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厂门院里同步公示!阎解放堵住改口退路

    阎解放喉咙一紧,忙跟上:“成,我听你的。”

    前院已经有人伸着脖子等消息。

    阎埠贵背着手,眼镜片擦得发亮:“成飞,听说要公示?”

    “厂门和院里都贴。”

    三大妈端着洗衣盆凑过来:“那上头会不会写谁传过什么话?”

    阎埠贵立刻瞪她:“你问这个干什么?规矩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你翻闲篇的。”

    秦淮茹站在门边,手压着棒梗肩膀。棒梗想探头,她手指一紧:“回屋。厂院一起处理,不是你以前那点小淘气。”

    棒梗嘴唇动了动,没敢顶。

    许大茂屋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杯盖轻轻磕了一声,又合上了。

    阎解放瞥过去:“他还装没听见。”

    张成飞脚步不停:“听不听见不归咱管,纸贴上去归咱管。”

    厂门口公示栏前,资源口小办事员正捏着样单,纸角只用两枚图定虚扣着。方主任站在旁边,脸色比平时更沉。

    “来得正好。”方主任把档案袋推过来,“样单要核。”

    小办事员忙说:“处理通知列厂务依据,也列院务配合。暂定厂门和四合院同步公示。”

    阎解放刚要点头,旁边一个戴袖套的干事笑了笑:“方向是对的,就是措辞别太重。新副厂长那边提醒,邻里小事写成职工家属保护,影响面大。”

    阎解放火一下蹿上来:“孩子吓得不敢睡,你管这叫邻里小事?”

    戴袖套干事脸一板:“你不是厂里经办人,别乱插嘴。”

    张成飞伸手拦住阎解放,目光落在样单上:“分寸在材料里,不在你嘴里。”

    戴袖套干事笑意僵住:“张成飞同志,公示是要团结全院,不是把话说死。”

    “今天就得说死。”

    这四个字落下,小办事员的笔尖停在半空。

    张成飞打开档案袋,先抽出厂办签字留底,指腹压住签名处:“这里写的是保护职工家属。你要改成邻里沟通不当,先让签字的人划掉重签。”

    戴袖套干事皱眉:“我哪有这个权?”

    “没权,就别碰口径。”

    张成飞又抽出保卫科登记条:“这里有登记编号。你要说只是院里小事,就把保卫科这栏撤掉,写明谁撤的。”

    戴袖套干事喉结动了动:“你这话太硬。”

    “硬的是章,不是我。”张成飞把票据和清单摊开,“煤票记录,摊位登记,水池边在场人,厂内饭票排班变化。哪一项能删,你指。指不出来,就按原口径写。”

    方主任看向戴袖套干事:“谁提改口径,谁签名。你现在签,还是回去请他签?”

    这回戴袖套干事脸上的血色退了。

    他不是怕一句话,他怕这句话递到许副组长那张桌子上。许副组长眼下最怕的,就是所有空白都有人补名,所有口头都要落笔。新副厂长的人一旦签了,往上追,谁都别想说自己只是路过。

    小办事员咽了口唾沫:“那,我按厂办留底重抄?”

    方主任点头:“保护职工家属,厂办留底,保卫科登记,院务配合,厂门院内同步。”

    张成飞补了一句:“原件还在袋里。”

    戴袖套干事立刻抬头:“流程上可以暂存资源口。”

    “谁要暂存,谁写收据,谁担责任。”张成飞盯着他,“少一页,改一字,我就拿收据找人。”

    方主任直接把档案袋推回张成飞面前:“资源口只留抄件编号,当场封存。”

    小办事员忙点头:“明白,明白。”

    戴袖套干事嘴角抽了抽,终于没再说“领导意思”。他站在一旁,手指在袖口上搓,像那块布能替他把话搓没。

    新抄好的通知很快递上来。

    方主任逐行念:“职工家属保护事项,厂办留底,保卫科登记,院里配合公示。涉及棒梗的部分,按四合院治理办法处理,厂门与院内同步告知。”

    阎解放凑近看,念得慢:“保护职工家属……厂院同步……没改。”

    张成飞看完,把纸递回去:“可以贴。”

    戴袖套干事伸手想接样单,方主任挡了一下:“样单带不走。你要回话,回内容,不回纸。”

    围在公示栏前的人眼神立刻变了。不是看热闹,是看见有人空手来改记录,被登记本顶了回去。

    阎解放憋了半天,低声挤出一句:“这才叫锁门。”

    张成飞没接玩笑:“院里那份,我看着贴。”

    四合院门口,公示单一露面,前院先嗡了一下,又被“保护职工家属”几个字压住。

    阎埠贵扶着眼镜:“贴院门内侧。进出都看得见,也不挡路。”

    三大妈看了眼秦淮茹,又看热芭:“这几个字贴上,谁再拿孩子编排,就不是嘴碎了。”

    秦淮茹脸色发白,拽着棒梗往身后藏:“看清楚。以后少往人堆里钻,少递半句闲话。”

    棒梗不服:“我又没……”

    “闭嘴。”秦淮茹的声音不大,手却抖了一下。

    何雨柱从中院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他看了公示单一眼,眉头皱紧:“昨儿我家锅盖都没敢响,怕俩孩子听见动静又醒。厂里的纸要是不落到院里,晚上门栓还得多插一道。”

    热芭抱着袖套站在门边,接得很轻:“小当睡前问了三遍,外头是不是还有人。”

    小当赶紧说:“我没哭。”

    槐花也点头:“我也没哭。”

    张成飞蹲下,把槐花指头上缠紧的红绳松开:“没哭也算数。害怕不是错,伸手吓人的,才该被写上去。”

    热芭看他一眼,眼底绷着的那根线松了些:“贴吧,饭还热着。”

    阎解放拿浆糊的手有点抖:“张哥,我来。”

    “上沿按平。”张成飞扶住公示单,“别让风卷了字。”

    阎埠贵在旁边一本正经:“纸歪了,话也容易歪。”

    三大妈嘀咕:“就你贴张纸还讲究。”

    “规矩就得正。”阎埠贵说完,自己先把身子站直了。

    公示单贴上木板,四角压实。院门来回的人脚步都慢了,先看纸,再看张家门口,最后把嘴闭上。

    许大茂屋里又响了一下杯盖声,这次响到一半就停了,像里面那只手忽然想起,响动也是态度。

    小办事员跟来登记张贴时间,请阎埠贵作见证。

    阎埠贵接过笔,先问:“写清楚没有?我是见证张贴,不替谁兜事。”

    “写清了。”小办事员把本子递过去,“院务见证张贴。”

    阎埠贵这才签名,最后一笔压得很重。

    张成飞只把档案袋开一条缝,让小办事员核编号。对方核完,立刻封好抄件:“原件没离手,抄件封存。厂门那份也是同口径。”

    阎解放这才长出一口气:“新副厂长的人没跟来。”

    “他跟来也拿不到原件。”张成飞系紧袋绳,“拿不到原件,就没法在后头换词。”

    阎解放后背发凉。若刚才档案袋进了别人的抽屉,少一栏,改一句,院里看到的就会变成另一回事。现在厂门有通知,院里有公示,资源口有编号,厂办和保卫科都有底。许副组长那边再想装看不见,就得先解释,为什么有人赶在公示前改口径。

    热芭从屋里喊:“饭好了。”

    何雨柱笑了一声:“这话最实在。厂务再大,也得让人能安生吃口饭。”

    张成飞应了,却先把本子拿出来,在昨晚那几行下面添字。

    全院公示,厂门同步。

    棒梗按厂里和院里的规矩处理。

    新副厂长口径被签名、票据、清单和在场人压回。

    原件未离手,抄件当场封存。

    他写到这里,笔尖没有立刻收。院门口那张纸被穿堂风掀起一点边,又被浆糊牢牢拽回木板。张成飞看着公示单上阎埠贵的见证签名,看着小办事员怀里那份封好的抄件,再看向厂门方向。

    下一步,不会再是口头风声。

    要么有人交出那张改口径的条子,要么有人坐到桌前,把为什么伸手说清楚。许副组长终局已经从暗处被推到全院眼前,剩下的,只差一个人、一件物,或者一场当面不能躲的会。

    张成飞把档案袋压在本子旁边,听见屋里碗筷轻响,才把笔帽扣上。

    小办事员抱着封好的抄件刚到门口,方主任已经把茶缸往桌上一放:“别塞抽屉。会上过,今天就把说法确定下来。”

    阎解放手上还沾着浆糊,听见这句,立刻抬头:“方主任,那我按保卫科办法走?抓捕、搜查、扣押,不是吓唬人,是先把东西按住。”

    戴袖套干事脸色一僵:“阎解放,公司会只是议事,你别一开口就像要抓人。”

    阎解放咬了咬牙,没顶回去,转头看张成飞。

    张成飞把档案袋放到桌心,绳扣没解:“议事也得有原话。谁想把保护职工家属改成邻里误会,先在登记本上写名字。”

    屋里几只茶缸都停了。

    方主任把登记本推过去:“保卫科编号、厂办留底、院里张贴时间、厂门同步公示,全在这儿。想换说法,别借领导嘴,自己签。”

    戴袖套干事低声道:“新副厂长那边说影响面大,许副组长也还在等结果,别把小事弄得太硬。”

    张成飞抬眼:“等结果?那正好。今天每一份材料都封存好,明天许副组长就少一条退路。”

    这句话比拍桌子管用。

    戴袖套干事嘴唇动了动,没接上。

    阎解放这回没有冲。他把手在裤缝上蹭干净,一字一句说:“材料先封,争议清单另扣。煤票记录、针线摊登记、饭票排班变化,谁也不能临时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