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碾压苏小姐
午饭后。
柳若嫄躺独自一人待在幽静的厢房中,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观月阁环境雅致静谧,非常适合安闲养生。
下午要跟苏曼婉加赛一场,柳若嫄虽然有必胜把握,但也不会狂妄轻敌。
她前世今生的对手不少,苏曼婉的实力确实是最强悍的。
论容貌、家世、才学、名声……苏小姐在定云国的闺秀小姐中算是道:“我一辈子不嫁人,也没有婆媳、姑嫂、妯娌、妻妾矛盾,而且我自己也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有颜,有气质,有权势,有实力,非要跟个男人搭伙过日子干嘛?”
她是尚书府大小姐,守着这身份地位不香吗?
她前生今生攒下的数万金银,无价珍宝,抱着这些钱不香吗?
她才貌第一,举世无双,被男人爱慕追求不香吗?
她是御令卫副统领,这威风凛凛的权势不香吗?
为什么要跟个狗男人搅合一起?
为了给自己添堵吗?
为了让自己折寿吗?
还是为了让自己修炼成圣母大白莲,普度众生?
做好事不留名?
“嫄儿,话不是这么说的,理不是这么论的。”月观瑢继续苦口婆心道:“你一辈子不嫁人是好,但不是最好的。你跟我在一起,能给身份地位贴金,尚书府大小姐加持上静王妃和月仙王妃,不是更香?”
“你不喜欢静王低调,那以后我就高调,天天当众宠你,天天秀恩爱,让所有人都羡慕你,全方位碾压苏曼婉。”
“……”柳若嫄差点吐血。
怎么扯上苏曼婉了?
她活着不是为了碾压苏曼婉!
该死的神经病!
柳若嫄气哼哼的朝他翻一个白眼,“我对秀恩爱不感兴趣,苏曼婉也跟我无关。”
她突然发现,自己无论多么伶牙俐齿,也完全不是狗男人的对手。
这家伙说话太气人了。
更气人的是,她竟然无法反驳。
“你向苏曼婉下战书,跟她比赛争胜负,不就是为了全面碾压她吗?不然的话,难道是为了我?”男人的眸光在她脸上打转,隐隐带着一抹狡黠的神色。
柳若嫄:“……哈?”
真想一巴掌扇飞他。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跟苏曼婉怄气,我曾经欠清贵妃和苏曼婉的一点债,容忍她们这么多年,差不多也还完了。如果她们得寸进尺,我也不会跟她们客气。”月观瑢眸光幽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欠她们什么债?”柳若嫄忍不住好奇问道。
她八卦体质一上身,就忘了刚才的郁闷事。
“这个呀……”月观瑢歪头看她,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兴味,宛若星光熠熠,“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就告诉你!”
回来继续当静王妃,他会好好珍惜她。
以后两人相依相伴,神仙眷侣,岁月静好……
多完美!
柳若嫄一脸郁闷,抿嘴不语。
爱告诉不告诉!
谁稀罕他告诉?
“嫄嫄——”突然门口传来一声突兀的惊叫。
紧接着战楚风的身影跑进来,直接冲到软榻前,脸色因愤怒而涨红,抬手指着她厉声斥责道:“你刚刚和离,就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你的名声已经不好了,我为了这事寝食难安,操碎了心,你为什么就不能懂点礼数,检点一些?”
“……”柳若嫄一脸懵圈。
什么玩意?
他说的什么事,跟她有关吗?
她慢悠悠坐起来,拢一拢脸畔散落的发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战公子没经过允许,就擅自闯进我的厢房,是不是不太懂礼数,不够检点呢?”
既然战楚风拿礼数压她,她也可以反击。
这时月观瑢突然嗤笑一声,转头看向战楚风,眸光中带着几分傲然和挑衅,“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战少爷跟嫄儿有什么关系,她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
他都没管过她。
突然莫名其妙跑来一个蠢货,当着他的面教训她老婆?
这是什么奇葩事?
战楚风愤怒地瞪了月观瑢一眼,强忍住打人的冲动,攥紧双拳,冷声对柳若嫄说道:“嫄嫄,我刚刚跟沈家退了婚,打算簪花盛宴结束后去柳府提亲,你早晚要嫁给我,是我的人,不能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已经容忍她太多了!
要不是因为他太喜欢她,早就上前一巴掌抽她了。
女人天生是贱货。
不好好教训一下,就绝对不会收敛。
特别是柳若嫄这样的尤物,仗着自己的美貌,整天想着红杏出墙,给男人戴绿帽。
他真的快要忍无可忍!
柳若嫄一双眼眸泛出幽深的暗芒,嫌恶地看着战楚风,觉得自己被一只甩不掉的癞蛤蟆粘上了。
不仅是癞蛤蟆,而且还是偏执狂。
归纳起来,他属于无法沟通的暗黑反常规人格。
“谁是你的人?谁答应要嫁给你了?”柳若嫄真不知道这货脑子里想什么,怎么跟他说不通呢?
阴阴都是人,说的都是人话,对方就是听不懂!
这让人着急不?
“你怎么可能不嫁我?”战楚风冷笑一声,严肃的表情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嫄嫄,不是我故意说出真相打击你,你是个和离的下堂女,满京城的男人都贪图你的美色,但谁能真心对待你?你不嫁给我嫁给谁,难道要嫁给脑满肠肥的老男人当十八房小妾?还是你为了贪图钱财,想嫁给这个一身铜臭气的商人?你非要这么自甘堕落,我会对你非常非常失望!”
一身铜臭气的商人月观瑢:“???”
自甘堕落的柳若嫄:“……”
她脑子有点发懵。
虽然她擅长跟人掰理。
但是这偏执男的歪理,还真有点掰不过去!
柳若嫄定一定神,不知不觉来了兴致。
这么难啃的一块硬骨头,难度系数是她平生仅遇,很有挑战性,她得耐下心好好啃一啃。
“战楚风,自作多情是病,你应该知道吧?”
她眸光闪动,不紧不慢说道:“从你的语气中,我听得出来你非常嫌弃我,这好的很,因为我也非常非常嫌弃你,既然咱们互相嫌弃,看见对方就觉得一阵恶心,那么这事就好办了。为了让你我多活几年,以后千万别见面,我保证见到你绕路走,因为我怕作呕吐出来。”
“噗——”坐在榻边的月观瑢忍不住喷出一口气,眼角处染上一抹惬意的笑。
他家王妃太给力了。
骂人不带脏字,偏偏就这么好听。
听着舒坦!
柳若嫄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又转眸看向战楚风,继续补刀道:“战公子,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怎么样?
她居然问他怎么样?
战楚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浑身发抖,双拳攥得紧紧的,“我真想不到,你是这么无情无义的女人,我都打算去柳府提亲……”
话没说完,被柳若嫄强势打断,“战楚风,你去柳府提亲,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非要去柳府的话,建议你求娶二小姐,我觉得柳冰瑚跟你特别般配,都是道貌岸然,装腔作势,你们凑一起有共同兴趣爱好和话题,将来夫唱妇随,能在定云国树立道德婊的典范。”
“……”战楚风气急了,心受伤痛似的,双眼浮起一抹猩红,“嫄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怎么能,怎么能把自己喜欢的男人推给别的女人?”
他跟她青梅竹马。
他觉得她一定是喜欢他的。
除了他以外,她不可能喜欢别人!
听他这一阵怒吼,柳若嫄深抽一口气,攥紧拳头。
她已经快被偏执男的自恋搞爆炸了。
她强忍住心底怒火,忍了再忍,才没冲上去打人。
不行,她得再换个思路。
给战楚风一记致命打击,彻底击垮他才行!
柳若嫄抿一抿唇角,眼波流动中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撩人,“战楚风,我不喜欢你,从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喜欢。我已经有心仪的男人,他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有颜,有气质,有权势,有实力,你连他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一口气说完,觉得心底都敞亮了。
真痛快!
“是谁?你说的男人是谁?”战楚风脸庞扭曲着,表情狰狞,想杀了她说的那个男人。
呵呵——
柳若嫄一伸手,勾住月观瑢的脖子。
她漂亮的杏眸中流转着水润的光色,转瞬凑上香软润泽的樱唇,一下吻住他的嘴。
男人眸光顿时一暗,大手立即搂住她的腰,让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紧贴着他。
迎合着她深深吻下去,恨不得溺死在里面。
战楚风的脸色霎时煞白,眼前一片发黑,身子摇摇欲坠。
他脑子里一阵嗡嗡作响。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个男人?
为什么她这样不知廉耻,水性杨花?
眼角余光瞥见战楚风死人一般的表情,柳若嫄这才松开月观瑢的脖子。
她粉白的小脸透着淡淡的红晕,唇瓣柔嫩透亮,娇艳欲滴,一副任人采撷的羞涩模样,又勾起男人的一股邪火。
不得不说,他有点感谢战楚风了。
若不是这个傻货来闹事,他也不会如愿以偿亲到他家王妃。
太甜了!
“太子殿下驾到!”突然一阵嘹亮的叫喊声响起。
随即传来一阵脚步声,云其祯身穿华丽的紫衣锦袍,迈着大步进了厢房,十分兴奋说道:“嫄妹,看我给你送什么来了——”
他一进来,才看见屋里还有两个男人,不由得微微一怔,觉得很意外。
不过云其祯城府颇深,喜怒不行于色拿捏得很好,淡淡一笑道:“原来月公子和战公子也在。”
接下来他眸光转向柳若嫄,一双鹰眸微眯,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和温柔笑容:“嫄妹,我专门为你搜罗了几架古琴,都是千挑万选的精品,你看看喜欢吗?”
说着,门外的奴仆抬进来一连串五架古琴,的确都是上佳精品。
柳若嫄淡淡点头,“多谢了,让太子殿下费心。”
自从云其祯知道她是静歌,就不停地对她花式讨好。
只可惜,这些都是毫无用处的关心,是她已经心冷后献的殷勤。
就像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
不仅多余,而且刺眼。
“你不喜欢吗?”云其祯见她兴致不高,不由得挑一挑眉头。
女人爱使小性子,除了要宠,还得哄着。
“没关系,你喜欢什么跟我说,我都帮你弄来。千万别不高兴,板着脸容易长皱纹,虽然嫄妹是国色天香的绝色佳人,但你开心笑起来,远比忧郁皱眉更好看。不过,不管你笑还是不笑,我都喜欢,都深深被你迷住……”云其祯用宠溺的眼神望着她,说得情深意切。
月观瑢和战楚风:“……”
他们突然有种开悟的感觉。
仿佛一个千古未解之谜就在眼前揭开了谜底。
为什么太子讨女人喜欢?
不仅仅因为他有身份地位,更因为他懂女人的心。
麻蛋的,这才是撩妹高手!
领教了!
战楚风已经沉寂的一颗心重新死灰复燃,瞬间斗志满满。
原来不是柳若嫄不喜欢他,而是他的表白方法不对!
回去要好好反思一下。
总结经验教训,养精蓄锐再战!
月观瑢眸光幽深,神色怅然若失,似乎也阴白了什么。
追女人不能只靠死皮赖脸,还得一宠二哄三惯着。
以后得谨慎一点,不能让脑残瞎指挥。
多跟高手学习交流。
不断攀登高峰,永不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