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冤屈
听得这话玄英眉目一舒,即刻跑过去和妹妹一起把那个女子扶到不远处的凳子上。女子坐下没一会,那墨衣男子就开始为她诊脉。诊着诊着就皱起眉来,连连叹气。
闻声桓儇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墨衣男子,又看了眼妹妹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坐。
“你也别急。我想你姐姐不会有事的,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说着桓儇将手旁新倒的茶盏递了过去。
谢过玄英送来的茶盏,她温声道了句,“回娘子的话。我叫李若桃,我姐姐她叫李裳秋。”
“若桃小娘子。”打量了李若桃一眸,桓儇唇角微勾,“我刚刚听你那番话颇有所感,想来自小所学不差。”
“不瞒娘子您说,亡父病逝前曾经是墨阳县县令。之后因为得罪了,而且就算到了长安,只怕也不会有人去帮亡父申冤。”话到此处,李若桃眼中已蓄满泪水,“毕竟父亲违抗的是朝廷的命令。抗旨不遵,何来人相助。”
闻言桓儇敛了眼中笑意,屈指摩挲着手中瓷盏,“也是。区区一个剑南尚且都能出现官官相护,何况是天下人心中的长安呢?只是朝廷若无此等旨意,何来抗旨一说。”
李若桃说得话不无道理。压在李承泰身上的是抗旨不遵的罪名,而且上面有剑南大小官员压着。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何能入长安面君,诉尽满腔冤屈,只求一个公道。
想到这里桓儇眼中露了些许冷意。段渐鸿到底借用朝廷的名义传了多少圣旨给百姓,他又借此从中渔利多少,自己一概不知。
“娘子,你怎么了?”见桓儇这般,李若桃眼中露了几分担忧,“可是若桃说错了话?”
“没有。只是我若有所感罢了。若桃娘子今后可有打算?”桓儇挽唇柔声道。
闻言李若桃眼中含怯,“若桃也不知道。娘子若是不嫌弃的话……我能不能跟在您身边?这样我就可以还你银子了。”
“不用了,你跟在我身边也不能做什么。”思虑一会,桓儇语气和缓,“这样吧你明天带着这个牌子来益州行宫。会有人替你安排好一切。”
看着桓儇递来的木牌,李若桃感激似得看着桓儇。敛衣折膝朝其叩拜。
“知宁,待会你亲自送若桃娘子回去。客栈那边你记得打点好一切。”桓儇转头看向一旁的知宁吩咐道。
“奴婢明白。”
等李若桃一离开在旁沉默了许久的韦昙华忽然站起身,垂首低声道:“刚刚昙华要是一时冲动,是不是就不能救下李若桃了。”
“昙华你很聪明,但是你还要学会如何趋避利害。你要是刚刚贸然出手救下李若桃,未必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更何况那人身份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行事这般猖狂身后必然有人撑腰。”桓儇负手立于窗前冷睇天边冷月。
“所以您是想顺藤摸瓜,揪出那个人的背后的人么?”韦昙华踱步至桓儇身侧道。
闻问桓儇偏首扫了眼韦昙华,“本宫听人说益州繁荣不输扬州。昙华,你有没有兴趣随本宫一道去城中赌坊转转。说不定我们去哪能找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话落耳际韦昙华讶异看着桓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