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六星齐坐镇,痛楚连心神

    “慕白成为第七位摘星者?他才不过六重修为,即便侥幸击杀古天一,也不该这般破例吧?”

    听闻刺客魂之言,弑即刻出言道:“有何不妥?能杀,便是他的本事。敢问你们几人能有这般把握?摘星者本就因巨大成就而出名,他自然有资格!别无异议。明日进行星渊试炼!”

    “敢问阁主,是要击杀取代一位摘星者,还是与两位战至平手。”

    讲真的,在魂问出此言时,脑海无时不在自我怀疑,一位六重武师,怎能与八重武王为敌?难不成再一次侥幸击杀,就算你是主角运气也不能这么逆天吧?!

    “都不是!这一次,你们六个一起上。”

    刹那间,空气几近凝滞,就连呼吸也被遏制,并非是心神畏惧,恰恰相反,全然震惊,哪怕有逆天之能,又该如何于六者对抗,这足以比拟天地会的阵容实力,又怎是慕白一人所为?

    翌日清晨,六大摘星齐聚阁内最为浩大天星战武台,望着其下昏迷未醒的尚慕白,刺客刹不禁出言:“这阁主真是疯了,让我们六个去打个小屁孩,恐怕动动手指他都灰飞烟灭了吧?”

    影:“确实,太过反常。恐怕暗有隐情。”

    穹:“这种待遇,要么是关系户要么是仇人,难不成是阁主的私生子?让我们当免费教练呢?”

    岩:“我看倒也是如此,别无第二可能。”

    濯出言打断道:“一群猪脑子,难道不更应该好奇他怎么杀了古天一吗?”

    立于队伍最前端的魂淡然道:“够了!收收心,既然是阁主所托,自然有他的道理,只管战便是!”

    影:“说的倒是轻松,怎么战?手指一碰都散架了,给他多少条命都不够活的,死了阁主第一个拿我们试问。”

    此番争论越发激烈,想不到堂堂六大摘星竟为这等事情相互发愁。喧嚣声渐大,致使沉眠许久的尚慕白从美梦中惊醒,眼前虚幻之景是那般不真实。

    “这是哪啊?我不是在做任务嘛?”

    岩坦然道:“对小子,你在做任务,不过这次是,对抗我们六位。”

    尚慕白懵懂道:“你们是谁啊?咋这么眼熟,打你们六个………摘星者!”

    众人身影先前或多或少有所窥见,此刻一同立于身前,给渺小的慕白着实带来了极大心理震撼!

    “不是大哥们,别跟我开玩笑啊!我就一无名小卒,犯啥死罪了要跟你们打架,给我八个胆也不敢啊!”

    好嘛,那家伙哭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神全然崩溃,即便先前在天地会也没这般恐惧,上来就打武王,一打还是六个!?!

    远处高台之上,摘星阁主俯瞰其下闹剧,淡然出言:“只管出手便是,有我在,死不掉!”

    这颗定心丸无疑打消六人心中疑虑与束缚。听罢刹顷刻纵飞而去,肩扛一柄血色镰刃,磅礴气息扑面而来,如同死神般的威压之感,斜斩而来!

    即便心神畏惧僵硬,出于生存本能,尚慕白顷刻间还是催动眉心尘影,执剑横挡。

    相持不过半分,强大威势与力量便由剑锋传遍全身,霎那间,身形倒飞近百丈,即便如此还未曾触壁,可见这天星战武台之浩大。

    尚慕白使出浑身解数,剑刹,脚刹,脸刹齐出,方才站稳脚跟,可双臂传来的剧痛之感依旧是那般清晰,宛如断裂一般,只觉浑身脉络酸痛无比。不过细细思索,先前还是有所保留,估摸着也就七重之力,若真是八重之力,恐怕仅是一击自己便已消散于天际。

    “既然如此,就休怪我心狠了!正愁最近无处发泄!”

    话音刚落,狼面影身形便已消散,回神之际,已至身形,手持双刀,威势凌厉,呼啸而来,刀芒乍现。

    再次倒飞数百丈,不过这一次却有了血色拖尾(鲜血),背后赫然现出两道血痕,气力不断从其间抽离,令慕白不由跪地哀嚎。

    还不待思索,一道悍然金芒直击面门,几乎是下意识调动全身气力,强行扭转身形,即便如此,面对破穹箭矢依旧无法闪躲。出奇的是,只觉一股暖流穿透体内,却不见实质箭矢穿透。

    庆幸之时,体内金芒乍现,正是先前空灵箭所为,刺痛感经由脉络灌输全身,剧痛感丝毫不弱于先前,只得跪地长号,企图舒缓片刻呼吸。

    面对眼前这只蝼蚁皮球,怎有不踢的道理?半空中万千土元涌动,大理石质的地面竟凭空窜出数根岩柱,如同斗兽囚笼一般将慕白牢牢困于其间。

    健硕的肌肉辅助以两米身高,无时不在凸现猿面岩之强大威压,看似愚钝憨厚外表,却深藏一颗阴暗之心,飞驰并不弱于以速度见长的狼面影几分,于“斗兽场”中快速跳跃腾转。

    望着如同猴子般的猿面于周身快速辗转,却无法捕捉到分毫残影,只得下意识摆头,无力感无时不在作祟。晃神间,一颗巨大飞石轰然袭来,将慕白轰飞至斗兽场边缘。

    如同汉堡一般夹于其间,这等痛楚难以言说,只觉胸膛被压碎一般。没有丝毫停留,猿面岩将自己抓起,不断来回捶打耍动(参考绿巨人打洛基),令前者即刻陷入晕厥之中。

    然而下一秒,清醒之感径直浮现,只因痛苦难忍,只见岩于场中不断闪现,将慕白当做皮球一般一个人来回折返接踢球,场中绿茵拔地而起,好家伙,又变成足球场了!

    大力高射入天际,作为队中唯一的女性,狐面濯却丝毫不怜惜,手中莲花不断翻涌,接住飞球(慕白),包裹其间,数百度的高温不断炙烤,红莲业火不断焚烧,慕白即刻化作火人,在晕厥与清醒中来回辗转。

    还不待小火慢炖,虎面魂便难忍手痒之意,此刻从莲花中抽出慕白,手中法球不断盘旋,数道冤魂逸出,径直注入慕白体内,伴随生生不息的哀嚎,尚慕白着实体验到非人虐待的怨灵折磨,直击心灵之震慑。

    md,真给我当日本人整啊!那我也不是m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