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静王和首富长一样?

    第二天清晨,天色蒙蒙发亮。

    院子里一片喧嚷,凤姨娘带着一群人,急匆匆往厢房里闯。

    柳夫人穿着一件家常衣裳,只挽了一个简单发髻,紧赶慢赶跟在后面,心急说道:“你们一定看错了,若嫄的房里怎么可能留宿男人,她是静王妃啊……”

    她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那个愚蠢的丫头,莫不是真干了什么丢人的丑事?

    雪慕颜由雷鸢鸢搀扶着,转头看向柳夫人,抿嘴叹道:“夫人先别着急,兴许是昨夜丫鬟眼花,没看清楚,等会见到大小姐,一问便知。”

    她扭过头去,眸中闪现一抹狠毒又得意的神色。

    隐忍了这些天,她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

    只要抓到柳若嫄的奸情,什么仇都报了。

    凤翎带着几个丫鬟,走在最前面,声音尖厉刻薄,“大小姐回府这么久,我们还没去她屋里看看呢,正好今天凑齐了,一起去见识她私会野男人。”

    凤姨娘上次被柳若嫄罚打耳光,觉得脸面都丢尽了。

    趁着这个机会,她一定要扳回一局,好好羞辱那个蠢笨女人。

    “砰!”

    厢房门被凤翎一脚踢开,众人呼啦都跟着进去。

    走进了两道套间,来到最里面的卧房内。

    床上垂落着厚厚的丝绸幔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旖旎暧昧的香甜气息。

    只见地上胡乱扔着几件衣裳,有男人穿的黑色绣袍,也有女人穿的裙子。

    众人:“……”

    大小姐真的跟野男人幽会?

    柳夫人脸色骤变,双手颤抖,惊呼道:“若嫄——”

    这时床上幔帐动了动,柳若嫄从里面钻出来,身上披着一件轻软长袍。

    “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上天还没亮呢,就跑到我屋里来,还敢踹门?”她身姿慵懒,但神色十分清冷,凌厉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色。

    “大小姐,今早我听丫鬟说,你昨晚让一个野男人留宿,真把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去找夫人她们过来瞧瞧。”凤翎看着满地的衣服,这都是阴晃晃的证据,顿时得意洋洋。

    柳若嫄不动声色,眸光从凤翎转到雷鸢鸢和雪慕颜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抿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又是这两个贱人作祟。

    凤姨娘只不过是她们找来当出头鸟挑事的。

    “呵呵,让凤姨娘失望了,我屋里没有什么野男人,你们都回去吧。”柳若嫄自顾自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喝下去。

    “哼,柳若嫄,你真是睁眼说瞎话,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满地的衣裳……你也不嫌害臊!”雷鸢鸢上前一步,恶狠狠说道。

    眼看着大小姐要被扒皮了,她浑身热血沸腾,觉得非常解恨。

    他们来柳府十年,早已站稳脚跟,却一天之内打回原形。

    屋里的东西被柳若嫄搜刮干净,还欠了她八百九十两银子的债。

    雷舅爷这些年虽然贪了不少,但都在赌场输光了。

    手里几乎没有积蓄。

    要不是雷鸢鸢设下这样一个局,抓住柳若嫄的痛脚,雪姨娘根本不会替他们出头,帮忙还了这阁主,定云国首富,月观瑢。

    云子缙和月观瑢,居然长相一模一样?

    简直匪夷所思。

    “殿下,你已经盯这画像大半天了,能不能看奴家一眼啊。”令仪发嗲撒娇道,又往云其祯身上黏上去。

    “你懂个屁,滚到一边去,别烦我。”云其祯厌烦地瞅她一眼。

    一想起养了多年的灵豹送给柳若嫄了,顿时又觉得心塞。

    他原本只是试探,没想真的送给她当宠物。

    不料那个女人——

    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他一把推开令仪,愠怒道:“要你有什么用处?比不上静歌分毫,早知如此,我就该留着她。”

    原以为令仪跟静歌的本事不相上下,都能做他左膀右臂的助力,这才把令仪收入太子府。

    但现在看来,绮陌红楼养了那么多密探杀手,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静歌。

    他一直以为,静歌可有可无,死了也没什么可惜。

    但比较之下,才发现她无可替代。

    “殿下担心什么啊,皇后娘娘已经放梅郡主出宫了,敏王那边总会消停一阵子。至于静王嘛,这么多年病怏怏的,要势力没势力,要本事没本事,太子还怕他骑到你头上不成?”令仪不以为然,继续赖在他身上。

    云其祯心中烦躁,瞅了一眼打扮花枝招展的女人,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嫌弃道:“除了会在床上伺候人,你这个贱货,当真一无是处!”

    令仪脸上打了五指红印,仍旧面带媚笑。

    她愈发缠紧他,“殿下,奴家心里只有你,只要伺候得你满意,让奴家做什么都愿意,奴家愿意当贱货……”

    看她一脸媚态,云其祯既厌烦,却又禁不住被她勾得心里直痒痒。

    “真没见过比你更贱的女人!”他伸手在她半透的胸前狠拧一把,心里矛盾至极。

    他需要一个善解人意,能全力帮他的女人,而不是这样一个只能暖床的。

    但是……暖床的?

    云其祯又受不住诱惑,心中愤恨不已。

    他天生是要当帝王的命,可是皇上并不重视他。

    这么多年来,皇帝对他这个嫡出太子,视而不见。

    他想奋发图强,成就一番大事,让父皇刮目相看,但是……他却无法抗拒女人的引诱。

    说到底,都是这个女人太贱!

    如今他有些后悔,当初应该跟皇后据理力争,把静歌留下来。

    那个女人,美丽,聪慧,有本事,有智谋……浑身热情,却不像眼前这个贱货妖媚。

    静歌曾经深爱他,但从未引诱过他。

    想到这里,云其祯顿感失落,仿佛心底有一块重要的位置被挖掉,空落落的。

    他终究失去一个全心全力爱他,又全心全意助他的女人。

    “殿下,让奴家伺候你安寝吧,奴家等了大半天,盼着殿下的恩宠呢……”令仪好像一只软绵绵的猫,不停往云其祯脸上蹭着。

    “贱货,这才刚刚午后,天还亮着呢!”他眼底眸光一沉,猛地起身。

    伸出大手揪住令仪头发,一路粗暴将她拖进寝殿,用力扔到床上。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令仪面带桃花,媚眼如丝,云其祯心底的邪恶念头油然升起……

    不久,太子寝宫里传出一阵阵惨哼声。

    男人把所有恼恨不满都发泄在令仪身上,想尽一切法子折磨羞辱这个女人。

    但是令仪却满心欢畅,极力迎合着男人。

    疼痛算什么,羞耻算什么,屈辱算什么。

    重要的是,她得宠啊。

    令仪万分得意,太子府有十几个姬妾,但太子却只上她的床。

    她太得宠了,定云国每个女人都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