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感同身受

    最近天气多阴,在旁人眼里田野总是躲着许承嗣,许承嗣总是穷追不舍。

    田野总是缠着大嫂,李知意天天冷嘲热讽。

    天空又开始下雨,许承恩这次什么都不想说,一个人拿着伞来到常安家门口。

    痴痴望了许久,还是没有进去。

    忽然门被打开,常安像是心有灵犀般撑伞出来,隔着雨幕俩人真真切切看到对方。

    许承恩刚往前走一步,常安便小跑着来到他身边。

    在家门口扔掉雨伞抱着许承恩。

    “承恩,我想清楚了,不管你能不能当世子我都跟着你。”

    世子?许承恩从来没想过当世子,他不明白常安怎么也变成这样。

    常安想要解释自己一开始确是因为许家门楣,可母亲叮嘱犹在耳边。

    许承恩心思单纯,对于感情之事没有开窍,有些事情只要爱他,真相如何根本不重要。

    可夫妻之间不是应该互相坦白?

    常安不懂,常母叹了口气。

    “许承恩不是许承嗣他看不到人与人之间的权衡利弊,他也不是贺乙,见识过战场的凶险,他是一个从小就锦衣玉食,皇宫随便进,皇子王爷都能称兄道弟的锦衣公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常安选择听母亲的话。

    紧紧抱住许承恩。

    “你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是不是后悔说娶我了。”

    雨伞倾斜给常安,语气诚恳。

    “天地可鉴,实在是最近家里都乱套了。”

    常安把许承恩往家领,到门口的时候许承恩迟疑了。

    “我这都没带什么礼品,拜贴也没递,要是伯父伯母觉得失礼,看不上我可怎么办?”

    常安不懂,以前又不是没来过,怎么现在这么拘谨。

    许承恩眼睛亮闪闪和个小孩一样,现在雨这么大,很多店铺都早早关门了。

    忽然他想到什么。

    “贺乙回来的时候,带回来很多边疆那边皮草,走,去我家。”

    去你家?既然许承恩想带东西来拜访,那自己也不能空手去。

    “我先写拜贴吧。”

    自己那种情况,写了谁有时间看?

    常安执意要按规矩来。

    在许承恩多次要求之下,他们才没有准备礼物,写了一份拜贴,到了门口非要让他把拜贴送进去。

    许承恩是真不知道该给谁,自己哥哥好像和以前不一样,母亲精神长时间不正常,自己去找过几次,都不愿意见他们兄弟两个。

    大嫂又被田野缠着,家里面乱成一锅粥了。

    “安安,没事,我们进去等。”

    不,常安松开许承恩的手。

    “不行,我们要讲礼数。”

    思索再三,许承恩还是觉得把拜贴给大嫂。

    柳绿看着许承嗣和田野醒来之后,怒目圆睁。

    许承嗣解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然以后再试试。”

    田野看着其他人还在场,自己有灵力的事情也不能暴露,愤愤不平离开。

    相公?柳绿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醒过来相公对自己就很冷淡。

    田野拉过她的手安慰。

    “世子夫人别担心,世子总有一天会重新发现你的好。”

    不知道为何,柳绿从这个女人身上发现丈夫的影子,忍不住靠近,躺在她的怀里。

    许承嗣轻轻拍打柳绿的后背,说着安慰她的话。

    “啊!”

    许承恩站在门外,四下张望,没发现大哥的身影。

    伸出手指着他们,看见大嫂被家里面日夜操劳的疲态,又咽了回去。

    “谁教你用手指着长辈的。”

    看见许承恩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许承嗣就来气。

    自己还没说什么?这人倒开始恶人先告状,怪不得以前不爱说话,原来说出的话如此气人。

    许承恩将拜贴递上来。

    柳绿接过来,眉头一皱。

    “这么大雨?常安姑娘在哪里?”

    “门口等着。”

    许承嗣上去就是一脚。

    “什么时候有这规矩的,你把人放在门口自己进来。”

    许承恩摸着自己被踢的地方,眉头微皱,如此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对田野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还不快去,把人接进来!”

    见他傻愣着就来气,因为自己相公平常也会这么教育许承恩,柳绿几乎是下意识给她胸口顺气。

    摸到那片凸起的柔软,才呆呆回过神。

    许承嗣以为她被许承恩气着了,上去又是一脚。

    “你还不去。”

    被踢出门的许承恩一脸懵。

    “你怎么能理直气壮到这种程度?”

    砰,一声许承嗣把房门关上,搂着柳绿。

    “有些事还是得关上门。”

    就连这句话,也是自己相公说过的。

    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柳绿眼前这个人绝对不一般。

    她把许承嗣拉到书桌前,声音颤抖。

    “如果有些事不能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提示。”

    难道自己妻子发现了。

    “不,不用,告诉我全部,你就在上面写是否就好。”

    柳绿为他研墨,语气带着激动。

    “你是不是与我相识已久?”

    “是。”

    那下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

    “是。”

    柳绿眼泪都快下来,每问一个,她就往许承嗣的方向走进进一步。

    以为是天道的安排,他们都不能说出实话,只能含着泪,一步步试探。

    “你爱我不分男女?”

    “是。”

    柳绿猛地抱住他。

    “我也爱你,不论男女。”

    许承嗣反手抱住,想把真相说出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喉中涌出一股腥味,马上就要冲出来。

    一扭头,鲜血喷涌而出,原来真的不能说出来。

    他捂住嘴,眼里满是心疼,柳绿却已经明白,仔细为他擦拭嘴角的血迹。

    “至少你现在可以跑,可以跳。”

    一边说一边流泪。

    许承嗣轻轻点头,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那是柳绿每天醒来都是做的事情,摸摸相公的心跳。

    另外一边,许承恩拉着柳绿去给田野告状。

    “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大嫂了?”

    田野看见常安才愿意多说几句话。

    “大哥肯定是喜欢大嫂。”

    那你怎么最近如此冷落大嫂,还放任那个田野总是去纠缠。

    田野双手一摊。

    用极低的声音道。

    “我又不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