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7章 探望
金惠莲同志已经是正式建档的警官。
工作单位是公安部政治部,授三级警监,和周可丽平衔。
三级警监是部里自己能授予的最高衔级了,再往上需要到国院去报批。那个真用不着。
其实这个衔儿不低了已经,正处级,相当于一般地市公安局的局长,党委书记,已经属于是比较高的级别。
现在她顶着这一身儿回去沈阳,完全可以到哪个区局担任一把手了。
如果到本市起码也是市局的常务副。
衣服和工作证前天就送到了,惠莲就试了试,一直不好意思穿,感觉特别羞涩。
反正他在张铁军身边儿也没有着装这个要求,没穿也就没穿了。
但是今天这不是要陪着张铁军出去嘛,去看望英雄伤员,已经是正式场合,应该会有录像的。
于是咱们小惠莲含羞带臊的第一次穿齐整了她的职业装,你还别说,这衣服还挺适合她穿的,特精神。
显得眼睛更大更亮了。
“以后你就穿着吧,上班得有个上班的样儿,穿着多好看哪。”徐熙霞帮惠莲整理了一下,带着点羡慕的说着。
现在家里就她一个闲人,啥也不是啥身份也没有,呜~~~~
但是吧,话说回来,真要是给她安排个正经工作,她肯定不干。闲着不舒服啊?
羡慕是羡慕,也就是羡慕一下。
段厅长看到惠莲进来都是眼睛一亮,然后就看到了警衔……又郁闷了一下下。
他都参加工作多少年了?从部队到地方锤锤打打风风雨雨,四十来岁了,才是二级警监。
“会敬礼不?”张铁军笑着问惠莲。
惠莲脸更红了,摇了摇头:“不会,要学吗?”
“这个要学。”
张铁军点点头,拿上皮包对段厅长说:“走吧。她今年刚刚大学毕业,临时给我当个联络员,等我离职她就会辞职。”
“也用不着吧?干的好就干呗。”段厅长感觉心里舒服不少。
“她是我私人聘的助理,我这边也缺人呐,是实在没人,用谁都不合适,这才让她先顶着。”
“你家夫人是在部里工作吧?”
“别,别这么说。我媳妇儿是在部里,在宣传局,她正在坐月子,半年之内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再说也不合适啊。”
“也确实。”段厅长点了点头,想了想,看了看张铁军:“部长,我能说个请求吗?”
“说呗。”
“我想,等这边理顺了能不能换个人来当这个厅长?我还是想回去,感觉监察工作更适合我。”
“不是回纪委?”
“不是,是监察,我感觉监察的工作更宽泛一些,有事儿做,我当这个纪委副书记是因为规定,现在不是分开了嘛。”
这个属实,原来一切以纪律工作为主嘛,监察属于是部中部,部长厅长都是由同级副书记兼任。职务基本上是绑定的。
工作内容上,也是以副书记为主,这边真的就是个意思,表示存在感。
张铁军舔了舔嘴唇,咂么咂么,有点不好办,答应不答应都不大好办。那边已经确定了刘厅长了呀。
“老刘可以担任书记兼常务,我俩能合得来,也喜欢在一起做事。”
“先记着,后面再说,你现在别琢磨这些。”
“明白,请放心,我肯定把工作做好,尽快理顺全省的警务工作。”
老段没说假话,他确实喜欢监察工作,上辈子他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六年,干掉了小两千个干部,厅级就有六十多个。
那是相当有成就感。
人也是没少得罪,但是他真不怕。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就是张铁军这个公安部长只是暂代,注定是个过渡,他想跟着张铁军干。
楼下车已经备好了,几个人下了楼直接上车,直奔省武警总队医院。
总队医院在碧鸡镇冷水塘,具体位置是在滇池北湖的对面,西山脚下。
这会儿西山景区还没有成立,只有以西山林场为基础的一个国家级森林公园。
这个时候的国家级森林公园基本上都是由原来的老林场封山育林形成的。
碧鸡镇是明代杨慎的病逝之地。
昆明自汉代相传金马碧鸡的传说,有金马碧鸡两镇,杨慎自号金马碧鸡老兵。
事实上他是被充军流放到云南的,三十多年未能获赦,一连多年想方设法的想回家先后被两任皇帝多次拒绝。
中间还偷偷跑过一次,被检举后又给押了回来,最后终老在滇池湖畔。
在西山上还有杨杰墓和南洋华侨机工抗日纪念碑。
南洋华侨机工抗日纪念碑是为了纪念南洋三千二百多名华侨青年机工组成的南洋华侨机工回国抗战服务团回国支援抗战。
这三千二百多个青年机工有一千多人倒在了滇缅公路上。
碑文如下:
三千余南洋机工,以自己的生命、鲜血和汗水,在华侨爱国史上谱写了可歌可泣的壮丽篇章。
也在中国抗日战争史和世界人民反法西斯战争史上建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
滇缅公路是当时全国的物资大动脉,它的运输终点就是渝城南岸零公里。
这条路,现在还保留着的只有四公里,五公里,六公里,七公里,八公里这五个莫名其妙的地名了,已经没人知道它的含义。
碧鸡镇镇守着碧鸡关。
碧鸡关是昆明通往滇西和东南亚的第一道关卡,被称为滇西第一关,和昆明东面的金马关遥遥相对。
古称金马碧鸡抱滇池,易守难攻,护佑一方。
不过金马关在康熙年间就已经废弃,连关墙都毁掉了,就是康麻子让人干的,还拨款重建了被八旗兵摧毁的金马寺。
时光荏苒岁月无休,遥看金马关,无关也无山,碧鸡山尤在,农舍散炊烟。
历史到最后能留下来什么呢?
我们所看到的历史,是真的历史吗?
“感觉这边儿风景好看。”徐熙霞和惠莲趴在车窗子上看着外面的滇池湖景。
“这个湖真大。”惠莲点头。
确实大,湖面宽度都得论公里算,好几百平方公里的大湖,能不大嘛。
不过,尽管昆明市区这个时候并不大,但实际上昆明不小,人口也不少,滇池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家和村落。
古镇就有好几个。事实上,古镇,往往就代表着落后,贫穷。
但凡富裕点的地方早就给拆了重建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地方干部不分地域,都对拆房子盖房子一直就有着特别强烈的喜好和热情。
“到是可以给刘小红提个醒,”张铁军点头说:“在这湖边上买块地建个旅游度假小镇还是很可以的,有搞头。”
“你以前不是看不上这边儿吗?”徐熙霞问了一句。
“我是看不上人,不是看不上地方。现在不是都清理了嘛。
接下来让几个部门狠抓一下旅游乱象,这边还是很有前景的。”
“不信,那你还能抓得过来?全国得有多少个景区?那不都得抓呀?”
九七年这会儿,全国的景区一盘棋,事实上都相差不多,都是那一套:使劲坑,狠劲儿杀,没服务,卫生差。
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一样一样的。
这话咱们徐老丫还真没说错,要抓的话都不用查,所有景区都够线儿。
管理部门只管死命的收钱收费收好处,搞福利搞待遇分赃款,才不担心景区能不能生存下去。和他们又没有关系。
都说景区餐饮宰客现象严重,可是他一盘黄瓜的综合成本都被管理处给干到八十了,不卖一百五他活不下去呀。
就像后来的房子为什么那么贵?真是只是开发商心黑吗?
根源,我们要学会分析事物的根源。
别一有什么事别人骂你就跟着骂,长个脑袋是用来思考的,不是用来充气的。
火车上的东西为什么卖的贵?
因为他进价就有那么高,他只能从指定地点进货。
机场的东西为什么那么贵?
因为他得把进场费公关费都算到成本里。
张铁军被徐老丫说的有点讪然,悻悻的咂吧咂吧嘴:“我说的是抓管理,不是抓人。”
“咋的?不敢下手啊?”
“啧,这话让你给说的,我得凭什么抓人家呢?”
“搞的乌烟瘴气的还贪污,你不管哪?好好的想去哪玩玩儿结果就让他们给弄一肚子气,那将来还能好啊?”
张铁军挠了挠鼻子,说的好有道理,有点无言以对。
旅游口的在职人员全国加起来得有好几百万,涉及到的人员那就更多了,得好几千万,都抓起来呀?
这东西不是抓人就能解决的,想解决得从根子上去想办法,比如立法。
再比如成立专门的管理部门,比如在监察局内设一个旅游处。
这都需要时间啊,这可不是抓纪律把人抓了就行了。
车队跨过一望无际的湖面来到西山脚下,转了两个弯就到了医院门口。
大家的视线一下子被从宽阔无际拉到了狭窄逼仄当中,左边是高山密林,右边是长长的看不到头的围墙。
山坡上电线杆子拉的乱七八糟的,树林子里隐隐约约还是一道围墙。这是怕人上山?
“这边是后门,”段厅长对张铁军说:“正门是在湖边上,那边的行人车辆比较多。”
“我记着边防总队医院是在市区吧?”张铁军问:“为什么武警总队把医院建的这么远?”
“那就不知道了,这都多少年了?
不过这边地方大风景好,环境肯定是比市区好,也安静。
还有一个就是总队医院历史比较悠久,先后参加过所有的战争,在医疗方面尤其是战争伤这一块有优势。
边防总队医院成立的时间太短了,九五年才建的。
咱们这边一直是和总队医院合作,毕竟是一个系统。”
这话说的,边防总队就不是一个系统啦?只不过人家边防是完全独立运转,和这边的往来确实有点少。不亲近。
车队顺着后门进了院子。
没看到一群人来迎接,这一点让张铁军比较满意。
“我就和李院长说了要请你过来,没通知别人。”段厅长解释了一下。
“这样挺好,我不喜欢那种迎来接去前呼后应的感觉,感觉自己像个猴子。”
车停稳,张铁军自己开门下了车,抻了个懒腰,看了看院子里面的情况,左手边是一排红砖楼,应该是家属楼。
右手边顺着围墙一栋一栋的就是医院的建筑了,正中间是一栋四层的老楼,也是院子里最大的一栋。
段厅长看徐熙霞,金惠莲和李树生都下了车整理好了,就引着大家往那栋最大的楼走了过去。
“这栋是门诊和行政楼,咱们先和李院长见个面再去住院部,行吧?”
“行,听你安排,我没那么多说道。”
段厅长到是不会以为张铁军是刻意这么说,他对张铁军还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就是这么个性格。
而且他也喜欢张铁军的这个性子,不找事不挑事不多事能担事的上级,多好。
就是工作压力要大一点,这个没啥毛病,张铁军一看就是能撑起来的领导,跟着这样的人混吃不着亏。
不过他还是没敢带着张铁军上楼,那就有点不知好歹了,在楼下就给院长打了电话。
总队医院的院长是副师级,大校衔,和张铁军中间差了好几层,就算张铁军不在乎他也不可能让张铁军上楼去见院长。
那就成了没规矩了。
院长早就收拾好等着了,连一楼大厅的卫生都紧急收拾了一遍,这会儿就在二楼。
在一楼他感觉有点太显眼,二楼正好,下来的快,还不显得刻意在等。
电话打完,张铁军他们走到大厅中间正打量着环境,院长已经笑着下了楼梯,伸出双手迎了过来:“欢迎张委员来我院指导工作。”
“打扰了,”张铁军和他握了握:“可别说指导,我对医学一窍不通,就是来看看伤员,不耽误你们工作就好。”
“不耽误不耽误。”院长笑着去看段厅长,张铁军这么说话他有点接不上啊。
以前过来的那些人,别管是干什么的,哪一个来了不是架子摆的足足的,这指指手那划划脚,张嘴不对闭嘴不行。
哪里都得掺合一下,叨叨逼叨叨逼不管说的对不对,说了不对也得对,来一次那真的是整的乱马人花,说的心力憔悴。
像张铁军这样的他真没这个经验,没遇到过呀。
段厅长给了李院长一个放心的眼色:“那,部长,咱们是先到办公室坐坐,还是直接去看伤员?”
“直接去吧,先办正事儿。”
张铁军说:“我对医院的管理了解的不多,但是我知道医院很忙,事情多,别再因为我给李院长添麻烦。
要是再耽误点事儿那可得了。
先办正事儿,办完了正事儿李院长要是真有时间再坐,我虽然不懂管理,但是解决点问题的能力还是有的。”
“行,咱们先去看伤员。”段厅长又给了李院长一个眼神儿。别说哥们没帮你,话都点到这地步了。
李院长根本就没看到段厅长的这个眼神儿,现在满脑子都是解决问题四个大家,铿锵有力震震有声。
院里都有什么问题需要解决来着?
来到住院部,住院部的主任小跑着迎了出来,脸上笑的像黄皮子讨封似的。
不是说这个人有问题哈,都不认识人家,就是看到人就是这么个印象。直观的第一印象。
上楼的时候,段厅长这才给张铁军介绍了一下情况,这是一次突发事件,和毒贩是遭遇,不是计划的行动。
当时我方五人,对方三人,突然就直梆梆的对上了,双方都是意外。
对方三个人死了一个跑了一个,另外一个也在这治着呢。
我方重伤两个轻伤三个,没一个囫囵个的,好在救治及时到是没有生命危险……但两个重伤员也就是活着了。
以后估计什么也干不了了。
之所以是这么个后果,主要原因有三点,一是身体素质上的差距,人家天天练,经常在深山老林里跋涉,身体比咱们好。
二一点是凶狠程度和反应速度,人家确实都比咱们强。
三一点是就是武器了,人家的枪更猛更先进,咱们的配枪不管是火力还是威力都吃亏。
两个重伤,一个伤了肝肺,以后估计不可能再从事任何和体力相关的工作了,走路对他可能都是负担。
另外一个是腿部中弹,但是对方子弹的威力有点大,这条腿哪怕治好了能走路也吃不了劲儿了,同样也干不了什么重活了。
但是他还是要比前面那个好一点儿,毕竟只是一条腿的事儿。
另外三个的伤势要比他俩都轻,这个轻的概念就是养好了以后还能冲,但养好怎么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
张铁军先去看望了轻伤的三个人,年纪都不大,都是二十多岁,两个警校生一个退伍兵出身。
五个人是一个队的,当时遭遇的时候他们是下班时间,是在出去吃饭的途中遇上的。
还幸亏他们工作的特殊性,装备什么的都是优先配置,大家也都养成了随身携带武器的习惯,要不然那就真糟了。
张铁军听了三个人介绍整个遭遇和战斗过程,想了想对惠莲说:“你记一下,缉毒这一块需要防弹衣和威力武器,回去提醒我一声。”
三个伤员听了这话眼睛都一亮,装备好啊,装备越多越好,不怕多。
“还有车辆,车辆也要进行专业改装,增加一些用途和功能。”张铁军示意惠莲记下来。
暂时他也就能想到这么多。
毕竟他不是干这个的,对里面的很多细节都不是很了解,只能笼统的从大方向上去琢磨。
“你们正好借着养伤的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商量商量,看看我们还有哪些方面的不足或者问题需要解决的。”
张铁军对三个人说:“一切要从你们个人的安全出发,从提升战斗力出发,可以大胆的提,剩下的交给我。”
三个人起不来,就半躺在床上给张铁军敬礼,弄的都挺激动的。
“边境隔离墙建好以后,其实危险性没有以前那么高了,”段厅长说:“但是会变得更复杂,这是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最大的变化。”
隔离墙建好以后,毒犯和毒贩从以前的四处可钻变成了无路可走,他们需要重新按现在的情况构建打通新的路线。
而且他们现在想过来第一个要面对的也不再是警察,而是边防部队。
在警察这边,确实是要比以前安全多了,以后更多的是需要动脑,需要同这边的势力缠打交锋。
“老段,”张铁军看了看段厅长:“你组织一场省内的全面大检查,针对所有夜场,迪吧,歌舞厅还有台球城电子城等场所。
搜查令我亲自签给你,把武警和边防都调动起来,和你们相互配合,要细致全面的来进行。
凡是涉毒的场所,不管是哪一类,全部查封取缔,对相关人员进行拘捕调查。
本次行动当中,不管是涉毒的,贩毒的,提供场所的,还有吸毒人员,全部进行公开审判,从严从重。”
段厅长看了看张铁军:“吸毒不属于犯罪,这是国际惯例,涉及到人权什么什么的,我也说不清,但确实不是犯罪。”
“劳教也不是刑罚,是行政处罚。”张铁军淡淡的回了一句,突然发现这个劳改制度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时间呢?”段厅长领会。
“五年。特殊人群特殊对待,可以专门集中给这些人搞一个监区出来。”
我们的劳改制度因为是行政处罚,所以时间都是半年到三年,最长四年,这个五年已经是开了先河了。
这和张铁军废除这个制度的想法也并不冲突,只是应急之计,给推动相关法条留出时间。
让三位伤员好好养伤,一定要把身体养好,大家出来去看望两位重伤员。
“部长,我听说你在广州和深圳也关闭了不少娱乐场所,这是有什么计划吗?”
“不止,这一次十几个省份都在关停查封相关场所,稍后等我回京会专门讨论一下这个问题,我认为娱乐也是需要限制的。”
段厅长就明白张铁军的意思了,这是要改变娱乐场所的经营政策和经营环境。
这事儿对下面来说,在正面意义上是好事儿,但是在反面意义上就不那么友好了,会断掉不少人的财路。
就不完全统计,全国范围内,吃这一块的警务系统人员可以说,数不胜数,也就是涉入的程度不同而已。
在有些地方这一块已经是日常经费的重要来源之一。
两个重伤号在一间病房,都已经脱离了危险,就是躺着不能动,其他说话什么的已经没有问题了。
张铁军向两个人表达了慰问和敬意,说他们都是英雄,要亲自为他们请功。
“以后的事情不需要担心,听说过龙凤基金会吧?
龙凤基金会下面有一个农业农村部,主要工作就是在全国范围内建设大型农林牧场。
林场咱们就不说了,农场和牧场这边儿,都是向英烈家庭倾斜的,你们好好养伤,养好伤出了院全家都去那边工作。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留在单位,会重新给你们安排合适的工作,看你们自己。
我的意思就是完全不需要为以后担心,你们,你们的妻儿老小我都管,而且一管到底,绝对不会让你们白流血。”
“这个基金会就是部长成立的,用的全部是部长家里的钱,”
段厅长给两个伤员介绍了一下情况:“这个基金会不但搞农林牧场,也办学校办医院,还接收了全国的孤儿院。
另外,这两年全国性的修建水利防洪工程,修建电厂,也都是基金会在搞。”
“是不是还办了电影节和音乐节?”腿上受伤的那个警察问。
他的状态比另一个要好多了,那个说话都说不连贯。
“对,办了一些奖项,”张铁军点点头:“如果你们愿意,可以随时过来工作,具体的工作也可以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