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四章我们赚了整整二十三万两银子!

    池溪总觉得田翠荷话题转得生硬,但她知道那是田翠荷的过往,她尊重田翠荷,不追问也不好奇。

    婆媳二人坐着聊了会儿天,田翠荷盯着熟睡的安安看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自从相公离开,池溪已经有很久不曾懈怠了,她忙碌起来也没那么多时间悲春伤秋地思念她相公。

    但夜里,偶尔还是想的。

    思念入骨,一丝一缕都像是刺进肉里的刺绒毛,又痛又痒,让人难耐,却又摆脱不掉。

    她狠狠地闭了闭眼。

    即便她相公离开之前告诉过她,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时不时给她传信,但一定会寻找机会跟她通信。

    但……已经两个月,她都没收到她相公的信了。

    也不知道她相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饿着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危险!

    但即便再想,她也知道只是空想,没有任何作用,可就是克制不住。

    夜里没睡好,池溪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有点没精神,她刚要去瓦窑上记账,就听到院子门被敲响。

    她抬头一看,是楚必成。

    池溪眉头挑了挑,抬脚走了过去,一脸疑惑道:“还未到月底,你便休沐了吗?”

    “不是休沐。”

    楚必成摇头,从怀里掏出已经整理好的账本从院子竹门上当递给池溪,眸色认真地说:“我得启程前往京都城了,我去提前做准备,好好备考。”

    “啊?”

    池溪想起来了,楚必成已经考中秀才了,距离会试还有几个月,楚必成提前去熟悉发展人脉是非常有必要的。

    她点点头,沉吟片刻后,眨眨眼道:“我相公也在京都城,你若是去了京都城,见到我相公,可否给我传个消息?”

    楚必成皱了皱眉头,心里犯嘀咕,不知道池溪为何不直接让她相公给她传消息,却要让他传。

    但他一想到席家这段时间对他娘的照顾,善解人意地猜测池溪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便点头应道:“好,若是遇到,我会给你传消息,但京都城太大了,我与他未必能遇见。”

    小道消息不是说席大壮去了江南吗?怎么池溪又说席大壮在京都城?

    虽然疑惑,但他没心思深究。

    池溪微笑着说:“好,多谢了。”

    她也不是很确定自家相公是不是还在京都城,现在她相公的行踪隐秘,四处奔走,哪里会有确定的位置?

    楚必成离开后,池溪把楚必成整理的账本拿出来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问题以后就收起来放好了。

    这一日,阳光明媚,鸟叫虫鸣,洁白的云朵贴着山给席大壮听。

    等炫耀得差不多了,她骄傲地一扬下巴,眯着眼抛出悬念:“你猜,我们家这一年多赚了多少银子?”

    就算是县城里最有钱的员外老爷,一年最多也就两三万两银子。

    席大壮挑了挑眉,大概预估了一下:“十五万两?”

    这已经是他预估的最大数额了。

    池溪闻言笑出了声,眸光闪亮地摇头:“不对,你再猜猜?”

    席大壮有些诧异,随后咬咬牙,又猜:“十八万两!”

    池溪笑意更浓:“还是不对,你再猜?”

    席大壮猛地瞪大眼,惊诧道:“不会还不止十八万两吧?”

    “二十三万两!”

    池溪挑眉,掷地有声道:“我们赚了整整二十三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