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超越变身器
天道从厨房端着一盘蛋包饭走出来。
从天道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莲华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份蛋包饭,一秒都没有离开过。
蛋包饭刚放在她面前,她就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塞进嘴里。蛋皮嫩滑,炒饭酸甜,番茄酱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在梦里出现很多次的蛋包饭......好好吃。”
“从此刻开始你的新生吧。”
莲华一口接一口的吃着,没有回答。
吃完后,她自觉地端着盘子去洗碗。
天道趁机开口:“你知道超越变身器在哪里吗?”
莲华刷碗的手顿了一下,点头。
然后担心天道没看见,她又立马道:“这件事天道先生交给我吧。”
说完,不等几人反应,她放下洗干净的碟子,转身,翻窗,消失在夜色里。
“?!”天道愕然。
他原本只想从高鸟莲华嘴里套话,没想到会让对方直接倒戈。
而且这样没有任何计划,贸然去偷取,肯定会遇到危险。
“一起去看看吧。”林清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杰特总部。
大楼很高,站在上面朝下看,人就和蚂蚁一般大小,莲华抱着一个银色的密码箱从天台的通风管道里钻出来,警惕的回头看去。
三岛正人站在天台的另一头,身后的蚁兵列成一排,枪口全部对准了莲华。
他的声音很冷:“把超越变身器交出来。”
莲华将箱子抱得更紧了,坚硬的棱角硌的她胳膊发疼。
“乖乖交给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三岛正人的声音维持着平静,但他眼底的怒火翻涌着,快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他没想到自己养的狗会背叛自己,更没想到那条狗会咬他。
“十分抱歉。”莲华抱紧怀里的密码箱,弯腰朝着三岛正人鞠躬,认真道:“我必须把它交给一个人。”
“把东西给我。”间宫丽奈的声音从天台的另一个方向传来。
鳌钳微微张开,像是在等莲华自己把东西送过来。
她的身后跟着一群异虫,将天台的另一个出口堵死了。
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
“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间宫丽奈一步步逼近,鳌钳在空中划了一下,发出“唰”的一声。
“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吧?”三岛正人偏头看向走到着自己旁边的异虫。
间宫丽奈丝毫不理会三道正人的话,它紧盯着莲华怀里的保险箱,伸出手,脸上刻意挂上和善的笑容。
诱哄着:“只要你交给我,我就会保证你的安全。”
在他们还在威逼利诱的时候,矢车想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
他站在天台下面的一个角落里,用手势指挥着护卫们分散开来,每个位置都有人守着。
“我就是杰特的一条狗,正因为我是一条狗,所以我知道要报答一饭之恩。”
“你还真是乱来。”天道从一侧的铁架上走过,出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为矢车想他们创造机会。
他站在那里,风吹着他的头发和衣角,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天道先生!”莲华惊喜回头。
她没想到天道居然会来救她。
“站在那里别动,我来想办法。”
“给我。”眼见甲斗出现,情势越来越不利,间宫丽奈有些急了。
加贺美从另一个位置赶过来,朝着天道示意。
莲华抿唇,看了眼天道的方向,毅然换了个方向跑开,试图突破围困。
“开枪,连莲华一起消灭!”
三岛正人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蚁兵们扣动了扳机,枪声炸开,子弹从枪膛里射出来。
加贺美变身成的钢斗从侧面冲了出来,蓝色的装甲挡在了莲华和蚁兵之间,子弹打在他的装甲上,溅起一片火星。
“动手。”矢车想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护卫们从藏身的地方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从黑暗中长出来的影子。他们冲到蚁兵面前,干净利落地将那些人打晕。
“!”
三岛正人一惊,他认出了那些护卫身上独特的徽章——那是日向家的家徽。
他的手上没带武器,双拳难敌四手,即便他的实力很强但也很快就被护卫打晕了过去。
现在场中只剩下天道他们和异虫了。
“天道先生,给你!”莲华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保险箱朝天道的方向扔了过去。
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天道的视线里越来越大。
天道接住箱子,锁扣弹开,箱盖翻开。
超越变身器躺在箱子里,银白色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线条流畅,外观和甲斗昆虫仪类似。
它的旁边是一个黑色的方块,方块的表面有一个小小的红色光点,一闪一闪的,是定时炸弹!
天道立马变身为甲斗,眼疾手快的将超越变身器取出,脚下借力,跳到天台上。
“嘭——!”炸弹在半空中炸开。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林清在间宫丽奈想要逃跑时,追了上去。
天道那边有矢车想和加贺美在,那些异虫不足为惧。
“谁?”
间宫丽奈警惕的四处张望着。
它说完身体在微微颤抖,因为它感受到了一它股让它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杀意。
那股杀意太强了,强到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收拢过来,将它裹得严严实实。
它看不到是谁,但它知道对方就在附近。
本能让她的身体猛地往下一缩,同时一个翻滚,后背几乎贴着地面擦过。
一道白光擦着它的腰飞过去,将它身后的一只石墩击得粉碎,碎石飞溅,灰尘扬起。
“!”
不等它反应,下一道攻击已经到了面前。四柄银白色的剑从四个方向飞来,剑尖上的银白流光格外刺眼。
它们像有生命一样,在空中划出四道弧线,将间宫丽奈的上下左右前后全部锁死。
它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地受下这些攻击。
第一柄剑刺穿了它的左肩,第二柄剑刺穿它的右腿,第三柄剑从它的腹部贯穿而过,第四柄剑钉在了它的胸口。
绿色的体液从伤口里喷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它。
这股力量的波动,它太熟悉了。
是上次让它重伤的那股力量,那道从甲斗身上发出来的带着灼热和毁灭气息的力量。
它一直以为那股力量的源头是天道,是甲斗的某种隐藏能力。
但现在它知道它错了,它一直找错了方向。
可惜,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
四柄剑从它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在空中重新排成一列,然后同时刺入,将它的身体钉在了地上。
到死,它都不知道,消灭它的人究竟是谁。
林清收回控制飞剑的神力,四柄银白色的剑在半空中化为光点,消散在夜风里。
他的脸色白的透明,好似风一吹就要消失。
一连串猛烈的咳嗽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弯着腰,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墙壁上,手指抠进砖缝里,指节泛白。
每次咳嗽都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拉一根锯子,来来回回地拉,拉得他整个胸腔都在疼。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模糊的视野里,他看到了一个人。
银红色的装甲,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对方的脚步急切的三两步跑过来。
林清的咳嗽还没有停,紫色的眼眸隔着泪水看着那个人。
他撑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侧,铺在满是灰尘和碎石的地面上。
张口想说些什么,眼前一黑,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自己被人小心的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