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沉沉压下来!

    轰!轰!轰!

    拳风刮得空气都在嚎叫,一拳接一拳,没花招,没技巧,就纯纯的暴力美学。

    树妖灵体浑身一颤——它听见了,死神在耳边吹口哨。

    恐惧像冻僵的手,死死攥住它的心脏。

    砰!砰!砰!

    所有诡异的波动,全在这一连串的重击里,碎得跟玻璃渣似的。

    宫新年打得干脆,像在拍蚊子——不带喘气,不带犹豫,粗暴得让人头皮发麻。

    妖灵的幻影,先一步被硬生生震散。

    紧接着,纯正的圣光撞上了血月般的妖气。

    轰鸣炸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不是普通的光,是能烧穿灵魂的净化之力,像烧红的铁板,直接糊在树妖的魂体上。

    嗤——!

    热浪翻滚,妖气滋滋冒烟。

    更大的圣力,从天而降!

    那不是光,是山!是海!是深不见底的无星黑夜,沉沉压下来!

    树妖惨叫连天,魂体被这股力量泡得扭曲变形,像被扔进熔炉里的蜡人。

    嗡!

    宫新年一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金灿灿的熔炉。

    战意在里面翻滚、咆哮。

    他缓缓握拳。

    掌心一沉,仿佛攥住了整片天地的力气。

    皮肤底下,金光透出来,像熔金从血管里渗出。

    整个人,都在发光。

    “该死了!”宫新年咧嘴一笑。

    那种满到快要炸开的力量感,真他妈上瘾。

    轰!轰!轰!

    力量从四面八方倒灌进他身体,骨头都在鸣叫。

    咔嚓!

    他右脚猛地一跺!

    地面瞬间炸开一道数尺深的裂口,蛛网似的蔓延出去。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金影,快得连残影都追不上,直扑那团狼狈不堪的妖魂。

    沿途地面被犁出一道沟壑,碎石卷着气浪炸飞。

    风呼啸,裂缝如刀割大地。

    他体内气血翻滚,像火山在血管里喷发。

    他这具身子,是荒古圣体,血里流的,是天生为战而生的火。

    肌肉在动,神经在吼,根本不用想。

    就像你走路,不会想着先抬左腿,再绷小腿,最后控制脚掌角度。

    你呼吸,也不用去算肺扩张几毫升、膈肌下移多少毫米。

    因为身体早把一切,刻进了骨头缝里。

    他不是在战斗。

    他是本能本身。

    人一动起来,压根不用琢磨,身体自己就懂该怎么干。

    现在,宫新年的那股力量,早就跟他的呼吸、心跳、眨眼,融成了一回事——不用想,自然就来。

    他不需要算力道、调角度、掐时机。

    那力量,就像饿了想吃、困了想睡,本能一样,跟着他的感觉走就行。

    体内那股劲,轰隆隆地奔涌,像黄河决了口,纯得发亮,狠得吓人。

    金光缠着他,他轻轻攥了攥拳头,掌心一紧——满身的力气,跟活过来似的,嘶嘶冒烟。

    咔!咔!咔!

    人体六百多处关节,同一瞬间全震了起来。

    肌肉一爆,整片空气都跟着抖。

    树妖那团鬼影,猛地一颤,明明没鼻子没眼,却硬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风声不是呼呼——是撕裂耳膜的尖啸。

    它那张扭曲的脸,一下白得像冻僵的尸。

    “铛——!”

    金光裹着拳头,结结实实砸在树妖身上。

    十丈之内,大地像被犁过三遍,两尺厚的泥浆炸得满天乱飞。

    树妖连退五步,每一步都踩出个深坑,膝盖全陷进去,土屑溅到半空。

    但宫新年也没站稳。

    他被反震得往后滑了七八米,裤脚刮起尘烟,却咧嘴笑了。

    笑完,人又弹了出去。

    双手攥拳,抡得像打铁的铁匠,根本没招式,全是砸!

    一拳下去,山都得裂成两半。

    铛!铛!铛!

    金光罩体,拳影连绵,每一击都像两块陨铁对撞,炸得四面八方嗡嗡乱响。

    劲气一圈圈扩散,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

    树妖原本还想阴人,这时候连牙都咬碎了。

    它吼一声,血色的气浪从骨头缝里喷出来,整个人膨胀成一团翻滚的赤焰,妖气乱窜,活像被煮开的肉粥。

    它没退路了。

    之前那些算计、埋伏、拖延,全成了笑话。

    它只能拼了。

    命都不要了,也得搏一线活路。

    而宫新年呢?

    他连喘气都不用急。

    他不拼,树妖就得拼。

    他不流血,树妖就得丢半条命。

    真相就一个——谁怂,谁死。

    树妖退无可退,那就只能往死里冲。

    宫新年眯起眼,看着眼前那团猩红的血潮,体内气血滚烫,像烧开的铁水。

    不懂?无所谓。

    他动手,从不靠懂。

    脚下一蹬,风直接炸开。

    整个人“嗖”地拔地而起,速度快得空气都跟不上。

    “喝!”

    第一步踏出,身前空气凝成墙。

    眼前的世界唰地拉长,树影、石块、风痕——全变成一道道细长的彩线。

    第二步。

    眼睛自动追上身体,景物不再模糊,一切清晰得像贴在脸上。

    刚才落脚的地方,已经甩出三十多米远。

    空气变黏了,像湿透的棉被,压得人喘不过气。

    噗——!

    一拳撕开,阻力直接爆了!

    苍白色气浪在身后炸成云团,音爆拖出长长的尾焰。

    十米?转眼只剩三米。

    他吸气,收拳,浑身肌肉一紧——

    轰!!!

    第三步,直怼树妖脑门!

    没有花活,没有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把全身的劲,全灌进拳头里!

    砸!

    树妖傻了。

    就那一刹,它魂都凉了。

    下一秒,铁锤一样的拳头,正正轰在它妖核上!

    “哗——!”

    妖力像玻璃一样碎了。

    先是血月纹路一条条崩裂,接着树干像被炸药炸开,一片片崩飞。

    转眼之间,树妖整个灵体,炸成无数碎块,噼里啪啦朝四面八方甩出去。

    像熟透的石榴,一碰就爆,汁水四溅。

    宫新年站着不动。

    手不抖,皮没破,肌肉不酸,反而还饿得想再打一拳。

    他拳头一挥,劲风直接把树妖像皮球一样扇了出去。

    那东西横飞几十米,撞断一排老树,树干咔咔折断,像筷子一样脆。

    金光在他拳上疯涨,瞬间膨胀成一道十几丈大的巨拳!

    呼——!

    巨拳撕裂空气,炸出一团刺眼的金芒,直砸地面!

    轰——!!!

    地裂了。

    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