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糟糕的东西不止一个
在云来外出的这段时间里，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旅店房间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而此刻，刻晴则静静地斜倚在沙发上，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只见她轻轻闭上双眼，右手托住脸颊，左手自然地垂落在身旁。那修长的右腿优雅地搭在左腿之上，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闲适与自在。她的呼吸平稳而舒缓，似乎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但嘴角却微微上扬，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
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宁静。而刻晴，则成为了这个画面中的主角，她的美如诗如画，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布莱恩庞大的身躯趴在旅店的卧室里，刻晴靠在它那由能量体组成的柔软肚子上。少女形态的杜林蜷缩着趴在刻晴的腿上，任凭刻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伊斯塔露这个家伙和刻晴倚在一起，在一旁玩着云来刚从纳塔给她买的新游戏机，七七则是在另一边打着瞌睡。
阿贝多和狐斋宫他们两个出门买炼金材料去了，所以只留下刻晴他们享受着宁静的下午。
“阿晴，我们要对抗的天理究竟是怎样的存在？”杜林问道，曾经的她受到天理的侵蚀给蒙德带来灾祸，这让杜林感到害怕，会不会哪天又会变成以前那个恶龙。
“害怕了？别怕，就算你变坏了，现在我们杀你就像宰鱼那样简单。”
“那就好，我相信你。”
刻晴的话完全听不出是在安慰杜林，但却让杜林感到无比安心。
“以前的法涅斯并非是这样，祂也曾是一个慈悲的观测者。说到底我们的敌人也许自始至终就不是法涅斯，我和云来都清楚这一点。”刻晴感叹。
“法涅斯现在还在观测着世界吗？”杜林好奇地问。
一旁的七七鼻息间传来轻微的鼾声，莫娜和克雷薇出现将她轻轻抱起，卡皮塔诺拿来被子，忠诚地侍奉着他们的主人。
“也许那个家伙还在睡觉吧……不过杜林，我提醒你，法涅斯并非是世界的观测者，而是提瓦特的观测者。”刻晴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杜林问道。
“难道说……”莫娜倒是跟想到了什么一样，表情很是震惊。
“世界不等于提瓦特，其他地方有别的观测者。”刻晴平静地说道。
“等等 刻晴大人，你的意思是像法涅斯这样强大的存在有不只一个？”就连见多识广的队长都有些不可思议，“法涅斯究竟从何而来。”
“有些观测者由本土的强大生物演化而来，而有些则是来自于天外，法涅斯则是后者，祂从遥远的宇宙而来降临于此，为了给祂的主人制造合适的温床，因目的一致，才被允许改造提瓦特。”刻晴解释着。
“外来者，是降临者吗……像艾丽丝女士那样。”莫娜说道。
“嗯……比起人，那家伙更像是一台拥有自主意识形态的高级人工智能体。”
“等等，人工……”就连卡皮塔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法涅斯像是一个不断进化的AI。”
刻晴的话刷新了众人的认知，他们奉为天理的至高神性居然可能是别人制造出来的。
伊斯塔露放下手中的游戏机，身体向后轻轻仰靠在刻晴旁边，很无所谓地说道：
“法涅斯并没有在创造四执政时将祂以前的故事写入进来，我们更像是祂出于某种目的分离出来的不同模块下的系统，说好听些是天理的孩子，说现实点我们不过是祂的子程序。而祂从何而来，祂被谁所创造，有何目的，法涅斯并未给予我们知晓的权限。”
“那刻晴小姐和云来不清楚吗？”克雷薇反问，“我好像听云来说过你们两个的前世好像很厉害。”
“那个蠢货怎么什么都爱往外说啊……”刻晴无奈，“我们两个的本源在世界的起点之前，我们那所谓的前世也不过是降临到世界中的一道投影，可以说是我们创造了世界，包括法涅斯。世界只有一个，但却有无数宇宙，星球，法涅斯便是来自于天外宇宙的高等智慧。”刻晴解释着。
她还说道，他们的前世只是留下了些许刻晴和云来能够理解的记忆，并未让二人触及知识和本源。
“所以云来偶尔能够说出一些提瓦特不存在的词汇，比如冰箱彩电wIFI之类的，也是由于记忆的缘故吗？”
“不，那单纯只是因为我们的书籍简介里面打了搞笑标签而已。”刻晴解释道。
“你看，提瓦特也没有游戏掌机，可小伊不是正在玩吗？这只是个海牛式笑话而已，话说小伊你在玩什么啊？”
“原神。”
“你真是没事闲的啊……”
“刻晴小姐，你说法涅斯来自天外，也就是所说的降临者，既然祂能够来到提瓦特是不是也意味着和祂同位格的观测者们同样会以降临者的姿态入侵提瓦特。”卡皮塔诺比众人要成熟许多。
“这个嘛，提瓦特是作为仙灵之祖的温床存在的，就连法涅斯改造提瓦特也要经过他们两个的同意，所以这里很隐蔽，一般不会被发现，这么长时间里提瓦特的降临者也才几个，不过目前会不会打破这一平衡就要看法涅斯是怎么想的了。”刻晴解释着，顺手倒了杯牛奶。
“不过要说例外到确实有一次，有个在星际间穿梭的家伙不小心进入了提瓦特，仅仅因为那个家伙的到来，提瓦特的星空便发生了旋转，法涅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外神的存在，提瓦特的观测者与外神打了五百年未分胜负。”刻晴讲得很认真。
“和法涅斯一样强大的观测者……”
见过会拐弯的光吗，宛若蛇一般……那家伙的能力就连法涅斯都觉得诡异，叫什么来着？马里什么什么……还说云来跑哪里去了，让他买个东西怎么这么费劲。”刻晴忍不住吐槽。
“他在和一个小姑娘逛街呢。”伊斯塔露漫不经心地说。
……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