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迪拜酒吧里的松弛

    “人人忌惮、狡诈多疑的吴坤,从头到尾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被你的假象彻底蒙蔽。”

    “他自以为掌控全局、除掉心腹大患、稳操胜券,殊不知全程都在你的算计之中,沦为你的棋子。”

    女老大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十足的笃定与深远的深意,语气平静却气场十足。

    “他以为自己赢了,其实不过是我刻意让他暂时赢了而已。”

    “如今时机已然成熟,我蛰伏蓄力的时间足够,实力也已铺垫到位。”

    “迪拜这边的渠道、人脉、资金、资源,全部部署完善,随时可以收网反击。”

    “这次特意叫你过来,一是告知你所有真相,让你们安心;二来,也是时候联手翻盘,清算旧账了。”

    “联手翻盘”四个字入耳的瞬间,我浑身热血瞬间冲上头顶,胸腔里积压数月的憋屈、压抑与不甘彻底爆发。

    这段时间,我们被困缅北,被吴坤、赵天磊轮番拿捏、处处制衡、步步受限,整日如履薄冰、提心吊胆。

    每一次博弈都险象环生,每一步前行都小心翼翼,受尽牵制、满心憋屈。

    如今峰回路转、绝境逢生,这位隐匿蛰伏的大佬不仅安然无恙,还蓄力归来、手握底牌。

    坐拥海外雄厚的资源、人脉与资金,随时可以联手反击、逆风翻盘。

    这种从谷底一跃而起、冲破桎梏、逆转局势的感觉,爽到极致,酣畅淋漓。

    我眼底瞬间燃起凌厉坚定的锋芒,周身气场彻底全开,沉声郑重回应。

    “你放心,园区这边,我和成哥、林飞一直死死坚守、步步死守,从未掉过一丝链子,也从未退让过半分底线。”

    “吴坤如今愈发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自以为除掉了你,再也无人能够制衡他,愈发肆无忌惮。”

    “这段时间他处处针对、刻意拿捏我们,我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默默隐忍蓄力,一直在等待绝佳的反击时机。”

    “现在你回来了,底牌归位、大势已成,这一场局,我们绝对能赢!”

    女老大看着我眼底的锐气、笃定与斗志,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几分。

    她缓缓起身,迈步走到落地窗前,静静俯瞰着迪拜繁华璀璨的夜景。

    微凉的晚风顺着落地窗缝隙轻轻涌入,拂动她耳畔的碎发,冷艳凌厉的侧脸在夜色光影下愈发绝美,气场强大又从容。

    她望着满城灯火,一字一句,沉稳有力,沉声开口。

    “好戏,才刚刚开始。”

    “吴坤、赵天磊欠我的、欠你们的所有恩怨、所有亏欠,我会一点一点,尽数讨回、加倍清算。”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裹挟着绝对的掌控力与必胜的底气,笃定又凛冽。

    我伫立在她身后,望着她挺拔孤傲、稳如泰山的背影,心底彻底踏实,底气十足、战意沸腾。

    谁也未曾料到,一场看似凶险莫测、被动未知的迪拜出差,竟藏着如此惊天反转。

    所有人笃定已然陨落的故人,实则是暗中布局、隐忍蛰伏、静待翻盘的最终底牌。

    笼罩缅北许久的阴霾即将彻底散去,属于我们的逆风翻盘大局,自此正式拉开盛大序幕。

    ……

    迪拜的夜幕,总是来得奢华又张扬。

    没有缅北深山那种压抑的漆黑一片,也没有山林里呼啸的冷风刺骨。

    这里的黑夜,是被无数霓虹灯火、摩天楼宇的灯光层层铺满的。

    璀璨的光线撕开整片暗沉的夜空,把整片城市映照得如同永不落幕的浮华幻境。

    我不是第一次来迪拜。

    早些年跟着圈子里的人跑业务、走渠道,这座纸醉金迷的城市我来过不止一次。

    大街小巷的套路,本地人、外来客的行事风格,我心里门儿清。

    所以比起初来乍到的拘谨和陌生,我更多的是一种故地重游的松弛。

    身边的女老大并肩走着,高跟鞋踩在平整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她今晚卸了平日里在吴坤身边那副冷硬凌厉、滴水不漏的伪装。

    少了几分上位者的强势压迫,多了些普通人该有的疲惫与柔软。

    “带你去个熟人少、清净点的场子。”

    我侧头看向她,随口开口说道。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熟门熟路带着她拐进市中心一条隐蔽的商业街,避开了游客扎堆的网红酒吧。

    那些闹哄哄的场子鱼龙混杂,人多眼杂,容易惹麻烦。

    混我们这行的,哪怕身在国外,也永远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

    尤其是在迪拜这种看着光鲜、实则暗流涌动的地方,一步错就可能满盘皆输。

    我选的这家酒吧门面很低调,没有夸张的霓虹灯招牌。

    推门进去,隔绝了外面城市的喧嚣,里面灯光偏暗,氛围慵懒又安静。

    爵士乐慢悠悠地流淌在空气里,不吵不闹,刚好适合喝酒谈心。

    老板是个中东大叔,我以前来过几次,算是脸熟。

    看见我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礼貌颔首,不多寒暄,也不刻意攀谈。

    这种有分寸的生意人,在国外是最让人省心的。

    我们找了个最角落的卡座,背靠墙壁,视野绝佳。

    这个位置能看清全场所有人的动静,外人却很难第一时间注意到我们。

    常年在缅北那种刀尖舔血的环境里活着,警惕性早就刻进了我的骨头缝里。

    哪怕是出来放松消遣,我也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被动的死地。

    “随便点,今晚我请。”

    我把酒水单推到她面前,语气随意。

    她没看菜单,轻轻摇了摇头。

    “你熟,你安排就好。”

    我也不啰嗦,直接点了几杯度数不低的威士忌,又加了两瓶清口的气泡酒。

    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晰。

    酒液琥珀透亮,浓郁的酒香缓缓散开,压下了心底连日奔波的浮躁。

    接连几杯下肚,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顺着食道往下沉。

    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终于慢慢松弛了下来。