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套路深似海
萧翊翻了个身,望着身边熟睡的萧景晟,小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满是无奈——家里这几个,没一个好惹的。父皇是说一不二的“大暴君”,说不让薅国库就半分不给;大哥是点火就炸的“暴脾气太子”,稍不顺心就拎耳朵放狠话;连看着温和的二哥,发起火来也能冷着脸让人不敢靠近,活脱脱几个“小暴君”。
他缩了缩脖子,把自己往被子里裹了裹。在这么多大人物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还得时刻提防着别踩了谁的逆鳞,真是太难了。翊王殿下又轻轻叹了口气,带着这份“生存不易”的小委屈,慢慢闭上了眼睛,也跟着沉入了梦乡。
萧翊刚闭上眼没两分钟,隔壁就传来了熟悉的“交响乐”——先是萧尊曜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紧接着萧恪礼“咯吱咯吱”的磨牙声也响了起来,中间还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屁响,偶尔还有几句模糊不清的梦话,吵得他脑袋嗡嗡直响。
“得,彻底不用睡了。”萧翊翻了个身,只觉得心梗都要犯了。他盯着帐顶看了几秒,心一横,从床头摸出备用的耳塞,先小心翼翼地给身边的萧景晟戴上,自己也塞了一副,随后掏出手机点开音乐,舒缓的轻音乐流淌出来,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噪音。没过一会儿,他便伴着轻柔的旋律,美美地睡了过去。
而汇星殿里,萧尊曜和萧恪礼刚躺下,就听见隔壁隐约传来的音乐声,瞬间被吵醒。萧尊曜猛地坐起来,抓着枕头烦躁地低吼:“真他妈狠!这瘪犊子指定戴着耳塞,故意放音乐气咱们!”
萧恪礼揉了揉眼睛,侧耳听了听,淡定地开口:“别气了,他们那儿的电视没关,能控屏。咱们也放,把音量调大,再戴上耳塞,看谁熬得过谁。”说着便拿起遥控器,点开了殿内的音响,欢快的舞曲瞬间响彻房间,两人迅速戴上耳塞,倒头就睡,丝毫不被外界干扰。
舒缓的音乐刚让萧翊坠入浅眠,隔壁突然炸响的舞曲就像惊雷般劈进耳朵——即便塞着耳塞,那震得窗棂都发颤的节奏还是把他吓得一哆嗦,猛地坐起身。
“不是,这是亲哥吗?玩这么狠!”萧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把萧尊曜兄弟俩吐槽了八百遍。
身旁的萧景晟也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小眉头皱成一团,想了想凑到萧翊耳边,小声提议:“三哥,要不咱们别睡了,点外卖追剧吧?等明天爹地问起来,咱们就说昨晚被大哥二哥的音乐吵得没睡着,把责任全推给他们!”
萧翊眼睛一亮,瞬间没了睡意——这主意好,既不用跟俩哥哥硬刚,还能顺理成章地吃顿好的。他立刻点头,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行!那必须得点炸鸡,再配两杯冰可乐,咱们今晚就熬到他俩先扛不住!”
萧景晟眼睛一亮,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电视柜跑:“我去把电视插座拔了!让他们再放音乐吵咱们!”说完,小手麻利地拔掉插头,又一阵风似的飞扑回床上,蜷进柔软的被子里,满足地叹道:“还是被窝里舒服!三哥,炸鸡有蜂蜜芥末酱吗?我最爱吃那个了。”
萧翊晃了晃刚下单成功的手机,笑着点头:“有,特意给你备注多加了两包。除了炸鸡,还给你点了份芝士汉堡和热奶茶。”顿了顿,又特意叮嘱,“but,奶茶是热的,你最近有点咳嗽,不能喝冰的;汉堡也得趁热吃,凉了就腻了。”
萧景晟立刻从床头摸过平板,熟练地解锁屏幕,一边点开常看的动画片,一边乖巧应道:“好!等外卖到了,我跟三哥一起吃,一起追剧!”小脸上满是期待,完全忘了刚才被吵醒的委屈。
外卖送来得比预想中快,敲门声刚响,萧翊就轻手轻脚地去开门,拎着满满两大袋食物溜回房间,还不忘反手锁上门。刚把炸鸡盒打开,金黄酥脆的香气就飘满了屋子,萧景晟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盒子里的鸡腿。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萧翊笑着把蜂蜜芥末酱挤在小碟子里,又把热奶茶递给他,“先喝口奶茶暖暖胃,别噎着。”
萧景晟接过奶茶,吸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随后抓起一个鸡腿,蘸满酱料咬了一大口,酥脆的外皮裹着浓郁的酱汁,吃得满嘴流油。萧翊也拿起一个汉堡,咬下一口,芝士的香气混合着肉饼的鲜嫩,瞬间驱散了熬夜的疲惫。
两人一边吃一边盯着平板上的动画片,偶尔互相递块炸鸡、分口奶茶,小房间里满是细碎的笑声。萧翊偷偷瞥了眼窗外的夜色,心里暗爽——就算被大哥二哥折腾,能这样跟弟弟偷偷吃夜宵追剧,倒也不算亏。
萧景晟正咬着汉堡,突然皱了皱小鼻子,凑到萧翊身边小声说:“三哥,我好像闻到臭味了……是大哥放屁啦!”
这话刚落,隔壁汇星殿里的萧恪礼瞬间炸毛——他本就被音乐和隔壁的动静搅得没睡着,这会儿又被突如其来的臭味呛得直皱眉,伸手就捏住了身旁萧尊曜的鼻子,语气带着火气:“是不是你放的?臭死了!”
萧尊曜被捏得直咧嘴,一把拍开他的手,无奈道:“冤枉!我压根没放,哪来的屁?再说了,与其在这儿纠结臭味,不如咱们也点外卖打游戏,总比躺着数羊强。”
萧恪礼愣了愣,随即心动了,却又想起正事:“可明天还有早朝呢,父皇要是发现咱们没去,不得罚咱们抄《资治通鉴》?”
“怕什么,”萧尊曜满不在乎地掏出手机,“一会儿我就让人递牌子请假,就说昨晚处理政务着凉了,需要静养。”
萧恪礼想了想,觉得这主意可行,干脆点头:“行!那我要吃香辣鸡翅和冰可乐,再点份烤串,熬夜就得配重口的!”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点开外卖软件,手指飞快地选着食物,原本满是火药味的房间,瞬间被“今晚吃什么”的讨论声取代。
萧尊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抬头看向萧恪礼:“我先点外卖,你去把隔壁那俩小的叫过来,反正都没睡,不如一起玩。”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俩明天指不定要找父皇告状,一起玩的话,咱们不用上朝,还能让他俩熬到睡一天——等他们醒的时候,父皇母后早就睡了,久而久之这事就忘了。实在不行,咱背着父皇母后偷偷溜出宫,带他俩玩一夜,省得他们回头瞎嘀咕。”
萧恪礼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好主意!我这就去叫人。”刚起身又想起什么,回头强调,“不能咱们出钱啊,咱俩挣钱容易吗?外卖钱都该让那俩小子出。”
萧尊曜勾了勾唇角,指尖在手机上敲了敲,胸有成竹地说:“你去吧,我琢磨琢磨,怎么让那俩兔崽子心甘情愿把钱掏出来。”
萧恪礼绕到揽月阁窗边,见窗户没锁,干脆翻身跳了进去,落地时轻得没发出声响。刚站稳就瞥见桌上的外卖盒和正盯着平板的兄弟俩,故意提高声音:“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偷偷摸摸干嘛呢?好啊萧翊,你居然带着景晟看动画片吃外卖,还不叫上我们!”
萧翊正咬着炸鸡,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我靠!你怎么飞进来的?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少废话。”萧恪礼走到桌边,拿起一块炸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哥正点外卖呢,一会儿四排开黑,走不走?等天亮了,咱还能偷偷溜出宫玩一天,比在宫里憋着有意思多了。”
萧翊眼睛一亮,却没立刻答应,挑眉问道:“玩归玩,外卖钱和出宫的花销谁拿?我可没钱。”
萧恪礼拍了拍口袋,笑得得意:“放心,清胄皇叔昨天刚给了我张黑卡,随便刷。”
“那还等什么!走!”萧翊立刻起身,把平板塞给萧景晟,“景晟,抱着平板,咱们去蹭吃蹭喝蹭玩儿去!”
萧景晟连忙抱紧平板,脆生生应道:“好嘞!”
萧恪礼弯腰抱起萧景晟,又叮嘱萧翊:“还是我抱他吧,省得你毛手毛脚摔着他。对了翊儿,今晚这事可不准跟父皇说,不然咱们谁都别想出宫。”
萧翊比了个“oK”的手势,率先朝着门口走:“放心,我嘴严着呢!快走吧,我都等不及想吃大哥点的烤串了!”
萧恪礼抱着萧景晟快步跟上萧翊,刚踏进汇星殿,就见萧尊曜正把外卖袋往桌上摆,满桌的烤串、炸鸡和奶茶冒着热气,香气瞬间飘了过来。
“回来了?坐。”萧尊曜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规矩先说好,不管是一会儿开黑还是打麻将,谁输谁买单,别到时候耍赖。”
萧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掏出手机点开游戏,随口应道:“行,没问题。我玩辅助,你们输出得跟上。”
“殿里有小夜灯,别开大灯,刺眼。”萧尊曜又补了一句,转头看向被萧恪礼放下的萧景晟,“景晟要不要一起玩?”
萧景晟立刻点头,小跑到床边坐下:“玩儿!我要坐床上,靠着枕头玩。”
萧尊曜走过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叮嘱:“行,那你乖乖坐着,可不准再像刚才那样,在新床上‘整坨大的’,不然下次不带你玩了。”
萧翊一边连wiFi一边抬头问:“对了,你俩明天不上朝吗?这么折腾,明天起得来?”
萧恪礼神秘地勾了勾唇角:“这个你就别管了。”说着起身拉上厚重的窗帘,“我看不如拉上窗帘开投影仪,放个恐怖片,边看边吃,多有意思。”
萧尊曜立刻附和:“我看行。”说着就去翻出投影仪,熟练地连接好设备。
萧恪礼凑过去看了眼投影画面,问道:“反光吗?要不要调调角度?”
“不反光,这窗帘遮光得很。”萧尊曜摆摆手,又指了指旁边的充电插板,“手机都先充上电,咱们先填饱肚子,一会儿才有精神开黑。放心,这汇星殿没人敢随便闯,咱们敞开了玩。”
萧翊早就盯着桌上的烤串挪不开眼,立刻拿起一串塞进嘴里:“那赶紧吃,我都饿了!”萧景晟也拿起一个鸡翅,小口小口地啃着,殿内瞬间只剩下食物的香气和几人的欢声笑语。
萧恪礼蹲在投影仪旁,手指在影片列表上滑动,抬头问道:“看哪个?我记得这儿存了部老片子,叫山什么老尸来着?听说是经典恐怖片。”
萧尊曜咬着烤串,含糊不清地应:“就看《山村老尸》,看完这个再找部凡间中式恐怖的——我之前听侍卫说,那种渗人的氛围比西方恐怖片吓人多了,正好试试咱们谁先怂。”
萧翊抱着奶茶,满不在乎地嗤笑:“谁怂谁是小狗,我从小跟父皇去猎场见多了,这点场面算什么。”萧景晟也跟着点头,小手攥着鸡腿,一副“我也不怕”的模样。
电影很快开始,屏幕上昏暗的山村、诡异的音乐瞬间铺满整个房间。可没想到,播了快半小时,四个崽没一个露怯的——萧尊曜一边看一边吐槽“这特效也太假了”,萧恪礼还在点评“这女鬼的发型不够吓人”,萧翊甚至抽空给萧景晟递了块炸鸡,连最小的萧景晟都只是眨着大眼睛,半点没被吓到,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萧尊曜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起身走到角落:“你们先看,我去跟宫里递个假条,免得明天父皇找人。”
萧翊眼睛都没从屏幕上挪开,嘴里却不饶人:“我去,六百六十六!连演都不演了?直接就请假,你找的什么理由啊,不怕父皇怀疑?”
一旁的萧恪礼啃着烤串,面不改色地接话:“这还不简单?就说今晚来了批紧急奏折,熬夜批奏折的时候不小心着凉了,要么拉肚子要么发烧,随便选一个,父皇肯定信。”说着还朝萧尊曜的方向喊,“哥,父皇怎么说?批了没?”
萧尊曜挂了电话,走回来时忍着笑:“不用编理由了,李德全说陛下自己也不想上朝,假直接就批了,还让荣亲王全权代劳。得,今晚咱们能敞开玩,就是辛苦皇叔了。”
萧翊咬着烤串,闻言挑眉笑出声:“好家伙,原来父皇也偷懒啊,我还以为就咱们不想上朝呢!”
萧恪礼放下手里的鸡翅,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分析:“那可不一定,我看啊,百分之一万是父皇不耐烦早起——你想啊,他一个大权在握的帝王,身边还有母后那样的美人儿陪着,换谁不想抱着美人儿睡到大天亮?”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咱们萧国的早朝定在凌晨七点,天不亮就得爬起来梳洗,换你天天睡的正香被人薅起来,还得端着帝王架子不能发脾气,你不得烦死?”
萧翊听着,下意识点头:“是哈,这么一想确实挺熬人的。”说着,他转头看向萧尊曜,眼里带着几分促狭,“不过这种日子也快轮到大哥了,等你将来继承大统,天天凌晨起床上朝,可别跟父皇似的偷偷找理由请假啊!”
萧尊曜正低头咬着烤串,听见这话瞬间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故意拉长了语调:“是吗?等我真登基了,要是天天早起上朝,都别活!谁也别想舒坦!”
萧翊被他这“破罐子破摔”的架势逗得一乐,却也不忘赶紧撇清关系,举起手笑嘻嘻地说:“那我提前请假!等你当皇帝,我就奏请父皇允我去封地,远离早朝这茬儿!”
“想什么呢?”萧尊曜放下烤串,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语气斩钉截铁,“不批!驳回!你是翊王,将来得帮我处理朝政,想躲去封地清闲?门儿都没有!”
萧翊捂着额头啧了一声,却也没真反驳——他心里清楚,大哥虽是玩笑话,可真到了那时候,他们兄弟几个,终究还是要一起扛事儿的。
萧翊揉着被弹的额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真小气,连去封地躲清闲都不允许,以后当了皇帝指定是个‘铁面君主’。”
萧尊曜没接他的话,低头刷着手机突然笑出声,把屏幕递过来:“你们看,小叔发朋友圈了。”几人凑过去一看,文案写着“昏君的哥、请假的侄儿,满朝的文武、破碎的他”,配了张假装愁眉苦脸的自拍。更逗的是,父皇的评论赫然在列:“删了,滚远点。”
“噗——父皇这回复也太直接了。”萧恪礼刚笑完,刷新页面又道,“小叔动作倒快,这才几秒,朋友圈已经删没了。”
萧翊凑在旁边看了眼空白的朋友圈界面,故意拖长语调调侃:“哎哟,咱们天不怕地不怕的荣亲王,居然这么听话啊?父皇一句‘删了’,立马就乖乖照做,看来还是父皇的威严管用。”
萧尊曜收回手机,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小叔萧清胄平时看着跳脱,可在父皇面前却乖得像只顺毛的猫,父皇说一他绝不敢说二。
他瞥了眼旁边正抢着吃最后一串烤串的萧翊和萧景晟,又看了看凑在平板前选下一部电影的萧恪礼,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三个弟弟,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想让他们乖乖听话,比让父皇早起上朝还难。
“有空得跟父亲取取经。”萧尊曜在心里琢磨着,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得问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把小叔管得那么服帖,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把这三个活宝也变成小叔那样听话,往后自己的日子就能清净多了。”
萧翊正低头啃着鸡翅,眼角余光瞥见萧尊曜盯着他们的眼神,总觉得那目光里藏着点“不怀好意”,便凑到萧恪礼身边,压低声音嘀咕:“二哥,你快看大哥那眼神,指定没琢磨什么好事,我这后背都有点发毛。”
萧恪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结合刚才萧尊曜的神态,瞬间猜透了心思,嗤笑一声:“他还能想什么?八成是在琢磨,怎么跟父皇取取经,把咱们三个都变成小叔那样,对他言听计从的。”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实在话,“等他将来登基,咱们活肯定是能活,但指定得当牛做马,替他分摊一堆破事。你也别想着跑,你这翊王的位置摆着呢,怎么都跑不掉。”
萧翊听完,手里的鸡翅都不香了,垮着脸叹道:“谢谢啊二哥,不用这么精准地戳我心窝子。”
萧恪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小老弟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当然得说透了。”
萧翊白了他一眼,抓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嘟囔着:“合着我这翊王当得,就是给你未来当牛做马的命?”话没说完就被萧恪礼笑着搡了一把,两人又闹作一团,汇星殿里的欢声笑语,半点没被深夜的静谧压下去。
而此时的养心殿内,烛火昏沉,氤氲着淡淡的龙涎香与脂粉香。明黄色的锦榻上,衣袍散乱,澹台凝霜蜷缩在萧夙朝怀中,青丝如瀑般铺散在雪白的肩头,衬得那张妖魅绝艳的脸愈发勾人。萧夙朝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始终流连在她大腿根,指尖偶尔轻轻摩挲,惹得她细腰不自觉地扭动,柔软的身子蹭着他腰间的硬物,又蹭着他不安分的大手,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致命的风情。
她双臂缠上帝王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眼尾泛红,带着几分娇憨几分勾魂,风情万种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哥哥……”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吐气如兰,“你看人家的眼神太霸道啦,对人家的独占欲也太强啦。”说罢,还故意挺了挺胸,让胸前柔软更贴近他的掌心,惹得萧夙朝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大手覆上那片柔软,感受着掌心的细腻温热,声音沙哑得带着情欲:“你这副模样真美。”指尖微微用力,引得怀中人轻哼一声,腰肢扭得更柔媚了。
“谁让你是朕的乖宝儿。”他咬了咬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快,再蹭蹭,朕很舒服。”
澹台凝霜眼底笑意更浓,妖冶的眉眼弯成了月牙,顺从地贴着他的身子轻轻蹭动,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彼此滚烫的肌肤,她吐气如兰,在他耳边低语:“那哥哥可要疼人家些……”话音未落,就被萧夙朝含住唇瓣,余下的话语都化作了细碎的呜咽,与殿内暧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漫过垂下的帐幔,藏进了深宫的夜色里。
汇星殿里的喧闹还在继续,萧翊和萧恪礼闹够了,又凑到萧尊曜身边抢游戏手柄,萧景晟抱着最后一块炸鸡,蜷在床角看得津津有味,满室的食物香气混着少年人的笑语,将深夜的寂静搅得支离破碎。
而养心殿内,暧昧的氛围早已浓得化不开。澹台凝霜感受着怀中人滚烫的体温,指尖顺着萧夙朝的手腕轻轻滑过,最后停在他的手心上,用指腹轻轻挠了挠那片温热的肌肤,带着几分狡黠的调皮。萧夙朝掌心一痒,反手就握住了她的小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调皮。”
她被握得心头一颤,抬眼望向他,眼波流转间尽是媚色,红唇轻启,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人家想跟哥哥玩儿。”说罢,还故意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惹得萧夙朝喉结又是一动。
萧夙朝将人抱得更紧,几乎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得烫人:“朕的乖宝儿想跟朕玩儿什么?”
澹台凝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玩儿让哥哥开心的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勾人的魅惑。
萧夙朝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他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暗沉如夜:“好啊,看朕玩儿不到你求饶的。”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心头发烫,小手撑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想借着力道坐起来喘口气,谁知刚抬起身子,就被萧夙朝按住了腰。他的手掌力道颇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坐起来干嘛,乖,跪好扶着床头。”
她身子一僵,脸颊瞬间红透,眼尾泛着水光,却听话地顺着他的力道调整姿势,膝盖跪在柔软的锦榻上,小手紧紧抓住床头的雕花栏杆,后背微微弓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萧夙朝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眼底的欲望更甚,俯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才乖,一会儿让你好好尝尝,朕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