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祈鹤庭,亲我女朋友你很爽啊?【5.192】
白桃耳边全是衣袖擦过她耳根的窸窣声,指骨一直固定着她的脑袋让她无法动弹。
祈鹤庭却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没耐住性子,在心底再三提醒了自己一次不要被祈鹤庭的美色诱惑,才重新睁开眼。
“祈学长?怎么了吗?”
祈鹤庭依旧弯着眉眼,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
“没事,我刚刚看见你的头发黏在嘴巴上了。”
“帮你稍微整理一下。”
白桃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谢谢。”
头发丝又被风带起,她连忙伸手将发丝挂在耳后,“那我这样的话,你帮我扎头发是不是会更方便……”
她的两只手腕却突然被捏住。
直接触在她肌肤上的温度,冷得可怕。
让她一瞬间打了哆嗦。
“祈鹤庭。”
紧接着,她被直接抽离祈鹤庭身边,拉开距离。
“亲我女朋友,你很爽啊?”
嗯?
亲?
她刚刚和祈鹤庭什么都没做啊!
冤枉啊!
不等白桃出声解释,紫金环的影子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从她耳两侧窜过。
空气里顿时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祈鹤庭愣在原地,瞳孔无助地缩放。
完美无瑕的脸上多了一道很深的破口,血丝止不住地往外漫。
而另一道伤口则是落在他的脖颈。
滴落的猩红色液体,染在白色蔷薇花的花瓣边缘。
这高饱和度的红色,出现在几乎只有白色构成的祈鹤庭身上,显得格外明显。
也很破碎。
看着特别惹人怜。
白桃愣得明显。
他失神的表情虽然只有一瞬,却正好落进她的眼底。
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动态视力捕捉到了——
祈鹤庭身子动了下。
就好像,故意去接下那一招似的。
她晃晃脑袋。
不不不,应该不至于。
哪儿有人会这么疯?
现在,得先给森和慕解释清楚。
她唇瓣刚张开,祈鹤庭却偏头对上她的目光,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笑。
宛如他生病那次,不想让她瞧见他不堪的一面。
一下子,堵住了她全部话语。
很快,祈鹤庭重新调整好情绪,像个没事儿人只是起身、抬眸,看向白桃身后的两条蛇。
他拇指指腹轻擦过面颊,血液染在他白皙的指尖,更明显了几分。
那道口子的血擦了又重新溢出。
看起来特别严重。
“森、慕,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手中的血渍,脸上的笑意隐约转向苦笑,“这么和我打招呼,真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了呢。”
兄弟俩眉头紧紧地压着眼眶,气息愈发危险,嫌恶地拭去沾在蛇尾上的血。
若是平时,他们这么出手,祈鹤庭即便不想跟他们一对二,也可以随便躲过去。
毕竟,即便再生气,最基本的理智也该有,他们又没动真格。
他们也不会随便给祈鹤庭装惨的机会。
只是想让祈鹤庭离白桃远一点而已。
可现在,这个死狐狸,不仅没有躲,还主动挪了身子,追上他们蛇尾的速度。
这样就算了,现在,更是……
两人同时看向他脸上的破口,此时血液流淌得更夸张了不少,顺着他的面颊滴落,看着就和血泪一样。
他们刚刚哪儿有划得这么深?
左森野咬牙切齿,现在还真有点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更是洗不清了。
“装,你就接着装。”
左慕柏更是直接将白桃挡在了身后,不想让她看见这死狐狸惺惺作态的样子。
“明明是你自己提议的一人一天,其他人不得打扰,现在又偷跑过来做什么?”
祈鹤庭微蹙了下眉头,视线越过两兄弟之间的缝隙,短暂地在白桃身上停留了下。
他转而轻挡住脖颈处的伤口,“森、慕,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原本也说过,我来海岛的目的就是采风,四处闲逛找灵感很正常。”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白同学。”
“纯粹,只是巧合。”
他边说,那脖颈的血液边往外渗,甚至严重得划过他的掌心的纹路,淌进了袖口。
左森野眯窄了眼,眼底嘲意更甚了,“祈鹤庭,你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不想笑?”
“采风、找灵感,能找到小桃子身上?”
这茶香味儿四溢的。
死绿箭。
“还巧合?”左慕柏不爽地抵齿,“巧合到一见面就对她动手动脚?”
两兄弟咄咄逼人,祈鹤庭即便说“没有”,也会被回怼过去。
此情此景,搭配着祈鹤庭那要碎掉的表情,人都会下意识去心疼弱势方。
更何况,祈鹤庭是因为她才被这两兄弟误会了,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她又不由得想起之前祈鹤庭真生病的那次,代入到他现在的模样。
还有刚刚安抚她的眼神。
白桃咽了咽。
又是这致命的二选一。
忽地,原本还悬停在空中的蛇尾一上一下齐头并进,直直地冲向祈鹤庭。
毫无手下留情的样子。
看样子,是直接冲向祈鹤庭的腹部。
她也来不及思考了,连忙挤过两兄弟之间的缝隙,挡在他们之间。
“森、慕,你们真的误会了。”
两人同步蹙眉,蛇尾顿在空中。
白桃深吸气,“祈学长真的没亲我。”
“只是我们偶然碰上了,他想帮我扎个头发,好让我一会儿可以拍照出片而已。”
“我知道…你们俩是担心我。”
“但是也不能两个人欺负他一个吧?”
她拉住祈鹤庭的手臂,“我记得每个住所里都放了应急药箱。”
“我们,先稍微处理一下伤口吧。”
“这次森和慕你们先动手,你们确实不对,你们……”
白桃长吁一口气,尽可能说得像是清官在公平公正地断案。
“在外面好好反省。”
话落,她便带着祈鹤庭离开。
祈鹤庭跟在那小小的背影,坚定地站在自己眼前。
真善良呀。
白同学。
他处在她的视野盲区,方才挂在脸上的狈消失得无影无踪,愉悦地眯着眼,压窄了本就细长的狐狸眼。
唇角,更是勾得恣意、挑衅。
悄悄兽化的指尖,又对着脖颈的伤口,往里深挖了些。
他偏头,对准两兄弟,唇瓣一开一合,描摹着无声的三个字:
真。
可。
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