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何雨柱要打死人了

    贾张氏正骂得口沫横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一跳。

    她回头一看,门口站着个人。

    何雨柱那张脸,她认了二十多年,没见过这个表情。

    不是生气。

    生气还会骂人。

    这个表情是——不打算讲道理了。

    “何——”

    她只来得及蹦出一个字。

    何雨柱两步迈进屋,一把攥住贾张氏后脑勺头发,手指头拧一圈,攥紧了往外拖。

    “你说谁断子绝孙?再说一遍。”

    贾张氏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拖出门槛,脚底下一滑,“扑通”一下摔在院子里的地上。

    屁股着地,尾椎骨差点没摔裂。

    “啊——!你干什么!打人啦!打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嚎。

    两条腿在地上乱蹬,扬起一片灰土。

    何雨柱没给她嚎完机会,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贾张氏左脸上。

    “啪!”

    干脆利落,整个中院都听得见。

    贾张氏脑袋歪到一边,半张脸肿起来,嚎声卡了一下。

    卡了不到两秒。

    然后嚎得更大声,比之前大了一倍。

    前中后院的门窗,啪啪啪打开好几扇。

    “东旭——!东旭——!他打你妈!他打你妈呀!”

    贾张氏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脸,冲屋里喊。

    贾东旭冲出来,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着。

    他知道,自己妈骂人不对。

    那些话他都听见了,句句都过线。

    断子绝孙这种话,搁谁身上都得急眼。

    可亲妈被人当面揪头发拖拽,扇嘴巴子,就摔在自己眼前,坐在地上哭——他没法站着看。

    当儿子的,站着看亲妈挨打无动于衷,那以后在这院子里不用抬头做人了。

    “何雨柱!你敢打我妈!”

    贾东旭扑过去,一拳朝何雨柱面门挥过去。

    这一拳带着风,力气不小。

    但他面对的可不是一般人。

    何雨柱侧身一闪,这拳擦着他耳朵过去。

    贾东旭收不住势,身体往前栽。

    何雨柱右手一把薅住贾东旭后脖领子,把他整个人拎住,膝盖顶上去。

    正顶在贾东旭肚子上。

    “噗——”

    贾东旭弓着腰,蹲下去,两只手抱着肚子,脸上血色全无。

    晚饭没吃,胃里全是酸水,翻江倒海往上涌。

    何雨柱没等他缓过来,拽着他后领子往前一摔。

    贾东旭整个人脸朝下拍在地上,吃了一嘴土,跟他妈摔个面对面。

    母子俩一个坐着,一个趴着,中间隔了不到两步远。

    贾张氏看着儿子趴在自己跟前,嘴角渗着血丝,眼泪和鼻涕一块儿下来。

    “贾张氏。”

    何雨柱上去又是一脚,踢在她腿上。

    “我让你再嚼一遍。”

    贾张氏疼的又哀嚎两声。

    “我何雨柱哪里对不起你了?对不起你家了?”

    “你骂我媳妇?骂我爹?说我断子绝孙?”

    “你那张嘴是化粪池吗?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倒?”

    “今天你不把这话给我收回去,我让你知道我这个小绝户到底绝不绝。”

    贾张氏捂着脸,坐在地上连哭带嚎。

    她的嗓门是真大,这一嚎,全院都能听见。

    “杀人啦——小绝户杀人啦——全院的人都来看看啊——这个畜生打老太太——”

    何雨柱冷笑一声。

    “对,我打了,怎么着?你骂人不要脸时,咋不喊全院来听听?”

    说着,他又招呼几下。

    院子里,已经围过来几个人。

    刘海中站在远处没动,双手抱着胳膊,脸上表情复杂——有看热闹的意思,也有拿不准该不该上前的犹豫。

    他是二大爷,按理说该上前劝。

    但他也听见贾张氏骂了什么。

    那话太损。

    这时候冲上去拉架,回头何雨柱记他一笔,不值当。

    贾东旭撑着地爬起来,摇晃一下站稳,又要冲。

    何雨柱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贾东旭“哎呦”一声,腿一软,跪下去。

    “你也想挨?”

    何雨柱低头看着他。

    “你妈骂了什么你不清楚?你觉得她骂得对?”

    贾东旭跪在地上,嘴唇哆嗦,喉结上下滚两回,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妈骂错了?

    那是亲妈。

    说何雨柱打错了?

    那些话换谁听见都得动手。

    他妈骂的那些话,句句都是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什么断子绝孙,什么生不出孩子——

    这种话在街坊邻里之间说出来,比动手打人还狠。

    别说何雨柱了,换个脾气再好的人听见,也得翻脸。

    可道理归道理。

    被踹跪在地上的滋味,也不好受。

    三大爷阎埠贵趿拉着鞋跑过来,站在垂花门边往里张望,探了半个脑袋,没敢进。

    他精得跟什么一样,看热闹归看热闹,脚底下绝不越线。

    秦淮茹从屋里奔出来。

    她跑得急,一只鞋差点甩出去。

    到了院里一看——

    婆婆坐在地上嚎,半边脸肿了老高。

    丈夫跪在旁边,狼狈不堪。

    何雨柱站在两步之外,两只眼瞪得溜圆,胸膛一起一伏,浑身发抖。

    秦淮茹当时就腿软了。

    何雨柱这个状态,谁敢上前?

    上去拉架?

    被一拳打飞都是轻的。

    就贾东旭那个身板,干了好几年钳工的人,在何雨柱手底下过不了一个回合。

    她一个女人凑上去,那不是送菜吗?

    秦淮茹咬了咬牙,转身就往易家跑。

    “一大爷!一大爷!快来啊!打起来了!”

    她跑到易中海门口,拍门拍得山响。

    “出人命了——一大爷——!”

    不等易家开门,秦淮茹又扭头冲刘海中喊。

    “二大爷,您也过去拉一把!何雨柱要打死人了!”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站那纹丝没动。

    开什么玩笑?

    何雨柱那一身腱子肉,那对拳头,打贾东旭跟打小鸡仔似的。

    他上去拉架?

    他又不是活腻了。

    再说了,他自认在院里是跟何雨柱一条线上的人,何况打的还是贾张氏那个破锣嘴。

    这种架,拉了反而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淮茹,你别着急啊,这.......这事儿......”

    刘海中吭哧半天,憋出来一句。

    “老易呢?老易来没?这得让老易说话,我一个人拉不住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