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皇爷圣谕到!

    “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冯安世你个狗杂碎对老子做了什么?!!”

    转眼。

    朱文斌已经满脸满身尽是生石灰粉,双手痛苦的捂着眼睛哇哇大叫。

    俨然。

    他被冯安世阴着了。

    冯安世此时却迅疾的从地上爬起来,精心绑了厚铁片的鞋子,狠狠一下就朝着朱文斌的腿弯上踢过去。

    “啊——”

    朱文斌再次惨叫一声,身形一个不稳,已经是趴倒在地,无比狼狈。

    “狗日的朱文斌,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敢来跟本少爷单挑?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么?嗯?”

    眼见朱文斌倒地,冯安世怎还会给他翻身的机会?

    直接跳到了朱文斌身上,拳头雨点般便是朝着朱文斌的后脑壳和侧脸上砸下去。

    顷刻。

    朱文斌已经满脸是血,无比凄厉的惨叫,却是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大胆!”

    “竟敢伤我家世子,你该死!”

    这时。

    朱文斌的家奴中忽然传来一声爆喝!

    转而众人便只觉雄浑气劲激荡,一道黑袍身影,闪电般便是直奔冯安世而来。

    “路供奉,是路供奉呀!”

    朱文斌的家奴们穆然看到这道身影,都是大为激动的惊呼。

    “啪!”

    然而下一瞬。

    让他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置信的是——

    刚才还气势汹汹、一副大高手模样的路供奉,顷刻便被一道干枯瘦小身影直接击飞出去。

    “轰隆!”

    片晌后才是重重落地在十几米开外,口中痛苦的吐出鲜血,想说些什么,却是再说不出来。

    “混账东西!”

    “竟敢偷袭我家少爷,今天就废了你的丹田!再有下次,老身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必杀你全家!”

    只见竹婆婆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冯安世身边不远,看似没什么力道,却是无比睥睨天下的说道。

    静。

    周围陡然一片安静。

    饶是那路供奉满脸阴毒,却是终究不敢直面竹婆婆的目光。

    这时。

    冯安世也揍爽了朱文斌,忙擦擦手笑嘻嘻来到竹婆婆身边道:

    “婆婆,您千万别跟这些遢货生气!小冯我已经派人去买您最喜欢的神仙酿了。等下,小冯一定要陪您好好喝几杯。”

    竹婆婆越看冯安世越满意,谁能想到,她家少爷,竟是有勇有谋呀。

    这让竹婆婆止不住看向头要给自己奖励,他到底会给自己什么奖励呢?’

    …

    “唉哟,疼死本少爷了。”

    “你们两个臭丫头,还不快过来给本少爷揉揉?”

    不多会。

    红娘子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奖励’,止不住瞪大了美眸。

    而宝姑娘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招呼红娘子道:

    “小红,你手法好,先帮少爷按着,我去给少爷热两条毛巾,好好敷一下伤处。”

    “……”

    红娘子一阵无言,却只能过去先给冯安世揉伤处。

    …

    “爹,爹,您今天一定要给孩儿做主啊。”

    “非但孩儿今天被冯安世那个废物败家子阴了,连,连路供奉都被冯家那老太婆废了丹田,彻底成废人了哇……”

    不多时之后。

    抚宁侯府。

    朱国弼正与李淳喝的痛快呢,却见狼狈如狗的朱文斌凄惨的跑进来大哭。

    朱国弼顿时觉得丢了面子,恨不得把朱文斌这个不成器的一脚踢死,但恶语刚要出口,却是陡然一个机灵。

    忙瞪大了眼睛喝道:

    “你说什么?路供奉都被冯家人废了丹田,已经成废人了?”

    “是啊爹……”

    朱文斌又愤怒又委屈,赶忙把刚才在冯府外的事情对朱国弼叙述一遍!

    “大胆!”

    “大胆冯家!”

    “冯梦龙现在还没出来呢,冯家那败家子就敢如此猖狂!若是等冯梦龙出来了,他还要上天不成?!”

    路供奉可是朱国弼的心腹之一,帮朱国弼干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这多少年了,一直是朱国弼左膀右臂般的人物。

    谁曾想。

    今天竟是折在了冯家!

    饶是朱国弼的城府也忍不了了,大骂不止。

    李淳这时也听明白了事情因果,淡然道:

    “侯爷,下官早就跟您说了。冯家都是一丘之貉,一群小人,得志便猖狂!这样的人,简直是我大乾之耻啊!与这样的人同殿为官,下官真是汗颜那。”

    “哼!”

    “冯梦龙此贼,太过分了!今天这账,本候记下了!早晚要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朱国弼一脚踢向旁边的一把花梨木椅子,登时把这椅子踢的粉碎,可想而知他的力道。

    俨然是一尊大高手。

    李淳也被吓了一跳,心里更是恨及冯安世这废物败家子又坏了他的好事!

    须知。

    他刚刚都已经跟朱国弼谈好,要准备朱文斌和李静雯的婚约了,可现在,朱国弼心情这么差,让他又怎么说出口?

    好在李淳没有别的优点,就是脸皮厚,稳了片刻还是舔着脸讨巧道:

    “那侯爷,关于小女与世子爷的婚事……”

    “皇爷圣谕到——”

    然而李淳的话音还未落下,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嗓门极大的太监公鸭嗓。

    一听居然是隆泰皇帝的圣谕到了,谁敢怠慢?

    一帮人赶忙急急跪倒一地。

    片刻。

    便见一个紫袍大太监快步来到这边,冷眼扫视全场后冷声道:

    “皇爷圣谕!”

    “抚宁侯朱国弼尸位素餐,玩忽职守,着罢免其京营一切职务,去守东陵!”

    “另!”

    “抚宁侯世子朱文斌顽劣不堪,更是机心歹毒,竟然坑骗汾阳公主钱财,其罪不容恕!着锦衣卫立刻下狱,严加审查!”

    “这……”

    随着大太监的这一番圣谕落下,不只是抚宁侯朱国弼和朱文斌这爷俩傻眼了,便是李淳也傻眼了。

    眼见朱文斌迅速被锦衣卫的番子带走,朱国弼根本没有半分动作。

    “当啷!”

    李淳究竟是没有拿稳手中的酒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顷刻这景德镇官窑出品的名贵蝉翼青瓷杯,便变成了一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