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亏待你们母子

    林烟眼睛停留在与他对视的状态,顺着闵行洲的话,她乱了心神,差点产生一种错觉,他在意她。

    但他应该不愿意让婚姻法束缚自己的一生。

    闵行洲骨子里存在一种帝术心性,只会用欲望和权势建立关系。

    闵行洲的世界皆物欲横流,不存在始终如一,他以前那么爱那么迷恋尤璇,还不是和她玩出孩子。

    林烟突然没几分把握能掌控滥情的男人。

    婚姻注定捆不住闵行洲。

    她现在不想赌。

    讲道理,林烟认为做梦都梦不到。

    说句不中听的,男人本性上只喜欢新鲜感和刺激,有权有钱了,选择权就多,乱花随时渐欲迷人眼。

    拿什么跟他赌,他身边并不缺真心爱他的女人。

    林烟嘴唇蠕动,接话,“梦里比较真。”

    闵行洲笑着给她塞抱枕,“给我也梦一个。”

    林烟知道他在玩笑,顺势问,“太子爷一生什么都有,还想要什么梦。”

    他一字一顿,“不认识林烟。”

    林烟滋着牙,磕他肩膀含下去,支支吾吾地出声,“我咬你。”

    他摁住作乱的林烟,被林烟的举动逗笑了,她就像耗子被水淹过挂在墙角龇牙,又凶又好笑。

    她竟然真咬。

    “行了。”他薄唇贴在她发一句,“藏蓝色在你身上很好看。”

    他手停住,掀了掀眼皮瞧她,很轻,“我人不好看?”

    林烟就不回,也不算衣服的功劳,是闵行洲穿什么都好看,闵行洲穿不穿衣服她都见过。

    他身上每一寸骨,每一寸皮,皆成熟矜贵的标志,极高自律英挺的身材,那里毛发最浓。

    林烟脸红了,莫名其妙想歪。

    闵行洲低头看她,“还烫?”

    林烟呛到了,咳两声后摇头。

    闵行洲低头看了一眼腕表,说要去公司。

    见他出门离开,林烟放下碗,跟出门,就在闵行洲要上车时。

    林烟叫住他,“你回头。”

    他停下脚步。

    林烟把闵行洲的手从裤兜抽出来,把糖塞在闵行洲手里,“欠你的糖。”

    闵行洲睨掌心里三三两两的糖,不懂什么牌子,白色的包装袋写有话梅两个字。

    于是,他问,“胃口没好?”

    林烟神色轻松,“不太严重,就是馋。”

    “我没钱给你花么。”闵行洲扯开她的衣兜放回去,“985,211,海归博士,花高薪能聘请来公司做事,少带我的孩子出去东奔西跑。”

    高学历人才资源大把,资本坐在办公室,花高薪诚聘英才。

    社会本就是这个规则,互利互惠的定律。林烟裹紧兜,抬头仰望闵行洲,“我想亲自去学,去接触,省得以后有人笑话盛艺老板是个阿斗。”

    他示意林烟回屋,徐特助开车门,他坐进后座位。

    林烟候在车边,与闵行洲对视。

    林烟问他,“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

    闵行洲嗯。

    林烟笑着扭头,就不说,“晚上回来告诉你。”

    她的金茂湾要抵债。

    徐特助启动车,暗暗在心里笑,真懂得拿捏男人的好奇心。

    宾利车离开西央别墅区。

    徐特助握着方向盘,慎微地看了眼后视镜,“刷流水账的事,阳光地产老板全担,判刑三年,林勇留了一手已经从局里脱身。”

    林勇的一举一动其实都被监视中。

    闵行洲轻描淡写,“他找到路了。”

    徐特助不解,“三房的罪证,是不是不在林勇身上,警方确实找不到突破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