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 铁骑纵横歼倭寇,烈焰奔腾断飞梁
橘红色的烈焰喷吐出数丈远,浓烈的硝烟瞬间吞没了战车防线。
不是实心弹!
而是专为密集冲锋准备的死亡霰弹!
数以万计的铁砂、碎铅和生锈铁钉,在半空中化作一场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
迎头撞上了幕府旗本的冲锋阵列!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赤甲骑兵,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连人带马,瞬间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马蜂窝!
他们引以为傲的生漆大铠,在霰弹面前比窗户纸还脆!
血肉横飞!骨骼爆裂!
狂奔的战马被打断了腿,巨大的惯性让它们一头栽倒在地。
背上的骑士被狠狠甩飞出去,摔得脑浆迸裂。
砰!砰砰!
紧接着,战车后方的大明火铳手三段击开火!
爆豆般的枪声不绝于耳。
那些企图从尸堆里爬起来的幸存倭兵,被挨个点名爆头!
原本气势如虹的赤色狂潮,撞上这道火力网的瞬间,直接烂成了一滩碎肉!
前锋瞬间溃灭,尸体堆积如山!
“就是现在!”
缓坡上,方强眼看敌军阵型彻底大乱,猛地一夹马腹。
“呜——!!!”
低沉的牛角号响彻战场!
战车防线左右两端,让出两条宽阔的通道。
“大明铁骑!碾碎他们!”
方强一马当先,宛如出闸猛虎,率领左翼五千铁骑,从侧翼狠狠切入战场!
右翼五千重骑兵同时化作黑色利剑,刺出!
两翼齐飞!双钳绞杀!
明军的战马,是吃辽东草料长大的高头大马。
幕府旗本骑的,是比驴大不了多少的倭国矮马。
体型上的差距,带来的是让人绝望的单方面屠杀!
砰——!
方强的战马狠狠撞进一名赤甲武士怀里。
那匹倭国矮马发出一声悲鸣,连人带马被直接撞飞出几丈远,在半空中狂喷鲜血!
“杀!”
方强借着马速,手中厚背斩马刀化作一道匹练,横扫而出!
噗嗤!
三颗戴着鹿角兜鍪的脑袋冲天而起!
断颈处的鲜血如喷泉般飙射,染红了明军的铁甲。
大明铁骑化作烧红的尖刀,轻而易举捅穿敌阵。
长枪突刺,马槊横扫!
明军不跟你缠斗,全靠马速在敌阵中疯狂穿插切割。
三眼铳贴脸喷吐火舌,把倭兵的脑袋直接轰碎。
沉重的骨朵和铁骨扇砸下,连盔带头砸成一团烂肉。
松平信纲在乱军中被亲卫护住,周身冰凉。
引以为傲的三万旗本,在明军绞杀下,成了磨盘里的烂豆子。
阵型彻底撕裂,失去速度的骑兵被高大的明军骑士居高临下地屠宰!
“不……这不可能!我大和武士怎么会……”松平信纲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王八蛋!看哪呢!”
一声惊雷般的暴喝在耳畔炸响!
松平信纲猛然回头。
只见一个浑身浴血的大明悍将,已经碾碎了十几名亲卫,纵马杀到了他面前!
正是方强!
“挡住他!”松平信纲惊恐尖叫。
两名旗本死士举起长枪,迎面刺向方强。
方强不闪不避,手中斩马刀抡成风车状!
厚重的刀背携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两杆枪头上!
喀嚓!
枪杆应声折断!
方强借着反震之力,刀锋顺势横扫!
噗嗤!
这两名武士被连人带甲,生生斩成两截!
残躯砸在地上,被马蹄无情踏成肉泥。
松平信纲绝望地举起太刀,想要做最后挣扎。
但方强根本没给他出手的机会。
斩马刀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音爆,自上而下,力劈华山!
铛——咔嚓!
名贵的传家太刀被瞬间劈断!
刀锋去势不减,从松平信纲的左肩一直劈到右侧腰际!
将这名幕府老中,连人带甲斜劈成了两半!
内脏混着血水,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方强一把挑起那半截戴着兜鍪的脑袋,高高举起。
暴虐的声音滚过整个战场:
“敌将已死!”
“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剁碎喂狗!”
主将惨死,大旗倒折。
被分割包围的幕府旗本,精神彻底崩溃了。
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有人拔出肋差企图切腹,还没动手就被明军长枪捅了个对穿。
旷野之上,赤红的血浪被黑色的铁骑生生绞碎。
大明的铁蹄,把江户城外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踩成了齑粉!
江户城内的长街,已被大明重甲步卒的铁蹄蹚成了一条刺目的血河。
两侧低矮的木屋千疮百孔,町人组的尸体软塌塌的,横七竖八堆叠在腥臭的泥水里。
阿敏倒提着那柄崩出缺口的宽背大刀,踩着滑腻的残肢碎肉,大步流星地向前挺进。
他身后,五千前锋营将士个个浴血,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压,直逼江户城中郭。
前方的视野陡然开阔。
然而,阿敏面罩下的目光猛地变冷。
横在明军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平地,而是一条宽达三十丈的巨大人工水系——内堀!
这道护城江直接与外海相连,海水倒灌,冰冷刺骨。
暗流涌动的浑浊江水在狂风中掀起惨烈浪花,横亘在前,切断了明军通往本丸的必经之路。
“烧!绝不能让明狗过来!”
“大日本武运长久!”
对岸陡然爆发出阵阵歇斯底里的凄厉嘶吼。
阿敏猛地抬眼。
三十丈外,横跨在内堀之上的最后几座主桥上,正被幕府武士疯狂泼洒刺鼻的猛火油!
火把狠狠坠落!
轰!
橘红色的烈焰瞬间冲天而起,将阴沉的天空映得一片血红。
那是能容纳四马并行的厚重主桥,在毒火的肆虐下,木梁发出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咔嚓!”
最中间的一段主梁被烧得彻底碳化,重达数千斤的桥体猛地坍塌,狠狠砸进浑浊的江水中!
激起数丈高的冲天水柱!
燃烧的断木顺流而下,江面上漂浮着一层幽蓝色的火油。
幕府为了保住最核心的本丸,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壁虎断尾!
“德川家光这老王八,真以为隔着一条水沟,就能保住他的狗命?”阿敏怒极反笑,眼底的杀机几乎要燃烧起来。
还没等他下令,对岸的防线后方,突然竖起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竹束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