方。

    一个富人区出身的人,如今却要踏足贫民窟,为自己有可能出现意外的政治和物理生涯博一条出路。

    他的名字叫做卡莱尔,身份是本地一名正在竞选的参议员,他这次想竞选成为本市的市长,而他作为自己家族的从政代表,需要各种各样的资金投入,而光从他自己的家族输出这些利益,远远不够和那些更强有力的参选者掰手腕,因此,通过家族的关系,他和雷曼兄弟的中间商,埃尔南建立了合作关系,从中间偷偷输送利益,从而得到雷曼那个崭露头角的亲戚的支持。

    说到底,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雷曼的名字在前十几年太过响亮,在这里这个小城市里,以碾压的姿态获取位置,还不算太难。

    他向他的投资者们做出了很多承诺,然而,出现在他负责的辖区里,出现了这么重大的事件,他现在也不得不思考一下自己的对策了。

    他坐在办公室里,斗争了很久,他早就想过无数种语句,自己的那位金主会用什么严厉的措辞,或者物理层面上的手段给自己上上眼药,让自己成为对方的傀儡。

    然而他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子的。

    那个凶残的家伙这次说话格外客气,把什么事情都没有怪罪在自己的头上,他说只要自己和往常一样做自己的事情就好。

    他不太明白了,但是还是保持缄默的好,然而他没有想到,自己还接到了他们要调动swat的通知,最后他也只能以自己的手段审批了下去。

    他沿着巷子里的小道向前走,走到巷子里的小酒吧。

    屋子里嘈杂的音乐声让人耳朵生疼,但是他也得忍过去这一会,他只能相信自己在这种恶心的地方走一遭后,在这种“超凡”的努力下,自己的政治生涯会变得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