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这,很明显不是擦伤【5.201】
好他个祈鹤庭。
左慕柏和左森野两人同步望向那被白桃无情关上的窗台。
甚至,还隔着窗户瞪了他们俩一眼,作为警告。
祈鹤庭那家伙,竟然使用苦肉计,套路到他们头上了。
但当下这个情况,谁上赶着进去,谁就中了那狐狸的计。
他们只好按兵不动,闷着脑袋盘腿直接坐在原地。
气。
但是根本没地方撒。
死狐狸。
不过,相较于左慕柏而言,左森野倒是调整得快。
谁叫他老早就知道了小桃子这海女的身份,预期早就放得低了,她做出什么事他都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能不能得到她的喜欢,本就是各凭本事。
反观左慕柏,表情就没左森野那么舒坦了。
他视线一直在窗台处,脑子不受控制。
想破窗而入,想把祈鹤庭直接赶出去,想直接把她环进怀里,想和她腻在床上紧紧缠着她到死……
不管她的意愿,也不管她喜不喜欢。
他的眼神有一瞬的失焦,眼下的潮红就愈发明显。
光是想想,就好兴奋、好开心、好满足、好想要……
甚至,开始无意地晃动着蛇尾。
然而下一秒,白桃委屈的眉头混进他脑海无止境的遐想中,拉回他的神智。
不对。
他为什么又开始有这种想法了?
不应该这样。
这是错的。
宝宝,教过他的。
他想的那些若是真做了,会被宝宝讨厌到死的。
他不要。
左慕柏晃晃脑子。
他默默地将那些阴暗的想法收敛回去,压下心头。
他今天,好像真的有点不太正常。
难不成真是过阈期提前了?
他冷不丁地开口,“森。”
左森野只是侧眸,“干嘛?”
“你最近,有没有感觉身体有哪里不对劲?”左慕柏单撑着脑袋,望向远处的海平面。
很难得的,语气还算平静。
算是这段时间他们兄弟俩为数不多的和平时刻。
“我没。”
他突然又想起今天左慕柏在皮划艇那时候有点怪的反应。
沉默了会儿,他才开口:
“你该不会,是一想到你的男朋友体验卡马上就要结束了,特别焦虑吧?”
左慕柏愣了半秒。
本来就有些烦,一听到左森野这句话,更烦了。
不过,好像确实是有那么点道理。
还真有这个可能。
他别开脑袋,回怼,“那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一说到这里,又气上了,眯窄了桃花眼。
“对了,刚刚和祈鹤庭那只死狐狸对峙的时候,你凭什么学我说‘亲我的女朋友’?”
处在气头上,他都没注意。
左森野冷笑,也没有辩解的意思,承认得坦然。
“哦,那还真是抱歉啊,我就是一想到小桃子的男朋友马上就是我了,有点没忍住。”
左慕柏咬牙,“你……”
“慕,再次温馨提示,”左森野不客气地打断,“男朋友体验卡只剩下不到一周了。”
他刻意咬重和时间相关的字眼,甚至还拿出手机日历在左慕柏面前晃了晃。
“而且,目前来看,小桃子似乎并没有打算延长慕这张体验卡的打算呢。”
左慕柏眉头压下,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回复左森野,抿紧了唇。
左森野凝着左慕柏逐渐攥紧的拳头,视线愈发阴冷,不紧不缓地开口:
“这是我们打从一开始就制定好的游戏规则,得遵守。”
灰瞳镀银,敛着寒光。
满溢的偏执渐渐铺满整张瞳孔。
“慕,到时候可别攥着不放手啊。”
“也别想着,自作聪明,把她藏起来。”
“不过慕放心,我会保证绝对公平。”
“不让你少占一分,也不会让你多占一秒。”
就算那时候,慕拖着小桃子在干什么不好的事,他也会一到点毫不犹豫、也毫不客气地抢过来。
谁叫这段时间,他忍了好久。
也真的,忍了好多。
-
与此同时,白桃让祈鹤庭先在沙发上坐好,看了眼民宿的布局找到简易的家用急救箱,从里面找出纱布、镊子、卫生棉球还有消毒用的碘伏。
正准备打开碘伏瓶盖的一瞬,她突然盯向自己的无名指。
诶,等会儿。
她背过手,给祈鹤庭展示她完好无损的手指,“祈学长,你不是会治愈术吗?”
“这种程度的伤,你是不是自己治疗一下会更好点?”
祈鹤庭垂眸,盯着袖口处已经氧化有些暗沉的血渍。
“那个能力也没那么方便。”
“自己给自己疗伤会耗更多的精力,容易掌控不好力度,更疼。”
“不过,白同学的确提醒我了。”
他作势便要伸手捂住自己的伤口,“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能再……”
“诶诶诶诶,”白桃真是看不得一点祈鹤庭那委屈的小表情,直接拧开碘伏,“我没有说你给我添麻烦,我就是突然好奇而已。”
她将碘伏倒进瓶盖,熟稔地夹着棉球放入,浸了个遍。
之前祈鹤庭给她疗伤的时候,虽然快,但有那么一瞬间确实很疼。
“果然任何能力都不是万能的。”
“伤口应该不算太深,我们就先应急处理一下吧。”
白桃小心地将棉球多余的碘酒压出去些,才朝向祈鹤庭,“先擦脖子吧。”
祈鹤庭愣了下,并没有立刻松手,视线飘向一边。
“祈学长,”白桃捏住他的手腕,“我们不是在玻璃面前约定好了吗?”
“要给我添麻烦、要展示不完美的自己,你现在反抗可就是违约了哦。”
祈鹤庭听到这句话,才缓缓地掀开眼帘,一双金瞳含水般满是柔意。
就这么,看着她。
配上他被染红的白衣,有股子美强惨的味儿了。
他重新眯眼笑,有些露齿,“你真好,白同学。”
白桃轻咳,“好啦,这里本来就热,快点消毒要不然一会儿伤口发炎了。”
祈鹤庭点头,这才缓缓松开五指,露出脖颈。
原本白皙如玉般透亮又不含一丝杂质的皮肤,此刻竟然挂上这么骇人的伤痕。
暴殄天物啊。
白桃忍不住摇摇头,凑近过去,“也不知道这个伤口会不会留……”
她一堆话语扼住。
在组织呆那么久,自然需要学习怎么分辨各种伤口。
甚至细致到,刀伤都需要辨认出用的是什么刀。
这,很明显不是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