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大商战神,朝歌质子

    五日后,南路。

    鄂崇禹坐在中军大帐中,面色铁青。

    北路军全军覆没、崇侯虎被生擒的消息已经传来。

    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五十万大军,竟在三日间便被十万龙雀军击溃。

    “撤!”

    鄂崇禹当机立断。

    “撤回南疆!”

    然而——

    已经来不及了。

    李元霸在平定北路之后,马不停蹄地率军南下。

    又用了五日时间,与副帅的九十万大军汇合,对鄂崇禹形成了合围之势。

    鄂崇禹拼死突围,却根本无法撼动龙雀军的铁壁。

    他的能人异士在李元霸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他的五十万大军在龙雀军的冲杀下土崩瓦解。

    第八日。

    鄂崇禹被生擒。

    至此——

    南北两路叛军,尽数平定。

    从出兵到凯旋,前后不过半月。

    李元霸率百万龙雀军押解着鄂崇禹、崇侯虎及其亲族,浩浩荡荡返回朝歌城。

    消息传开——

    天下震动。

    那些原本对帝辛极为不满、蠢蠢欲动的诸侯,顿时偃旗息鼓。

    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人胆敢说——

    自己能抵挡住那位“大商战神”所率的龙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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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歌城。

    城门大开。

    帝辛亲自出城迎接凯旋大军。

    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亢奋,只有一种志得意满的笑容。

    “好!”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鄂崇禹和崇侯虎,大笑。

    “寡人的战神——果然不负寡人所托!”

    他走到李元霸面前,拍了拍李元霸的肩膀。

    “从今日起——你便是大商战神!”

    李元霸咧嘴一笑,那笑容依旧带着一股凶兽般的憨气。

    “多谢大王!”

    帝辛转过身,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俘虏。

    “鄂崇禹——崇侯虎——”

    他开口,声音平静。

    “寡人待你们不薄,你们却要反寡人?”

    鄂崇禹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昏君!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帝辛笑了笑。

    “报应?”

    他轻声道。

    “寡人等着。”

    然后挥了挥手。

    “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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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月之内,两位伯侯被生擒问斩。

    消息传遍天下,满朝文武无不心惊。

    那些原本还心存观望的诸侯们,彻底打消了反抗的念头。

    帝辛见状,愈发志得意满。

    他再次颁下旨意——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即刻交出财事、军事之权,并派质子入朝歌。

    这一次,没有人敢再质疑。

    东伯侯姜桓楚最先响应。

    他派遣长子姜文焕入朝歌为质,同时上表言明将尽快梳理财事、军事之权上交朝廷。

    西伯侯姬昌紧随其后。

    他派遣次子姬发入朝歌为质,同样上表言明将尽快交出权柄。

    两份奏表摆在帝辛案头,帝辛看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缓兵之计。”

    他轻声道。

    一旁的费仲躬身问道:

    “大王既然知晓——为何不再逼迫?”

    帝辛摇了摇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寡人已收了南北两路,不必急于一时。”

    “且让他们拖一拖。”

    “待寡人将新收之地整顿妥当——”

    “再收拾他们不迟。”

    他顿了顿,又道:

    “况且——寡人要的,从来都不是他们的臣服。”

    费仲不解。

    帝辛却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头,目光穿透大殿穹顶,看向那无尽苍穹。

    他要的——

    是人族的强盛。

    是天下的归心。

    是能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们抗衡的力量。

    这些——

    费仲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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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

    朝歌城。

    这一年间,朝歌发生了许多事。

    帝辛收回南疆北疆之后,将两地重新划分为郡县,派遣官员治理。

    传武天下的大策在两片新土上推行,无数百姓得以修行。

    国运之力再度暴涨。

    而朝歌城中,多了一位质子。

    西伯侯姬昌的次子——姬发。

    姬发被送到朝歌为质时,不过十六七岁。

    但一年过去,他非但没有受到苛责,反而在朝歌城中活出了自己的天地。

    这一日,姬发正在质子府中抚琴。

    琴音如水,流淌在庭院之间。

    院中坐着几个年轻士子,皆是朝歌城中的世家子弟。

    他们闭目聆听,如痴如醉。

    姬发的琴艺实在太高了。

    那琴音之中仿佛藏着山川河流、日月星辰。

    每一个音符都能引人入胜,每一段旋律都能动人心魄。

    一曲终了。

    众士子纷纷抚掌。

    “公子琴艺——当真天下无双!”

    一个年轻士子赞叹道。

    姬发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玉。

    “诸位过誉了。”

    他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门。

    那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周身气息内敛。

    正是伯邑考。

    “兄长来了。”

    姬发起身相迎。

    伯邑考走入庭院,向众士子拱了拱手。

    “诸位——愚兄与舍弟有些话要说。”

    众士子识趣地告辞离去。

    庭院中只剩下伯邑考和姬发二人。

    伯邑考在石凳上坐下,看着姬发。

    “发弟在朝歌——过得可还习惯?”

    姬发笑了笑。

    “兄长放心,一切都好。”

    伯邑考点了点头,沉默片刻。

    “父亲不日将要入朝歌朝拜。”

    姬发一怔。

    “父亲要来?”

    伯邑考点头。

    “大王下的旨意——要四大诸侯入朝歌觐见。南疆北疆已被收回,如今只剩下东鲁与西岐。”

    “父亲此来——怕是有大事要谈。”

    姬发沉默。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忧色。

    但很快便被压下。

    “兄长不必担忧。”

    他说道。

    “父亲自有分寸。”

    伯邑考点了点头,站起身。

    “既如此,愚兄便先告辞了。质子府虽好,毕竟是他人之地,凡事多加小心。”

    姬发躬身相送。

    “兄长放心。”

    伯邑考走出质子府,上了马车。

    马车驶向城西的一处宅邸——那是东伯侯姜桓楚之子姜文焕的住所。

    姜文焕正在练刀。

    他虽然也被送到朝歌为质,但显然没有姬发那般悠然自得。

    每日除了习武,便是习武。

    伯邑考走入庭院,姜文焕收起刀势,抹了把汗。

    “考兄来了。”

    伯邑考点头,在廊下坐下。

    “文焕兄——你听说了吗?”

    姜文焕倒了碗茶,一饮而尽。

    “听说什么?”

    “大王要召四大诸侯入朝歌。”

    姜文焕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要——收网了?”

    伯邑考摇头。

    “不知道。”

    他抬起头,看向王宫的方向。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