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抓起来全部凌迟处死
执事大人,他们根本不是魂殿的人!”
他身后一个金丹五层的修士突然怪笑起来,手指着苏灵儿,语气里满是淫邪,“这几个就是天元剑宗的余孽!
那个小贱人,就是苏远山和沈清月生的孽种!”
“哦?”
老者的眼睛亮了,死死盯着苏灵儿,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原来就是你们杀了韩阙,伤了韩玄大人?
好大的胆子,还敢闯我韩家的矿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猛地举起斩马刀,暗红色的煞气冲天而起:“给我围起来!
一个都别放走!
抓起来全部凌迟处死!
敢杀我韩家的人,我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哈哈哈!”
十二名灰袍修士哄笑起来,笑声在山坳里回荡,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铁板,“执事大人说的是!
这小子看着凶,怕是连执事大人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
“就是!
等会儿让他跪下唱征服,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嘲讽声此起彼伏,那些修士笑得前仰后合,看向张浩三人的眼神,就像在看三只待宰的羔羊。
张浩的眼神越来越冷,握着魔渊剑的手缓缓抬起。
剑格上的黑白双印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白洞剑气与混沌之力交织,在刀身上凝成一道金黑相间的锋芒。
“聒噪。”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老者面前丈许处,魔渊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劈那柄漆黑的斩马刀!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山坳里的碎石簌簌掉落。
混沌之力撞上暗红色的煞气,那些原本嚣张扭动的煞气竟像被烈火燎过的蛛网,瞬间从刀身上剥离,发出凄厉的尖叫,化作青烟消散!
老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那力量并非蛮横的灵力碾压,而是一种更本源的法则——
仿佛他引以为傲的《天煞魔功》,在这股力量面前不过是纸糊的玩意儿。
韩家的《天煞魔功》源自魂殿的天道碎片,而混沌之力正是所有法则的本源。
碎片遇到本源,就像冰雪遇骄阳,根本不堪一击!
“咔嚓!”
一声脆响,七尺长的斩马刀竟从中间折断!
断裂处的金属茬口泛着焦黑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熔断。
老者被震得连退七步,后背重重撞在矿场的铁门上。
那扇三寸厚的铁门在巨力冲击下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烟尘。
他握着半截断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看向张浩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张浩的第二剑已到!
魔渊剑的白色毁灭剑气如一道闪电,精准地穿透他的丹田。
元婴七层的护体真元在剑锋前像纸糊的灯笼,连半息都没撑住就土崩瓦解。
老者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丹田处的伤口正冒着淡淡的白烟——
那是混沌之力在吞噬他的生机。
几乎在张浩出剑的同时,苏灵儿动了。
她没有废话,左手反握断剑,身形借着雷霆之力的残影,像道青烟般窜入左侧的灰袍修士中。
断剑的锋芒一闪而逝,精准地刺入一名金丹三层修士的咽喉!
拔剑的瞬间,她腰身猛地扭转,避开身后劈来的弯刀,断剑回撩,剑尖在第二名修士的刀身上轻轻一点。
那修士只觉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麻意,手中的弯刀竟脱手飞出,不等他惊呼,断剑已从他心口刺入,剑兰虚影在体内炸开,震碎了他的金丹!
“好快的剑!”
剩下的修士们脸色剧变,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少女绝非易与之辈。
苏灵儿的左手剑经过连日苦练,早已运用自如。
她步法灵动,星辰步的星点在脚下不断闪烁,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同穿花蝴蝶。每出一剑,必有一名修士倒下——
或见血封喉,或心口穿洞,剑招狠辣精准,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九霄剑诀》的剑意随着杀戮越来越盛,剑刃上的青灰锋芒渐渐染上金红,那是父亲苏远山留在剑心的传承在觉醒。
而《归元剑典》的藏劲之法,让她的剑气看似轻柔,实则能穿透护体真元,在敌人体内炸开——
刚才那名被剑尖点中刀柄的修士,表面无伤,内里的经脉却已被震断!
“这小贱人邪门得很!”
一名元婴一层的修士怒吼着扑来,弯刀带着烈风劈向苏灵儿的头顶。
他看出苏灵儿修为只有筑基八层,想仗着境界压制,速战速决。
苏灵儿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她左脚点在星位上,身形骤然横移半尺,恰好避开弯刀的锋芒,同时左手断剑反手刺出,剑尖擦着对方的肋骨钻入,角度刁钻至极!
“噗嗤!”
剑气在体内炸开,那修士惨叫一声,弯刀脱手,捂着侧腹连连后退,血从指缝里汩汩涌出。
苏灵儿得势不饶人,星步再踏,断剑横扫,一剑削断了他的脖颈!
不过数息功夫,十二名修士已倒下大半。
剩下的几人被苏灵儿的狠辣震慑,握着刀的手都在发抖,竟没人敢再上前。
“一群废物!”
顾长歌看得不耐烦了,归山剑的断刃突然横扫,淡金色的归元剑意如一道匹练,瞬间掠过剩下的修士。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那些修士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出剑的,就齐齐捂着脖颈倒了下去。
他们的伤口光滑如镜,鲜血直到片刻后才喷涌而出——
这正是《归元剑典》的精髓,剑意藏而不露,直到入体才爆发。
“痛快!”
顾长歌甩了甩断剑上的血珠,归山剑发出兴奋的嗡鸣,“这才叫杀人!
她擦了擦断剑上的血,剑兰虚影在剑刃上闪了闪,似乎也在为这场胜利欢呼。
矿场废墟的碎石堆上,洛清寒的身影静立如松。
她周身的星辉已完全展开,星盘悬在半空,直径丈许,二十八宿的星轨在盘上飞速流转,将整片战场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她不是在推演战局胜负,星盘的指针正死死锁定着左暝遁走时留下的那缕魂力残痕——
那灰光淡得几乎看不见,像将熄的烛火,却在星盘的牵引下,顽强地跳动着。
“还剩三息。”
洛清寒的指尖在星盘上疾点,每一次触碰,都有一枚星符亮起,顺着魂力残痕逆流而上。
左暝用魂种节点遁走时,节点炸碎留下的残痕本就转瞬即逝,常人别说追踪,连察觉都难。
可她偏要在这残痕彻底消散前,从那千分之一息的波动里,抠出节点的分布轨迹。
当最后一丝灰光熄灭时,星盘突然发出“嗡”的轻鸣,盘上浮现出七道淡灰色的线,像七条隐藏在东荒大地上的蛇,从矿场向北延伸,最终定格在七个模糊的光点上。
洛清寒收了星盘,星辉敛入袖中,转身朝着矿道深处掠去——
她知道,张浩他们一定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