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上古饕餮 座下战宠
【七芒星传递柜第四格『火域』:可传递万丈见方物品,开启需天命珠x400!】
【天命珠-400,剩余天命珠数量:4492】
【开启成功。第四格『火域』:可传递万丈见方物品!】
【火域特性:传递火系及相生之法、物时,神魂力消耗减半!】
……
【奴隶枷锁,售价20天命珠。】
【购买成功。】
【目标心神防御主动放开,可免费施加。】
【施加成功!奴隶枷锁(007号)锁定目标:化神境上古大妖·饕餮尊者·蚩尘!】
【天命珠剩余:4472】
陈一天看着上古饕餮被师姐的神魂咒和他的奴隶枷锁双重控制,系统提示的天命珠消耗带来的悲伤暂且被抚平。
事实证明,比惨永远比不过别人。
真好。
“战宠,本王就说能抓你做战宠,没说错吧。”陈一天哈哈大笑,搂着少年的肩膀,好哥们似的。
不要脸。
吃软饭还吃得这般伟光正。
如果不是某个老女人没素养,他跑回中京后,直接带那六位杀过来,陈一天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死。
但现实里没有如果。
如果要有如果的话,他不来北境凑这个热闹,不就啥事没有吗?
蚩尘忍受某人贴脸嘲讽,黑着脸,几度欲生抗拒,想对准某人灿烂的笑脸印上几个脚印,都被识海的魂铃打断。
他也不愧是上古大妖,很快就识别到神魂上两道枷锁的厉害性,强制挣扎过后,得出不可能解除的结论。
终于哀莫大于心死。
“大王威武霸气。”
蚩尘很不走心地恭维道。
“哈哈,客气,”陈一天笑道,“老六,过来一下。”
一直观战、患得患失的魏小六滴溜溜跑了来。
“主公,老六来也。”魏小六单膝跪地行礼道。
“你将蚩尘带下去安排一下住所,注意点啊,这可是本王新得的战宠,让兄弟们都客气点。”
陈一天吩咐道:“顺便,去把牢里的金烈提出来,让蚩尘先招呼一下。”
“尊主公令!”魏小六得令,起身后笑眯眯对蚩尘道:“请吧,战宠先生。”
语气很客气,内容那是一点客气没有的。
刚才差点把他们主公打死,他能客气了才怪。
陈一天放开蚩尘,拍了拍他肩膀,一脸真诚道:“蚩尘,本王知道你是上古饕餮尊者,肯定有着自己的骄傲,放心,只要你配合,本王也不会把你当奴才一样对待的。”
“感谢陈王的大义啊。”蚩尘很不真诚地抱拳一礼。
“对了,蚩尘,你的第一个任务来了。别紧张哈,你作为本王座下的第一战宠,任务肯定不会那么不上台面。”
蚩尘黑着脸道:“大王吩咐便是,小爷……我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自然听凭发落。”
“不愧是尊者,能看清形势。那就好。”
陈一天笑道:“是这样,前阵子,妖族潜伏进来十大绝世天才,欲在我人族偷鸡摸狗,本王给你的任务就是,带上我们已经抓获的金烈,将十大天才尽数捉来。
“本王要打造一个天下第一战宠团。他们十个,未来可都是你的得力臂助,你可得上心咯。”
“遵命……”
蚩尘有气无力应下,跟着魏小六去了。
他的命怎么这么惨啊。
罢了,先活下去要紧。
至于神魂上的两道禁制,有机会让澹台水镜看看,那女的阵法造诣十分之高。
如果她都解决不了,那他只能真正认命。
“呃。”
蚩尘闷哼一声,强忍奴隶枷锁的反噬。
他娘的,哪个孙子搞出来的神魂禁制!
还要不要人活了!
想想都有罪吗!
还有天理吗!!
老六看到主公座下第一战宠受到反噬,冷笑一声。
君不见主公的好大儿,当初是如何被一步步折磨成如今地步的。
主公的神魂枷锁,可不是一般的霸道。
“跟快点,没吃饭是吧。”
魏小六直接不客气。
蚩尘嘴角抽了抽,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好好忍着吧,小样儿。”魏小六可不管他眼里的狠戾。
有种,先挣脱大佬的神魂咒吧。
连神魂咒都挣脱不开,就别提奴隶枷锁了。
蚩尘安排妥,赤角龙女打了个哈欠。
“师弟,师姐先回去了。”
真困。
这里距离禁地不远,可也真不近,如果不是师弟将蚩尘消耗得差不多,且提前收了两根锁龙柱,镇压之力减弱了些,她这次的消耗可能会更大。
上古凶兽饕餮,即便被圣人阴了一把,底子还在,可不是一般化神境可比。
“恭送师姐。”陈一天恭敬行礼。
赤角龙女转过身,身影如同水波般消散在虚空中,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叮嘱:
“师弟,事情处理完了记得过来,师姐给你选合适的功法,在这之前,不要乱练。”
“尊师姐令!”陈一天开心道。
有师姐就是不一样。
荒原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陈一天望着师姐消失的方向,再次深深躬身行了一礼。
有大腿抱真好。
他如今也是有传承的了。
想要收下化神境的战宠,如果全靠他自己的天命珠,怕是得花上好几千颗。
化神境的存在,即便打晕了也不可能免费施加奴隶枷锁。
系统给的规则很明确,境界越高、神魂越强,强制施加所需的代价越大。
蚩尘虽然本源受损,但化神后期的底子还在,保守估计至少需要两千颗天命珠起步。
而且还得先把他彻底制服才行。师姐三巴掌就搞定了,还白送了一个神魂咒和修复本源的承诺。
“主公——你没事吧!”
张五从城墙上冲下来,跑到陈一天面前,确认自家主公只是衣衫破烂、身上带伤但还能站着,这才松了口气。
主公面对危机,他作为天卫司司长什么都做不到,深感无力。
“主公……”
张五欲言又止,责备之心深切。
“黑着脸干啥呢!”
陈一天一巴掌拍在他后背。
“如果帮不上忙都要死不活,那整个陈国能活多少?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不要想太多。”
“今后,加强锻炼,你们的资质不是最好的,但本王给予的资源一定是最好的。”
“有这等资源辅助都扶不起来,本王倒是要问问你们是不是偷懒了。”
张五跪地道:“主公,我张五一定努力修炼,争取跟上主公的步伐,成为主公的助力。”
陈一天点头:“起来吧,以后少跪。”
倒不是张五他们真那么不堪,而是他的成长速度太过骇人,不动则已,一动就是越境提升。
而且,他打的不多,却都是高端局,别说他们,灵台境巅峰的李狂澜,也够呛能跟上他。
“主公洪福齐天,威武霸气!”
王大力扛着门板巨斧跟在后面,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主公,俺老王刚才差点就要开城门出去跟你一起干了!都是张五那个没义气的拉着俺不让俺去!”
张五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出来只会给主公添乱。”
王大力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至少俺有胆子出去。哪像你,从头到尾站得跟个木桩似的。而且你跟乌龟壳儿似的,俺只是破不了你的防,一直战下去俺肯定赢。”
张五懒得跟这个白痴计较。
陈一天看着两人熟悉的斗嘴,笑着摇了摇头。
他拍了拍王大力和张五的肩膀,又朝远处的申世杰点了点头,示意一切都结束了。
申潇雪从城头下来,走到陈一天面前。
她一双橙色眸子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
但她没有扑上来抱他,也没有责怪他,只是仔仔细细地将陈一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认那些被风刃和雷法打出的伤口都已经愈合得不见痕迹,这才破涕为笑。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摊开掌心,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鼻音。
“一天,你说好的,从渊底回来给我带好吃的呢?我的灵果呢?”
陈一天的身体瞬间僵住。
灵果?
他去渊底的时候,确实答应过潇雪会从渊底给她带灵果回来。
但后来发生了太多事,道胎融合、境界突破、黑石关告急……好吧,他就是忘了。
这可不妙啊。
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滚落。
“呃……这个……”
陈一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开始四处乱瞟,忽然看见自己手上带着的圣光菌手链,不动声色摘下来。
“潇雪你看,我在渊底给你做了一个小礼物。”
“圣光菌手链,可以辟邪的。”
“你可别瞧不起啊,它能辟邪的!”
“这圣光菌,每一个都特别难找,我也是找遍了半个渊底,才串好这么一串。”
陈一天谎话连篇,信手拈来,转手就将画琴辛苦做的手链送人了,决定先度过眼前危局再说。
“啊,真的吗,这么有心呀。”
“嘻嘻,”申潇雪接过手链,看着它莹莹发光,戴在手上晃了晃,“真漂亮,我喜欢。”
然后她凑到陈一天耳边,轻声耳语道:“多谢夫君啦。”
陈一天有些心虚,决定以后还是少让潇雪和画琴见面为妙……
……
黑石关地下大牢。
阴冷潮湿的气息弥漫在狭长的甬道里。
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将影子拉得扭曲狰狞。
魏小六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在最前面。
两个手持长矛的狱卒跟在他身后,脚步沉重。
“魏大人,到了。”狱卒在最深处的天字号牢房前停下,掏出钥匙开了锁。
“哐当——!”
沉重的玄铁牢门被狱卒用力拉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地牢的死寂。
牢房内。
金烈依旧被玄铁锁链穿透琵琶骨,悬在半空。
一个多月的囚禁,让他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
金色的长发粘成一缕一缕,沾满了血污和尘土。
身上的黄金战甲也布满了裂痕,黯淡无光。
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了金色的竖瞳。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蚩尘被主公收服了,但主公差点被蚩尘打死这件事,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蚩尘归顺,主公大度不计较,不代表他老六不计较。
只不过他打不过蚩尘,也动不了蚩尘,先按主公命令给他事做吧,做不好再慢慢收拾。
只要他占住大义,想必蚩尘也无话可说。
也不看看城门口的牦牛大妖,是怎么被苏思瑶那丫头折磨得快疯了的。
金烈。
这只金毛狮子在地牢里关了几个月,琵琶骨被穿了,锁灵阵压着,困仙符封着,连口水都得靠人施舍。
韩新去劝过一次,回来说金烈动摇了,想见主公一面才肯降。
主公当时冷笑一声,说让他再吊两天。结果这一吊,又是许久。
老六猜测,要不是蚩尘突然“来投”,可能主公都想不起黑石关大牢还关了这么一号妖物。
“金烈殿下,好久不见。”
魏小六把油灯挂在墙上的铁钩上,搓了搓手,“主公让老六来提你出去。换个地方住。”
金烈的眼皮动了动。
换地方住?陈一天终于想起他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陈一天……终于肯见本王了?”
“呵。”
魏小六无语,不知道前来刺杀主公,却从没见过主公的金烈,他的自信来自哪儿。
“见不见主公另说。”
魏小六摆摆手,示意狱卒上前解开锁链,“不过主公给你找了个伴,你肯定会喜欢。”
狱卒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锁灵阵的阵眼。
金色的符文一层层黯淡下去,那股日日夜夜碾压金烈妖力的禁锢之力终于消散。
紧接着,琵琶骨上的玄铁钩被取下。痛让金烈闷哼出声,但他咬着牙没叫。
钩子取下的瞬间,金烈体内的梵海封印也随之松动。
那股被压制了数月的妖力如同开闸的洪水,开始在干涸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久违了。
这种力量重新在体内奔涌的感觉,让他想起来自己是天才,让他几乎想要仰天长啸。
“走吧。”魏小六转身出了牢房,示意两个狱卒架着金烈跟上。
金烈被架着走出天字号牢房,经过斜对面时,目光扫过蜷缩在稻草堆里的林朝东。
这位大京皇太子的跟班,太子被季幼雪提走后,终于能吃一顿“饱饭”,正抱着一个窝窝头狼吞虎咽,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金烈眼中闪过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