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焚山裂地!
整个林子,被这一拳,硬生生从地图上抹了。
熊熊熊!
火焰像发疯的巨兽,红得滴血,金得灼眼,冲天而起,撕开夜幕。
沙尘卷成螺旋,尖啸着扑过来,像无数鬼手在抓人。
轰——!
爆炸比预想的狠了十倍!
空气被撕裂,摩擦出一串串火龙,地面的枯叶、腐草“腾”地全着了,火苗一窜三尺高。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地皮在颤,裂缝从脚下蔓延,热气从地心喷出来,烫得人脚底发麻。
噗嗤——噗嗤——
无数根须、树皮、叶子,全化成烂泥似的焦糊渣,一碰就碎。
宫新年抡起拳头,热浪就是他的武器。
咔——咔——咔——!
乱葬岗的土坡,炸得七零八落,地面像被巨兽啃过,横七竖八全是深沟大坑。
四周全是爆炸的回响,金光炸裂,气浪乱飙,空气都快烧穿了。
这地方,早就不是原来的乱葬岗了。
底下那几根粗得像柱子的根,被一拳砸断,炸成漫天木屑。
吼——!
从地下黑暗里,传来一阵非人、非兽、非虫的怪叫,像铁链在骨头里磨。
树妖怕了。
它浑身的幻影根须,全在烧!烧得发抖,烧得尖叫!
它想逃,可脚下的地,已经千疮百孔,再被这么一通猛砸——
“砰!!!”
整片地皮彻底炸裂,发出凄厉的哀鸣。
这不是形容。
这就是实打实的——焚山裂地!
金红色的气血,像活蛇一样在他皮肤下游走,几乎要钻出来,化成实体!
铁拳一挥,光晕炸开!
整个乱葬岗,“哗啦”一下,碎得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着。
砰!砰!砰!
噗!噗!噗!
地上连个囫囵的树桩都没有,全是灰,全是尘,全是飞出去的焦渣。
怕火?
那好办。
给你加餐!
宫新年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纸,往天上一甩!
“呼啦——”
符纸瞬间燃成火蛇,铺天盖地,百丈之内,全成火海!
风一吹,热浪翻滚。
火从地底往外冒,像火山喷发,烧得空气都发烫。
宫新年踏着裂缝往前走,每一步,地都在崩。
树妖身上的火,烧的不是皮,是它的魂!
是它的命!
可它没死。
那火像有脑子,不只烧皮肉,直往它妖核里钻!
哗啦啦——!
伤口刚冒出来,立马被烧成黑炭,还没冒烟就没了。
火苗像活物,扭着身子,到处乱窜,吞掉一切。
咚!
宫新年肌肉一鼓,衣服被风刮得啪啪响。
血在血管里狂奔,像开水煮锅,烫得他牙根发麻。
崩——崩——崩——!
他胳膊一抖,筋络暴起,像钢缆要撑爆!
金光从他皮肤下透出来,全身发亮,跟披了层太阳。
眼睛,亮得刺眼。
温度瞬间爆表!
气血化成洪流,直冲向前!
头发炸飞,瞳孔赤金,像两轮小太阳!
肌肉鼓胀,拳风还没到,地皮先裂了!
一拳砸出!
咚——!
拳头攥紧,砸下去的架势,仿佛要崩天裂地!
气浪顺着拳头,呼啸扑向树妖,像万钧巨锤砸下来!
轰——轰——轰轰轰——!
声音炸得耳朵嗡嗡响,像拆迁队开来了二十台挖掘机,轮番狂砸!
猛!狠!疯!
力量,就是速度。
速度,就是毁灭!
沿途的碎石、残根、断骨,全被劲风卷成粉末!
他冲出去的瞬间,像出膛的炮弹,挡路的,全碎!
不是快,是暴力的极致!
哪怕空气拖他后腿,身体也快到极限——可他的拳头,照样破了音障!
快!
快到带出飓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寒风刺骨,可他眼里,有火苗在跳。
一拳挥出——
“啪!”
音障直接爆开!
白雾炸成云团,裹着他的拳头,闪电般砸向树妖!
拳头砸下!
咚!咚!咚!
每一拳,都藏着爆劲!
不单靠力气,是那种,一触即爆的杀招!
空气被他撕裂,发出“嗤——嗤——”的破布声。
那扭曲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像骨头被生生碾碎!
听一次,头皮发麻!
根本挡不住!
树妖的瞳孔缩成针尖!
挡不住?那就跑!
念头刚转,它就想往后缩。
可它才刚动——
宫新年已经杀到面前!
树妖魂儿都快吓飞了!
刚才,是挡不住。
现在——是连挡的勇气都没了!
几百年的妖力堆出来的肉身,被打得像纸糊的!
它彻底懂了——
这人不是修士。
是人形天灾!
身体强度,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它拼了老命,靠妖丹自爆,吞了血月之力,才撑到现在。
再顶他一拳,自己就得先炸了!
可宫新年?
他肌肉还在胀,气血还在烧,速度——压根不受半点影响!
像台永动机,越打越疯!
他本来冲得就跟炸了的炮弹似的,就算树妖拼了命提速,也根本拉不开半步差距。
可问题是——人家那一拳,根本不是比快,是比谁更狠。
树妖灵体心里直发毛。
不是它怂,是它太清楚,被那家伙打中一拳,和被雷劈了没两样。
真打中了,那就是骨头缝里都透着炸。
噗——噗——噗!
宫新年一动,空气就像被掐断了喉咙,连声都没来得及叫,地面和半空同时炸开一串血雾。
还没听见响,先看见浪。
树妖躲不开,左肩硬吃了一记。
那一拳不是砸进身体,是钻进去了。
像一把烧红的铁钎,从里头一根筋一跟筋地搅。
它浑身上下,每一条魂丝都在颤抖。
“啊——啊啊啊啊!!!”
惨叫撕心裂肺,树妖浑身血管暴起,暗红色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疯狂扭动,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内往外爆开。
但它没炸。
不是它扛得住,是这片乱葬岗救了它。
底下埋了几百年的阴气,像黑水一样悄悄往上涌,顺着它裂开的魂体往里灌,一层层补、一层层缝。
它疼得差点魂飞魄散,可那口气,硬是被地底的黑雾托住了。
可撑得住,不等于没代价。
灵体瞬间一僵,动作卡了半拍。
周身黑红雾气狂旋,狂风卷着尸臭和腐土,呼啦啦往天上堆。
天上那片云,黑得像墨汁掺了血,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