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离家出走
朝城山国,只有一家书院,其余的都是学院。
区别在于,叔山书院的学生,全部为修行者。
而其他的学院虽不禁止学生修行,但也不教授修行相关的知识。
此刻。
叔山书院。
那位发须双白的老人,透过窗户,盯着空中的启命星,满是不解。
沟通启命星,与平时无异,但是此时从启命星的反馈来看,却有几人授将褪凡。
老者提起笔,在桌上写有“有变”的帛书上划了个圈。
.….….…
朝都,王宫。宫中议事殿。
此刻空荡的议事殿,坐着一位身穿锦服的年轻人。
这位年轻人,看外表仅有二十岁左右的光景,但是举手投足却十分沉稳,目光也极其深邃。
在启命星骤亮的那一刻,呢喃的道:“我错了么?”
.….…
催家庄。
盘坐在地上的催大爷引导着进入体内的星光冲刷着身体。
这些许星光同平常间引导的星光全然不同,更有灵性,也更为厚重。
如果星光再多些,催大爷觉得自己肯定能突破力将四阶这个关隘。
可是天不遂愿,体内的星光已然耗尽。
虽然未能迈入五阶,但是此刻催大爷眼角的皱纹却是少了一丝。
这时,催大爷也睁开了双眼,但是却并未起身。而是又闭上了眼睛,嘴里诵读着清静经。
一遍一遍的诵读,催大爷也同陈柏一样,感知到了三色精气。
魄,魂,神可以感知,这个是数千年积累下来的共识,但是有颜色来区分却是第一次发现。
有了这种直观的形式,只怕陵山修士数量和实力都会数倍增加。
催大爷起身,抬头望着天上的启命星,怅然的说道:“要是早点儿发现就好了啊!”
说完,右手往上抬,似乎想去触摸什么东西。
催大爷陷入思绪中,过了良久才回过头来,望着陈柏说道:“如果有一天,希望你把这篇经文传出去,你愿意么?”
“全凭师父做主!”陈柏想都没想的说道。
催大爷点了点头,凝重的说道:“这篇经文干系甚大,如非必要,不要轻易传授。”
说完拿出了在山道:“陈兄弟,催马不见了。”
陈柏一听,心里不由得一紧,因为他昨晚才被袭击,今天却被告知催马不见了,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连忙问到:“什么时候的事儿?”
催鸿也顾不得擦去身上的雨水,回答道:“昨天下午开始就没看到他,昨晚找了一晚上,直到刚才去学堂,才知道催马把夏教习绑在了学堂。”
陈柏心里松了口气,好在不是遇见歹人。但是也纳闷:“这是带着受害者找凶手?催马是害怕躲起来了?”
陈柏望着嘴唇发紫,瑟瑟发抖的夏教习,疑惑的问道:“请问夏教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时催大爷也出现在了众人旁边。
见到催大爷过来,众人连忙行礼。
“大叔。”
“叔祖。”
“师父。”
只有正准备答话的夏教习,望着催大爷,满脸恐惧,身体更是抖得厉害。
“夏教习,夏教习。”见夏教习久不答话,陈柏连忙呼了两声。
这时夏教习才仓惶回过神来答到:“昨天下午,催马拿着猎刀,威胁着把我绑在学堂,说如果家里人来这里找他,就说他去追寻爱情去了。”
陈柏诧异的问道:“巴克城?”
夏教习摇了摇头:“那倒没说,只是说他陈叔叔知道。”
陈柏一阵无语,心道:“这黑子居然是认真的?”
催鸿听到巴克城不由得“咦”了一声。
陈柏没有在意,对着催折说到:“催兄,我们一同出去找吧,应该走得不远。”
只见催折连忙行礼道:“不敢当,陈叔,叫我名字或者侄儿都行。”
不给陈柏反应的时间,只见催折不以为意的说道:“陈叔,我就不去了,初雪来临我就要去服兵役了。”
陈柏并不知道所谓的初雪是什么时候,所以也不再要求。
后来知道了初雪的时节,悔恨当时没给催折来上两巴掌。
此时的夏教习,只想赶紧的离得催大爷远远的。
于是也不顾外面的寒冷,连忙举手道:“我去,我去。”
陈柏见状,只能点了点头。
正准备和夏教习出门寻找小黑子。
只听催大爷“哼!”了一声,然后略带怒气的说到:“等着。”
说完便出门而去,几步就不见身影,那些纷纷扰扰的雨水,却像是没能沾湿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